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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浮云才去又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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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长月离开师傅,回至室内,室内干净齐整,有人整理,虽无人居住,设置未动,但也些许陌生。七载如一日,或许师傅早有安排,欲知总有一天,长月会归巫山。
    一人静卧,微闭双目,思前想后,回忆近来遭遇,一切皆很陌生。
    师傅便是冰晶别苑主人,虽临行前,曾间接引导自己去往极北,加之当时心情低落,无暇它事。但于极北,对自幼抚养多年师傅,怎会毫无感觉?就算易容之术,天衣无缝,也不应如此。还有师妹宁儿,在师傅口中,也很陌生?却又不言明为何?
    辗转不能入静,渐渐夜入三更。
    “灵洞!为何灵洞会出怪声?那声音低沉,明明就是兽吟!”古长月心自暗想。
    继而自语:“司空广凌!半生留守灵洞,为何不知洞内何物?还有……上山经灵洞之时,其神情异样,难道她会知晓一些事情?对!可去询问司空广凌!”
    司空广凌虽是司空宁大弟子,但年龄要比古长月和司空宁都长,甚至上山更早,性格十分古怪。
    司空叶辰并未收其为嫡传弟子,而是司空宁长大成人后,在其下修行,悟性很高,道法很强,司职灵洞守卫,却被司空叶辰要求任何时候,不得离开巫山。
    之前,古长月只认为师傅考虑巫山安危,不准司空广凌下山,更有守卫巫山灵洞责任。但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她身上也有迷团。
    巫山修道之时,古长月与司空宁心思单纯,不想思考太多,只为朝夕修法,闲来敬师,双耳不闻窗外事。而如今,困扰之事颇多,师傅又遮遮掩掩,让他不得不想。
    古长月与司空广凌并不陌生,之前师傅对其约束,不让他与司空宁接近灵洞,也很少提及灵洞之事,两人谨遵师命,从未问津,但此时,却想去灵洞一探究竟。
    古长月翻身下地,整理衣着,迈步走出修真园,直奔后山。
    距灵洞越来越近,夜静人稀,灵洞内那种奇怪之声愈加明显。
    古长月心中暗想:“当年巫山修道,只知灵洞为巫山禁地,也常来此洞前,却不曾闻此怪声,不知洞内到底何物?”
    他专注思考,渐渐已至灵洞近前。
    “师伯留步!师祖有命,任何人不能进入灵洞!”古长月抬头观看,灵洞之前站立一人,正是司空广凌。
    “广凌,我自知巫山有此禁规,但灵洞之内,声音诡异,有如恶魔低吟!巫山之危,我不得不管!”
    “师伯!守护灵洞乃师祖之命,恕弟子无礼!无师祖允许,就算师伯也不能进洞!”
    古长月见司空广凌恪守师命,也不好过分强求,随即轻言:“既然如此,师伯有些不解之事相问,可否据实回答?”
    “哦!师伯有事请直言”。
    “你是巫山元老,上山修道,比师伯要早,或许能为师伯解疑!”
    司空广凌轻轻一笑:“真不知师伯还有事要问广凌,广凌从未离开巫山半步,山外之事,一概不懂,又怎能为师伯答问解疑?”
    “不,我只问山内之事!”
    司空广凌闻听,脸色稍变,随即接道:“噢!师伯离开巫山七年,山内确实发生不少事,且听弟子慢慢道来……”
    “不,广凌!其它之事,师伯并不关心,只关心我与师妹出身!及有关灵洞之事,我可以不进灵洞,可否告之灵洞之迷?”
    司空广凌听后,脸色大变,面上之笑,一扫而空,立在当地一声未吭。
    “广凌!我想知灵洞之事……”古长月再次追问。
    “对不起师伯!灵洞之事弟子不知,只遵师祖之命,看守灵洞而已!”她言语有些冰冷,完全失去之前的彬彬有礼,古长月追问之后叛若两人。
    这不是司空广凌一贯表情,让古长月更加相信内有隐情,且断定司空广凌肯定知晓。
    古长月解释道:“我并无它想,只担心巫山安危而已!”
