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911.com,更新快,无弹窗!
梦寻有了木剑之后就是不停的重复练习着罗靳骅教授的那一招,原本使用剑指时的一些习惯也算是基本改掉了。但是有一些地方总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无论怎么练习都没办法把剑法练得圆润如一。
这些罗靳骅也帮不上忙,毕竟他对云先尘的剑法也不过是留在表面而已,深层次的东西他没有去了解过,只有云先尘亲自教授才能把问题都解决掉。
在看完了梦寻的一整套剑法后,云先尘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罗靳骅误人子弟了。这招都学的什么?虚有其表。
“阿寻,你记好了,我的剑法最看重的不是剑本身,而是人。是人在驾驭剑,而不能被剑所左右了。你现在使用剑的时候太过与执着的追求过程和形式,没有把自由发挥出来。”云先尘的指导是梦寻期待的,可是当他听完之后立刻就迷茫了,用剑就变成追求过程和形式?
“可是我也是刚不久师傅才给我的木剑,之前我一直就是用剑指来代替的。”梦寻疑惑问道。
“嗯?那怎么突然又要用剑了?”云先尘皱眉,明明用剑指的话就很好,何必要用剑呢?难道是错怪罗靳骅了?
“是我让师傅给我武器的而,用手指的攻击好弱,有一把剑多好。”梦寻对现在手中的木剑已经爱不释手了。
“我的剑招都是自由的意志,难道你没有发现无论你怎么练习都觉得没办法练到很顺畅吗?”
“对呀对呀!我就觉得是不是少了什么关键的步骤。”梦寻连忙点头,这就是他现在关键的问题了。
“什么就少了关键的步骤,是你多了这把剑。你看我身上有没有佩剑,你再看鹿遥那家伙是不是腰间总是挂着一把剑?这就是区别,我的剑其实没有那么难学,以前我教那些军队士兵左手剑的时候他们只能学会皮毛是因为他们被束缚着,不自由。而且他们修为都不高,不能丢弃了武器,所以基本上都没办法入门。”
“我的左手剑其实也算是被束缚的,没有太多的自由度,只是包括你师父在内对我的剑法始终一知半解,以为什么我断了一只手对剑法会有什么影响。对于这一点我从来没有解释过,也不想去解释。我希望你能明白想要学我的剑法首先要解放自身,要自由,解除一切的束缚。”
“首先你来看我的左手剑法。”云先尘说着,左手一握一拉,一柄元气长剑就出现了。
元气长剑一出,梦寻刚刚演练的那一招就被他有演练了一次。元气长剑在空中挥舞的时候并不是保持一个长度的,有时候会变得长许多,有时候又会变成一把匕首。在这一招里有刚猛的劈砍挑刺,也有阴柔的腾挪穿刺。无论如何都是那两个字,自由。不被束缚,没有一个规定的形态,不拘泥于形式,但却也有规规矩矩的剑招套路在。看上去好像格格不入,可是实际上在施展的时候总会在规矩之下找到最自由的感觉,而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梦寻看了一遍之后似乎看出了什么,可是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沉思了好一会之后才恍然大悟道:“二师伯,你看你也是有剑的啊!虽然是元气剑,但也是有这个形式在。”
“是的,我要跟你说的就是我的左手剑法也是有缺陷的,毕竟我不是左撇子,我要克服许多事情才能练成左手剑法。而这个时候我只能选择一个形式,也正是有了这个形式,我的左手剑法还不算完善。”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用右手学会您的左手剑法?”
