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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奇花再现巫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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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曦离开竹林,向巫山方向而去。因许诺莫悠,足下用力,想尽快到达巫山,了解司空宁入魔之因,寻解救师傅古长月之法,再去凌云谷求医,取出两妖体内摄魂锁。
    这一日,处曦来至巫山脚下,抬头望,一条小路直通巫山之顶,巫山景翠,小路清幽。
    迈步上山,心自暗想:“幼时常听师傅所言,自己生于巫山灵洞前,一簇奇异之花,不知是真是假?一晃数年,巫山依旧,尹人垂暮”。
    叹口气,处曦沿路而上,初到巫山,却有似曾相识之感。
    转眼来至山腰,小路曲曲折折,转过几道弯,数十步之外,见青草乱花之中,有一冰晶太极晕,透过层层冰晶,是为山洞之口。
    其轻声自语:“此处应是白谷主口中巫山灵洞!”
    正欲迈步上前,忽听洞前传来声音:“站住!何人闯山?”
    处曦急忙收步,见乱花丛中出现两条倩影,正是巫山弟子。
    处曦急忙抱拳:“在下处曦,前往巫山拜见……”
    因古长月、司空宁皆在极北,处曦根本不知现在巫山谁来主事?为不引起争端,急忙话锋一转:“在下为古长月弟子处曦,上山有事相询,不知巫山哪位师姐主事?”
    两名弟子相互而视,其中一人抱拳开口:“既为古师伯弟子,本为巫山一脉,在下引师兄前往修真园。如今师傅、师伯皆不在园内,巫山事务由司空广云师姐主持”。言罢,转身上前引路。
    处曦望望灵洞洞口,似听洞底魔兽沉睡之声。
    就在处曦转身之际,山路左侧数步之外,浅草乱花异象丛生。
    数株奇异之花破土而出,生长之快,如春蚕吐线,转眼连成一片,一望无垠。
    就见此花枝干高可过人,花顶绽放一片金黄,大如圆盘,株株朝向烈日。
    见此情景,处曦心惊,当初师傅所言就是此花,难道……处曦实为奇花所生?一直以来,处曦并不相信师傅所言,对其身世深感疑惑,如今更是疑惑重重。
    惊愕片刻,其中一名巫山弟子高呼:“好美奇花,当初只闻广凌师姐所言,其她众弟子,却无一人见过!”
    为观奇景,稍做停留,不仅巫山弟子想观,处曦也不例外。
    三人穿梭于乱花之间,行数百步于山间,尽揽花间美景。
    停留半个时辰,因心中有事,处曦开言:“两位师姐,处曦上山有要事相询,不知谁能带路?或是通禀?”
    巫山弟子恍然大悟:“师兄,随我前去!”
    两人穿过万花丛中,再经灵洞之时,却闻洞中酣睡之声,愈加平稳,
    “洞内何物?”处曦发问
    巫山弟子闻之一惊,随后而言:“在下不知,师兄如无它事,还请尽快上山!”
    两人回至山路,沿路来到修真园内。
    司空广云正在内堂坐法,引路弟子带处曦进入内堂,禀明处曦来意,又报山间奇花之景。
    司空广云一阵惊喜,言要处曦园内候等,自己欲至山间观看奇花。
    处曦虽心有不悦,但毕竟巫山为师傅曾经学道之处,应以礼相待,不便发怒。
    巫山弟子引司空广云去看奇花,园内只剩处曦一人,觉得十分无聊。
    就在其于室内徘徊之时,突然门外传来声音:“园内何人?师姐可在?”声如夜莺细语。
    处曦抬头观看,修真园外走进一人。
    但见此人,面如圆月,细眉俊眼,眉宇轩昂,眸底清澈,双耳微搧,齿如皓玉,嫩口如桃。
    “你是……”
    “在下处曦,极北古长月弟子!”
    “原来为古师伯弟子,在下司空广鸿,主事司空广云为在下师姐,师姐好动,怠慢了师兄!”言词彬彬有礼。
    “无妨!处曦有些疑惑前来巫山!”
    “不知师兄所问何事!”
    “家师及司空宁之事,以及巫山当前现状!”
    司空广鸿停顿片刻:“其实当年之事,古师伯最为清楚,除古师伯还有师祖,彩云仙子金老前辈、凌云谷主当年也在山上,还有……对了还有玄离之祖南宫曜景,其他巫山众弟子都不太清楚,就连家师司空宁,当时也不在巫山”。
    “如今巫山之状如何?我只是代师关心而已!”