    “师伯多虑了,巫山之事自有师祖主持!”言罢,转身欲回灵洞。
    “灵洞之内到底何物?动静如此之大,如是魔物,事关巫山安危,我又怎能视若无睹?”
    司空广凌驻足转身,已有怒意:“师伯住口,你怎知魔物都会害人?”
    这一举动,这一发问,让古长月吃了一惊!他从未见过,司空广凌对自己如此无礼,同时也包含对魔族势力包容。
    听此不禁自己疑心多想,或许与之前被师傅逐出巫山有关,让山中弟子看小。
    但转念一想,不论怎样,就算众弟子不再承认自己是巫山弟子,也不能让巫山有险。
    既然问之不言,还不如亲往一观,弄个水落石出,如真有魔物,先斩后奏,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古长月道:“既然灵洞内有异响,以防魔物作祟,为解巫山之危,我要到灵洞内一探,还请广凌前面引路!”
    “师伯是在难为广凌,广凌不能同意师伯进入灵洞!”
    “你我都知洞内异常,如此不闻不问,有失守山之职!”
    “洞内之事,自有师祖决断,师伯亦不能例外!”
    事已至此,古长月也已失去耐性:“广凌!同是巫山弟子,你又是晚辈后生,我不想与你动手,既然你做不了主,就让我自己做主!”言罢,迈步欲入灵洞。
    司空广凌转身拦住古长月:“叫你一声师伯,并不代表我就是后生晚辈,既然劝不住就只有拦”。其已拉开架式,准备与古长月动手。
    司空广凌本话中有话,古长月听得糊涂,但再无多言,出手与司空广凌战在一起。
    一出手,古长月大吃一惊,本以为司空广凌为巫山弟子,虽聪明悟性高,但也相对于其他弟子而言,才只以巫山道法对战,想点到为止,令其不再阻拦,不想其隐藏至深。
    虽司空广凌也用巫山道法,但功法力道却与司空宁截然不同,似内功道行略带魔影,且出手对古长月处处留有余地,与古长月之争,战力深不可测。
    如此古长月不得不想,师傅或是伊仲,对易容之法精到滴水不漏,天下又何止其二人?他断定司空广凌身份有疑。
    几十回合,古长月突然收手:“你到底是什么人?来巫山何干?”
    司空广凌只是冷冷一笑:“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要知道不能靠近灵洞就够了!”
    “好你个魔族奸细,在巫山卧底这么多年,竟然骗得连师傅都能信任!今日我誓要擒你!”言罢,再次出手,才动用真法,施展七绝冰剑及九莲冰阵。
    司空广凌再战古长月,发现这七年,古长月道法精进神速。
    两人对战,古长月感觉司空广凌道法通魔,虽用巫山道法,但招招隐藏魔性。
    交战多时,古长月转念一想:“看来其果然不是凡人,但在巫山之久,以师傅洞察力,不会不知!为何要留其在山上?且把灵洞重地,命由她看管,必有其因,此时不可伤她”。
    古长月招招留有余地,司空广凌也处处隐藏道法路数,不愿透露底细。
    又战半个时辰,古长月再次收手:“停,司空广凌,虽你故意隐藏身份,但我已看出你修道之法,非巫山之根,我为巫山弟子,必管巫山之事。你不是我对手!我更不想伤你。以你在巫山之久,师傅不会不知你身份,既然他老人家能够容你,我自然亦可容你,但事已露出端倪,我欲知巫山之事,无人能阻,就算师傅在此,也是一样。灵洞之隐,我想你与师傅有共同目的,我也一样,为何在此相斗?”
    “古长月你真想知其中之事?”
    “当然!”
    “既然如此,我就违背一次主人意愿,放你进入灵洞,希望你能安全!”
    “主人?你主人又是何人?”
    “不必多问!若想进洞请与我来!”言罢,收势转身,向洞内而去,古长月紧随其后。
    古长月不听劝阻,执意进洞,却如一次地狱之行,险些丢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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