“不需要这样,你师父为了让你学会我的剑法,都特意把握的而右手给恢复了。虽然现在还不能很自如的使用剑法剑招,但是教你一些右手用剑的方式还是可以的。或者说你可以双手并用,只要你可以做到双手在你同事控制之下做到不同的姿态,这样就算是可以学习双手剑法了。”
“要怎么做?”梦寻一直追求的都是追强,单手剑做不到最强的话那就用双手剑。
“一手画圆,一手画方,两手同时开始,同时结束。”
梦寻开始练习,一开始画的第一个方圆虽然一个不算方,一个不算圆,但也算是不错了,至少在双手的控制上还是不差的。只是梦寻显然对这个也不太满意,自己要求自己画得更好。大概是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梦寻基本上已经可以两只手交换着画方圆了,而且非常随意就可以画出来,没有一丝停顿。
对此云先尘也是意想不到的,梦寻对于变强这件事来说是非常执着的,对自己的要求也非常的高。之前他以为有了剑之后才能更好的发挥,现在知道没有剑才是最好的,二话不说就拔剑抛弃了在这里练画方圆。
“好了,你现在双手的协调性也还算不错,以后经常多多练习就好了。接下来你还是要先把右手剑法学会再说,毕竟关于左手剑法我现在也有很多的想法,需要慢慢的做一些改动,等你慢慢练上来我也会慢慢教你更多。”
梦寻点头,已经完全准备好随时可以开始学习右手剑法了。
“第一点,刚刚说过的自由。你的右手剑法还是用回你的手指,但是不仅限于剑指。因为你的手指有五根,五根手指是可以随意搭配的,这也就是你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缺失的地方。”
云先尘右手伸出食指,在这根手指上开始灌输元气。元气可以变成一把小刀的模样,也可以变成一柄长剑的模样,但是因为只有一根手指,所以在变成长剑的时候也会比较狭窄。但正因为狭窄,很多宽大的剑都做不到的事情这种狭窄的健身都可以做到。
并不是说用元气化出来的剑就可以很容易刺入一切的物体之中,有些人的弱点就只有以一个手指那么小,如果你的元气剑太大,就会被卡住捅不进去。这个时候只是一个手指的元气剑就可以出其不意了,甚至就用尾指化出更小的元气剑也是可以的。只要五根手指随意搭配就能形成不同的“剑”,这些“剑”变幻莫测,奥妙无穷,哪怕只是一招都已经可以发挥出许许多多不同的变化。
梦寻自己开始尝试,因为有了云先尘的知道,所以他对于原先罗靳骅教授的剑法又有了更多的理解,或者说是全新的认识。
在练了两轮之后梦寻就已经满脸的笑容了,他发现自己现在的剑法比起之前那种有些生硬的一来一往要好太多了。如果现在在面对那白龙鹅首领,可能就不需要一直躲避他的水柱了,利用高速的身法靠近,用刁钻的剑指就可以让他重伤乃至于致命。
“二师伯,虽然用剑指的确可以很自由的施展剑招,可是强度不够啊!即便是附着了元气的手指也比不上一把坚硬的剑要来的伤害高,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要坚持使用手而不是剑吗?”
“你首先要明白剑是什么,剑作为外物,作为武器给予人类的的确是很多很多的安全感,但是当作为武器的剑在我们熟练了他们之后会变成什么?会变成桎梏,你会依赖于剑本身,从而导致了忽略自身的修炼和锻炼。你要明白元气是什么,利用元气并不是简单的把它附着在手上,而是利用元气改变你的身体,改变你的手。”
梦寻听得很认真,即便他觉得自己不太认同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看着云先尘,期待他的继续发言。
“元气的作用还能活络身体细胞,其中有两种解释,一种是加速生长,一种是改变生长。”
“加速生长最大的作用就是疗伤,而改变生长的作用就有很多了,其中一种作用就是让你的手可以做到不比任何武器弱。从现在大原上武器的制造业来看,武器还是太弱了,我们身体自身再元气的改变之下会变得比那些武器更加坚硬且锋利。所以你要在元气的使用上更加精通,而不是一味追求更多的剑招。”
“其实比武切磋也好,生死搏杀也罢,无非都是赢或者取敌方性命。招式多了并没有太多的作用,有时候一招就可以决定生死。而这一招如果变化多的话,你就不需要在学更多了。当然这样也不代表说你不需要学习更多,毕竟以防万一总是需要的。而且学习的剑招越多,你对于剑招的理解就越多,以后你可以自己创造,然后还可以把自己创造出来的和已签学习到的全部融合起来化成一招,然后就用这一招应付敌人。”
