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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妈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的两个孩子，然后笑着说了在车里发生的事情。
他听完，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好，好，我乖孙，阿言，阿言终于……”
十八年，顾子言跟人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顾爸爸和顾妈妈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是欣慰。
等心情平复些，顾爷爷看向青芜，诚恳地说：“青芜啊，爷爷想请你帮忙，治疗阿言的自闭症。报酬随便你开。”
顾妈妈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希望她能答应：“青芜……”
青芜垂眸思考，没有立即回答。
顾爷爷有些着急：“就当我这老头子求你了。”
在请她来之前，顾家早已调查清楚她的身份。
报告上说莫青芜是个不学无术，性情恶劣，不听管教的女孩子。
可是阿言亲近她，所以无论她是什么身份，只要她能对阿言的治疗起作用，他们都不会在乎。
可是今天一见，无论是气质还是眼神，都不觉得她不像是报告中描述的样子。
他这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好使，看人的眼光向来准。
将阿言交给这样的女孩子，他放心。
青芜叹了口气：“顾爷爷不必这样。”
“你不答应吗？”
她笑笑，转头看向五官精致的男生。
“我将这个选择权交给顾子言，他若同意，我就答应。”
“交给阿言？可是……”
顾妈妈想说什么，却被顾爸爸眼神阻止，让她看着。
毕竟是对阿言的治疗，他若答应，才能有效果。
青芜动了动被顾子言握住的手，叫了他一声：“顾子言。”
安静低眸的男生闻声，轻轻眨了眨眼睫。
他抬眸茫然地看着女孩。
顾爷爷见他被青芜一喊就有反应，耐住高兴的情绪，轻声唤他：“阿言？”
顾子言没有反应。
顾爷爷再次唤出声，声音大了些：“阿言！”
他眨了眨眼，应该听到了，但是依旧盯着女孩看。
顾家人：“……”
对此，青芜很无辜。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对自己的话有反应。
她用了一点巧力将手抽了出来。
男生愣愣地看着她，抿唇无声的委屈。
看着他的眼睛，她唇角微扬，问：“顾子言，你想要我以后都陪着你吗？不许点头摇头，只能说‘想’，或者‘不想’。”
对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呆愣着没有回答。
旁观的三人有些紧张。
几秒之后，青芜遗憾地看向顾爷爷，无奈耸肩。
“顾爷爷你看，他不应，我也没有办法。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朝他们歉意一笑，然后握住书包带子起身。
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回家。
要是被她逮着自己这么晚才回家，少不了又要一顿批呢。
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顾妈妈也急急起身。
“不用这么急着走的。青芜，晚饭都做好了，你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吧。”
顾爷爷：“对啊，你不……”
“想。”
一道低哑温软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场的人均是一愣。
大家纷纷看向端正坐的顾子言。
他正揪着青芜的衣角，仰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