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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等…你说什么？女鬼…”
云警长此刻的神态，就仿佛是被人掏裆后扔进马桶里，好不容易爬出来结果还踩到了狗屎一样的大写懵逼。
“不错，女鬼。”
白参宁说着，语气仍然是那股慵懒。
“如果你执意要把话题往这超自然方面带的话，我们也没有交谈下去的必要了。”
云警长将手上的钢笔放下，把文件夹随手一扔。
“别这么急可不耐嘛，警官先生，是赶着下班回家造人，还是小号已经开了，有个怀孕的老婆在医院里…”
“够了！”云警长即刻就皱起眉头，厉声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把你铐那儿……是请你来说故事的吗？”他愤愤道，但白参宁看起来毫无悔过的意思，甚至为了圆圆上面他所说的话，还补充交代了一下为啥云警长回不去。
“别这么急，咱还得奔医院检查，等结果出来了才能送拘留所……这来来回回的，你不到天亮也是回不去的。”他抬眼望着天花板，“呵呵……我觉得你的时间应该还挺充裕的吧。”
“我就说你小子是老吃老做……”云警长瞪着他念道，“你对咱们这办案流程的熟悉程度比我带的几个新手还熟啊！”
“我重申一遍……”白参宁很冷静地回道，“我……目前为止，还没有犯罪记录。”
云警长也不是吃干饭的，他立马便听出什么来了：“呵呵……也就是说……”他微顿半秒，“你未必就没有‘犯罪’是吧？”他冷笑着道，“再者……没有犯罪记录，不代表你没进过局子吧？”他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我就说呢……你小子张口就问我是不是新来的？合着你不是看警号，是看脸吧？”
“那倒不是。”白参宁一边说着，一边翘起二郎腿。
云警长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一把扥住他的领口道：“我劝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我很清楚‘现在’的状况。”他被人抓着衣领也是镇定自若，“所以我才有恃无恐啊。”
他歪过头，看了看天花板一角的摄像探头，“据我所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本市的警务人员构成已基本定型为——80%的警校本科毕业生。加上19%来自部队和其他政府机构的人员。来自社会的特招人员，已不足1%……和过去那种人员结构比较复杂的时期相比，如今警队的整体素质可是提高了许多，在纪律和规范方面……也很让人放心了。至于更久以前那种随意打骂犯人，甚至为了交差屈打成招的现象，‘现在’听来，已是天方夜谭一般的故事。”
白参宁说到这里的时候，云警长已经松开了手，但还是愤愤地望着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和你对我的不满之处，但…生活强了你，你也只能享受，不是吗？”
白参宁不嫌事大的继续说着。
“咱还是来继续谈谈，我的遇鬼经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