“我明白了,那我是先继续练好这一招再说吗?”梦寻其实听了这么多也明白了很多,可是无论如何他还是想要学习更多的剑招,毕竟在他现在认为,剑招多了始终是好的,哪怕云先尘的道理说了这么多,他也需要更多时间去理解,去领悟。
“我在教你一招比较简单的,也是偏向于防御的。”云先尘按照罗靳骅的要求也的确要多教一招,只是已经有了一招攻势的,就要有一招守势的。
一大一小二人在联系剑招的同时,还有一大一小在练习封印术。
梦萝见到了云先尘在教梦寻剑法,很不开心,于是开始缠着罗靳骅要学封印术,必须要在大比之前学会一种封印术。罗靳骅也受不了她这样的纠缠,只能开始教她剑典封魔录这相对简单的封印宝录了。
因为基础的东西齐落瑜也都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过去没有再学其他的封印术,也只能在剑典封魔录上继续钻研。有多好她不能保证,但要教梦萝的话还是可以的。
至于罗靳骅还要应付突如其来得的一件事,就在昨夜青萝皇宫发出了一则消息,田妃被刺杀,当时在她公众的乾兴皇帝被人掳走。宫中守卫,禁军,供奉阁都出动了,然而一个晚上过去都没有找到半点蛛丝马迹。齐丰举作为丞相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当然是进宫稳定住大臣们。
“丞相大人,陛下难道现在还没有半点踪迹吗?”发问的不是底下的官员,而是一位老王爷。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皇帝找不回来了,能够继承皇位的人选几乎等于没有了。几个王爷都是年老的,而且一直没有什么实权和实职,基本上就是颐养天年的状态了,唯一一个可能继承的还是其中一位王爷的孙子,一个三岁的孩子,要是真让这个孩子登位,从那位王爷没有实权来看,恐怕齐丰举会更加只手遮天了。
“几乎找不到任何痕迹。田妃那边供奉殿已经看过了,不是大原上目前常见的手法。目前只能猜测是金沙教做的。”齐丰举在得知了供奉殿告知的结果之后也立刻给罗靳骅发出一封信,这也正是罗靳骅为了摆脱梦萝的纠缠的原因了。
“推到金沙教的头上有什么用,如果找不到陛下我们该怎么办?难道金沙教就真的谁都找不到吗?都这么多年了,仙门的人现在都还没有半点消息?威武侯不是你齐家的女婿吗?他也是云山门的弟子,难道你就没有从中得知一些关窍?”老王爷继续追问,他问出怎么办并不是因为想要赶紧有人替代乾兴,而是想要再这件事上尽量问责齐丰举,如此一来他这个丞相哪怕还能做下去也坐不稳了。
“如何没用?知道是谁做的难道不比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虽然没人知道金沙教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从目前来看只要知道凶手就能继续追查。”齐丰举平静回答。
“放屁!放你娘的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众所周知,金沙教从来就没被找到过,即便知道他们是凶手又如何?我们需要做的是把陛下找回来,而不是在这里破案。过程都不是重要的,只有结果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你身为丞相难道就只是给我们这样一个答案吗?”
“王爷息怒,这也才一个晚上过去,现在供奉殿的供奉们都已经四处搜寻了。同时我也已经给威武侯传信说明了陛下的事情,相信他对于金沙教也是很感兴趣的。”齐丰举面对这生气的王爷并没有反唇相讥,反而是很好脾气的解释。
接下来齐丰举和大臣们的商议其实都无关于大局,供奉殿在皇宫四处搜寻乾兴失踪的蛛丝马迹,只是根本就找不到。
收到齐丰举消息的罗靳骅带着玉驹直接来到了金龙族深处外,面对这一头黑龙,莫雨的抗拒比对罗靳骅要更大。可是在罗靳骅的要求下玉驹还是跟着他一起进入了深处,等到见到了莫雨之后罗靳骅才向它施了一礼,表示事态紧急,多多包涵。
莫雨不再作声,反倒是钱史这位金沙教前教主看着玉驹有点着迷,似乎看上了黑龙那硬朗的外表。
“钱教主,此次前来我是想问你一件事。”罗靳骅特意喊了一声钱教主,与前教主同音,意义却不同。
“罗少掌门请问。”钱史表面没有在意,内心也非常平静,似乎并不想被罗靳骅看到什么。
“青萝的乾兴皇帝前不久被掳走,其妃子也被残忍杀害,如今推测是金沙教所为,我想问问是否有此事。”
“掳皇帝?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你有没有找过皇宫之中呢?或许他就没有离开过呢?”