    “感谢师伯及师兄关心,目前巫山算是平隐,因当年师祖精心打理,众多修道门派,皆能给些薄面,冷面梅仙也曾来过山中。如今,师姐打理巫山,因其性情好动,与家师性格类似,多数山内之事,也由在下处理”。
    处曦点头:“原来如此!不过当年师祖在时,可有与魔交往传闻?”
    司空广鸿听罢面色稍变,但其言行稳重,转而嘻嘻一笑道:“师兄不知之事,在下也不知晓,如师兄想尽知其中情形,还是请教当年在场之人”。
    处曦稍做停顿,继而解释道:“在下并无它意,只想找寻办法,解救师傅及司空前辈!”
    而后,处思片刻,断断续续将极北所闻,择要讲述一遍,听得司空广鸿潸然泪下,但仍无内情相告。
    就在此时,忽听园外有说话之声,处曦与司空广鸿来至门前,见司空广云已从山下回来,满脸惊喜,如绽放之花,不知是因来人而喜?还是观花而喜?
    司空广云身旁除巫山弟子外,还有两人,皆梅山打扮,内着红粉,外披浅蓝,头戴青纱遮脸。
    来至近前,司空广云高声言道:“师妹你看是谁回来巫山?”
    就见其中一名梅山弟子,轻轻撩开面纱,微微一笑。
    “是广凌师姐!”司空广鸿也是喜形于色。
    司空广云看看处曦,忙道:“师姐我来介绍,这位便是古师伯弟子,处曦师兄!”
    司空广凌上下打量古长月,顿时面容更色,喜悦皆无,急忙低头言道:“广凌见过师兄!”
    一旁司空广云急忙纠正:“错了师姐,你入门更早,应称师弟!”
    尴尬之余,处曦急忙躬身:“师弟处曦见过师姐!”司空广凌急忙还礼,却不敢抬头观望处曦。
    众人欲迈步进入修真园,司空广凌开口:“与我一同来此巫山,本是梅山四君子之大师姐端木梅!因天下乱、杂事多,冷面梅仙终日飘泊在外,鹤子山庄之事,皆由端木师姐一人打理。此次带我回巫山,为避免发生事端,皆以众弟子身份而打扮”。
    一众又与端木梅相见后,进入修真园。只有司空广凌站在原地未动。
    “师姐,为何不入园内?”
    “一去十载,再回巫山,我想于山间走走!”
    “好的,师姐,待我处理完当前之事,你要好好为我讲讲,这十年在外经历!”
    司空广凌黯然未应,转身向山间而去。
    处曦观察细微,知司空广凌心中必然有事,且听灵洞守护弟子所言,当初只有司空广凌见过洞前奇花,便向司空广鸿抱了抱拳:“师妹,我也去山间走走”。
    司空广鸿淡淡一笑:“师兄请,当年或许师姐知晓更多!”然后,又向处曦摆摆手。
    几个小动作,处曦感觉十分舒服,也知司空广鸿冰雪聪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修真园,来至山腰灵洞。
    处曦与司空广凌相隔数十步,见其在冰封太极晕前驻足,便也停在山间,未上前打扰。
    只见司空广凌伸手拍拍冰洞之口,自语:“主人,当初灵洞之内,青鸾袭击师祖,纯属无奈,但一念之差,已成……既然来了,就请现身!”
    处曦见已被发现,便走至近前:“师姐,处曦来巫山……”
    话未讲完,司空广凌摆手打断:“定为当年巫山之事而来,讲述巫山之事前,请容我先向师弟道歉!当年极北,偷练七绝冰剑,对师弟银针化形,变成雪狐,欲寻人皇之剑,犯下滔天大罪……而后,遭到报应,被人王斩去手脚,于三十六颗噬魂针定入体内,几乎绝命。幸得冷面梅仙相救,十年梅园洞内修行,重生四肢……但体内仍有摄魂锁未除,终日惶恐!”
    处曦不嗔不怪未动声色,直至将巫山变整个过程听完。
    司空广凌又言:“如若想救司空宁,只有寻找玄珠,或使其进入魔域,别无它法”。
    巫山之行,欲知尽知,却与白素薇所言无异,无奈不辞而行。
    处曦听闻南海玄离宫道法近妖,决定先去南海,再去凌云。摄魂锁司空广凌体内也有,并不希奇,即便青竹林内两妖痛苦,也为咎由自取。
    司空广凌忏悔之前所为,只想留守巫山,陪伴姬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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