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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投机,双方动手。夙嗔从未低估金月淼与司空叶辰。不想,交手之后才发觉,司空叶辰平凡无奇,尚不能战过手持利刃军士,且时时需金月淼保护。
汐月与白凝出手,却让夙嗔大吃一惊,本未把两位二八少女放于心上,不想道法却如此之高。
众兵士一拥而上,本意不是对付金月淼,而是对付汐月和白凝,夙嗔知军士奈何不了两位修道高人,他要亲自动手,“去请”金月淼与司空叶辰。
双方交手却恰恰相反,带司空叶辰的金月淼,战力不足,被众兵围在中间,而两位姑娘却另兵士难以近身。
众人战得胶着,夙嗔忽然一声狂笑:“哈!哈,十载前司空老鬼消失于巫山,不想竟然道法尽失,巫山一派口风很紧,今日才得证实。不要伤及性命,带走司空叶辰,不信尔等不为我所用”。
言罢亲自上阵,其持两柄巨斧,大如车轮,一见便知是为猛将,力大无穷。
待与夙嗔交手,众人才发觉其虽为人王,却绝非凡胎,巨斧势大力沉,招招如泰山压顶,以三敌一,方才勉强应付。
才过数十回合,夙嗔显出不厌其烦,昂首一声长啸,身体骤然增高三倍,如一只巨兽,咆啸般与三人厮杀,汐月等立即处于下风,招招疲于应付。
三人围成防御之阵,将司空叶辰放于其中,护其安全。
不过才几合之后,便被夙嗔冲散,兵士一拥而上,拿住司空叶辰。夙嗔断后,拦住三人,兵士带司空叶辰,瞬间消失于茫茫林海。因被夙嗔纠缠,三人均无抽身救人之力。
眼见司空叶辰被俘而无奈,金月淼大喝一声,欲上前拼命。却因天地二魂刚刚入体,气虚之时,一怒之下,一口鲜血喷出,双腿微颤,显出力不从心。
汐月、白凝见罢,担心夙嗔见机下手,急上前保护,白凝伸手扶住金月淼,汐月横在其身前,面对强敌均做好生死之战。
夙嗔不仅未攻,而是提斧收招,开口道:“天下皆言,凌云与巫山为修道之祖,今日一见不过尔尔,你等非我敌手,还是逃命去吧!司空叶辰在我手上,要行事谨慎,拜我为王、行我之命,不然没人保护司空叶辰。念你等散慢已久,不必随军行动,如有其它之用,天涯海角,自会有人通知尔等”。言罢,带兵离去。
司空叶辰被夙嗔所俘,众人虽有不干,但也无奈。
今与夙嗔一战,却摸清其底细,夙嗔单体战力,不可预测,且治军残酷,不可轻视。
之前皆为听闻,如今已得到验证,对天下之事,另三人心事重重。
夙嗔带走司空叶辰,虽其道法全无,但欲以其操控仙修各派,应无生命之忧。
为此金月淼纠结之心,稍稍坦然,毕竟日后还有营救之机。
“夙嗔何许人也?人长三倍到底为神道?还是魔法?”汐月轻言自语。
“或为魔,行人事;或为人,修魔法,皆有可能。既为人王,或无魔身,又如魔类无显形之日!但此并非我所担心,见天下大乱,魔妖横生,又有谁可力挽狂澜?”金月淼轻声回答。
“想不到前辈如此关心天下之事!”
“吾本不想关心太多,只想与老鬼隐修天年,无奈其被妖人所虏,老鬼不在,吾心不静”。
两人谈论刚刚之事,一旁白凝独坐青石,目光呆滞,默不做声。
“凝儿再想何事?”汐月缓步来至近前。
“凝儿再想祖母,元神化魔龙、魂入地府十载,仍可复原,那么……”白凝所言稍做迟疑,汐月已知其心中所想。
“凝儿莫不是想……救回白谷主?”
白凝默默点头,一语未言。
“既有如此想法,汐月百倍支持,不过大胆奇想简单,如今谷主三魂出体、七魄神游、肉身归尘,如何复活?”
