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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语墨看着黎欣叶，她的目光，与其说是自信，不如说是笃定。
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你是怎么发现--唔，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最开始怀疑你的并不是我，而是黎欣怡，我说过，她是一个很注重细节的人，她注意到你们的身高完全一致的问题，那之后我就决定试探你，于是我留下了关键性的证据，就在你的手掌上。”
程语墨看向了自己的手，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之间有一条黑色的细线，而黎欣叶也拿出那只笔得意的晃了晃。
”所以你那时候的摔倒也是--”
”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一个神始境根本不可能跌倒，你果然还是经验有些不足，没有想到我会骗你吗？”
”那还真的没有。”毕竟黎欣叶不是带着恶意，程语墨根本没有察觉这回事。
”所以呢？你在这里告诉我这些，不怕我为了保密就把你杀了吗？”程语墨追问道。
”你会那么做吗？”黎欣叶挑衅似的反问道。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
”如果你那么做了，那就只能证明我看错人了。”她耸耸肩：”反正你实力强，你说了算。”
程语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无奈的叹气一声。
这个家伙怎么一点都不怕的啊？自己这实力跟摆设一样，完全没有威慑力啊。
”你说的没错。你不会就是为了揭开我的秘密才大半夜出来遛弯的吧？”
”其实还是有些别的事情，我对你为什么到这里很好奇，你能告诉我吗？”
程语墨刚想开口，她又补充一句：”我要听真话。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我不会说出去的。”
”行吧。”
程语墨说谎也没有意义，她本身也没有说谎，程语墨选择相信她。
”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是....”程语墨开始陈述晨星大世界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尽管省略了狂暴雷海中的很多细节，但是总体的故事框架还是讲述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把这些说出来？明明那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如果我说出来的话，那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以当时我展现出来的天赋，已经足够作为新生一代的天才宣传出去，而城主则是会被作为邪恶的反派，被我揭穿了阴谋。”
这也应该是原本的剧情走向。
”然后呢？我收获了无数的荣誉，缘心市的居民又将面临什么？混乱很快就会到来，其他种族也会乘虚而入，而主神世界方面根本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只会考虑能够从中得到什么样的利益。
但是我在乎。”
话只说到这里就足够了，黎欣叶已经完全的明白了。稍微沉默了一阵后，她开口道：”你的资料是真实的吗？”
”是的。”
”你真的16岁？”
”还差几十天。”
”不会吧？”她伸出手捏了一下程语墨的脸：”那你岂不是要叫我姐姐？”
”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叫你阿姨啊。”程语墨斜着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去死了。”她收回了手，接着问道：”那你会不会觉得之前我做的挺过分？没有报复我的想法吗？”
”没有，其实在这边相对而言，我还稍微放松了一些。过去我一直在为了找寻我的身世奔波，还一直被卷入各种各样的事件里面，现在反而是最为放松的时间。”
当然，程语墨有一点没说，报复确实是稍微报复了一下的，因为现在他的能力已经足够强，纸符已经完全可以外用了。
不过，为了演全套，其他的那些士兵也是喝了纸灰拌水，就是稍微...有些对不起他们。
”你在寻找你的过去--”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该不会是来自程族的吧？”
”程...家？”
”你应该知道的吧？主神世界原先是四族七宗九神权塔，七宗漫长的发展中逐渐势微，当初建立虚拟宇宙后，七宗的称呼取消，合并到虚拟宇宙中，而四族仍然屹立于人族的顶端。但是，同时竞争的还有其他的大族，程族也是其中的一个有力竞争者。不过，相比起其他种族，他们涉及的是边防，相对没有那么大的名声。”
这还是程语墨第一次了解到这个--这会是自己的身世来源吗？
还有...程语潇呢？
两人又交谈了一阵，程语墨在保守的情况下给黎欣叶讲了很多自己的经历，但是仍然惊的她一阵又一阵的惊呼，而后，他们就那样分开了。
她还是需要休息的，虽然休息的时间很短暂，但是还没有到神灵境，不休息不能保持头脑处于最佳状态。
程语墨看着她远去，脸色逐渐归于平静。
因为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那个九幽族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简直就像是冲着他来的一样，但是，哪怕是之前天临大世界的程语墨也不可能被对方记住，而且，对方或许知道他很多的事情，甚至可能知道他的代号。
这就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了，如果那样的话，那很有可能是人族内部泄露出去的消息，对方的身份就更加难以拿捏。而且，为什么他要刻意让自己知道？他为什么又毫不在意自己的死亡？
种种的疑问缠绕在程语墨的心里，而且，他之前派遣出去的替身也确认了一件事，其他的浮空岛并没有受到袭击，那么这次的袭击本身就值得考量了。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是，付出三个往生境的代价冲着自己来？不，那样说或许不准确，是白给了三个往生境，完全不理解这种行动究竟是为何。
......
本来以为坦白出来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程语墨很快就尝到了甜头。
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请假了，反正有黎欣叶给他兜底，黎欣叶也清楚他到这边实际上就是上头决定做个样子，也完全放任了他。
全心全意的消化自己体内的力量，和分心应对他们还要同时消化力量效果当然是不同的。
另外，由于这次事发突然，而且有往生境的力量参与，黎欣叶申请的救援，资金也很快到位，人族方面当然也派出了专业人员去谴责九幽族的行为，并且，边境的局势也陷入了紧张的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黎欣叶由于及时阻止了灾难的进一步扩大，同时避免这里再度遭受袭击，授予她能够调用第一防御机制的权利，虽然是很短暂的，但是，第一防御机制是直接连通到虚拟宇宙权限的，如果这里遭受袭击，就会瞬间调动将近一千座浮空岛的力量防御。
这样一来，防御等级就上升到往生境了，支援也会变得简单很多。
这样应该...没有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