“哦?钱教主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没有肯定,只是猜测而已,我一个被驱逐的人怎么可能知道现在的金沙教要做什么?说不定是因为给你一个警告呢?”钱史因为满脸胡须,所以看不见他的表情。罗靳骅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钱史的内心,这样的一个人如果真的被自己的读心能力惹恼了,估计以后都不会见自己,更不用说以后的两头金龙的契约了。
“那我就不打扰钱教主了,之后若是还有事情,还望钱教主多多包涵。”罗靳骅告辞之后有望青萝皇宫赶,到达皇宫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了。
齐丰举一直在皇宫没有离开,虽然他心里也有些着急,但是作为丞相他还是要把皇宫的事务处理好。特别是奏折,他特意在殿前设了一张桌案开始批阅奏折。
“怎么这么久才到?”齐丰举说没有等着急那是假的,只是他也不会因为罗靳骅晚到那么久就说些稍有责怪的话语。
“有事。”罗靳骅并没有详细解释,毕竟钱史这个人还是不能随便跟人讲的。他看了看大殿周围,虽然没有什么异常,但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而玉驹通过契约提醒了一句皇宫之中似乎又空间波动。
罗靳骅点点头,向齐丰举问道:“陛下是在哪里失踪的?”
齐丰举看了罗靳骅一眼,似乎还想问有什么事能拖这么久,却还是没问出来,直接把罗靳骅带到了乾兴始终的宫殿。
刚进入这间宫殿之中玉驹就已经感受到强烈的空间气息,破开空间的人的手段并不算高明,所以才会留下了这么强烈的气息,就连大殿那么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得到。
罗靳骅进入宫殿之后基本上就没有走动,就只是四处看。反而是玉驹将整个宫殿都走遍了,最后回到了田妃被刺杀的床边,深呼吸了一口气。
“找到了?”罗靳骅问道。
“算是,但是我不一定打得开,而且就算打开了也不能保证里面存在的东西安全。”玉驹并没有说在空间之中的就是乾兴,甚至连人都不算,那么到底会是什么呢?
“你看看能打开多少,我试着用规则来破坏。”
“你不怕里面的东西收到影响?”
“没事,你放手做吧!”
玉驹点点头,双手一伸,在半空之中一双手掌就好像插入了豆腐一样,然后开始向外拉。齐丰举可以看到在玉驹双手慢慢打开的过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洞,那个洞里一片漆黑,还会往里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元气。
“这到底是什么?”齐丰举忍不住问道。
“一个小空间,似乎有些紊乱。”
“不是有些,而是非常紊乱,不能再打更开了,不然会影响到现实空间,至少这座宫殿都要崩塌。”玉驹双手在拉开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停下来了,而且看起来有些吃力的样子。
“你保持着,我来试试。”罗靳骅走了过去,左手成掌按在了那空间洞口产生后的空间壁上,右手握拳朝着洞口往里打了一拳。
这样的动作不说齐丰举,就连玉驹都吓了一跳。本来空间就不稳定,现在还要往里面打一拳是什么意思?不过接下来并没有如玉驹害怕的那样发生什么事情,反倒是他又能把空间洞口拉得更开了。
“你就这样慢慢的拉开,我找到一些感觉了。”罗靳骅按在空间墙壁上的左手慢慢的开始闪光,原本在玉驹感觉里十很坚固的空间墙壁变得脆弱了许多。而空间内部经过罗靳骅轰击的四拳之后就平稳了一些,以玉驹自身对于空间的理解,这个程度他已经可以解决了。
在齐丰举完全看不懂的情况下,玉驹慢慢的把空间洞口越拉越大,到最后干脆使尽全力一把撑到最大。就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并不大的空间内部玉驹和罗靳骅都看到了一个人在漂浮着,不是乾兴又是谁呢?
当乾兴被从这个空间中带出来之后很快就醒过来了,在他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他非常迷茫,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保证准确,罗靳骅直接读心,也的确什么都没发现,就是从乾兴和田妃还没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前就失去了记忆,别说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就连自己经历了什么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在闭上眼睛靠近田妃,再睁开眼就看见了玉驹和罗靳骅,还有远处的齐丰举。
“陛下见哪里不舒服?”罗靳骅随口问了一句。
“什么叫朕有哪里不舒服?朕很好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田妃呢?”乾兴对于被一个男人抱着是有些窘迫和尴尬的,毕竟怎么说自己也是皇帝,现在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齐丰举现在都已经大胆到要戏耍自己了?
“陛下,田妃死了。三天前有刺客杀死了田妃,掳走了您,可是没想到原来您还在这宫殿之中。”齐丰举上前几步给乾兴回禀了三天前的事情。
而乾兴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是大惊,接着是大怒,最后是大悲。自己明明想要和田妃温存,可是这一闭眼一睁眼居然已经是三天以后,而且田妃被人杀死,自己就被困在了田妃寝宫里的小空间之中。最后还是只有靳四夕才能把他给救出来了,虽然这一切都充斥着莫名其妙,可是也不能不让乾兴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