“凝儿也正为此事为难!”
汐月又言:“金老前辈魂入地府,苦等数年,幸得招魂幡之力,令其魂归本,十分不易。即便如此,就算三魂七魄皆已寻得,那肉身何在?且如今天下之事,夙嗔蓄谋已久,难得予我等太多时间”。
白凝闭口不语,金月淼也上前安慰,当然也想见亲生女儿,但更知其所不易。
片刻后,白凝开言:“姐姐我想去趟万蝶谷……”
汐月听罢稍稍一愣,尔后面色微喜:“就知凝儿点子多,且更执着。好吧!如今夏秋蝶悟性高,得你真传道法不弱,且人世间无誉无名,无人知晓,为最合适人选,就依你!”
“还要感谢姐姐三滴血!”
两人相对一笑,起身决定去住万蝶谷。
金月淼多年未回凌云,且因当年魂飞之事忧心忡忡,决定独自前往凌云谷。白凝与其约定,先去万蝶谷安排之后,再去凌云与其会面。
商定之后,三人分道扬镳,各行其路,离开金蛇岭。
因处曦还在雷音幽冥阵内,不知是否安全?汐月担心之下,略显失落,牵挂总于心静时,却又另心情再次零乱。
天空湛、俊鸟翔,孤心浮沉掩迷茫;青山碧、溪水泱,只影漂泊饮沧桑。莲心苦、藕丝长,雨打湖面嘻鸳鸯;烟云楼、细雨窗,尹人独处倚清廊;花落无人问,皓月独自赏,孤灯夜影寂,相思不成双。
春草青、秋叶黄,年年岁岁心彷徨;夏日雨、冬日霜,岁岁年年泪两行。日光暖、夜风凉,朝朝暮暮梦情郎;晨露冷、圆月黄,暮暮朝朝望断肠。春秋无静夜,冬夏寒暑怅,朝朝盼君至,暮暮心又伤。
一路心潮不静,眼见已至万蝶谷,汐月默不作声,见其心不在焉之相,白凝偷偷一笑:“姐姐魂牵梦绕,却不知公子现在如何?”
“又拿姐姐开玩笑?”
“常伴姐姐身边,凝儿当然知晓姐姐心思!”
“不瞒凝儿,自从见过处曦公子,姐姐对其似乎心有感应,而这种感觉十分奇怪,如旧识,却很遥远!”
“日有所思,当然夜有所想!”
汐月摇摇头:“如若仅仅如此,那为何……”汐月望望白凝。
白凝微带笑容:“姐姐直言,就让凝儿一同分享!”
“可……可……我与幽漫似乎也有……”
凝儿噗嗤笑出声来:“姐姐你好坏!”用双拳击打汐月。
汐月边笑边言:“当然没有,我只是逗你开心而已”笑毕片刻,缓缓收住,面上浮起一丝正色,摇摇头,再次默不作声。
“幽漫身处魔界,也不知现在如何?”
“他很好,十分安全!”汐月随口而答。
“姐姐你怎知晓?”
“我……”汐月闭口未再多言。
“我知道姐姐只是关心凝儿,才如此来讲!”白凝也笑容全无,瞬间默不作声。行不多时,两人已至万蝶谷口。
早时,汐月曾破例教授夏秋蝶,造迷雾结界之法,见谷内迷雾遮障,又见花盛蝶舞,无外人搅扰之迹,两人才稍稍安心。
进谷穿林过草,来至草庐近前,见夏秋蝶正与萨孤虹受法。
汐月举步就要前行,却被白凝拦住:“姐姐稍等,让我检验蝶儿近来道法修行如何?不然怎敢予以重任?”汐月点头应允。
白凝取出两枚银针,刺入颈后两穴,顿时面形大变。此为寻常易容之术,又以黑纱罩面。
装扮完毕,让汐月躲在花丛之间,自己纵身一跃,来至草庐近前。高声言道:“奉魔王旨意,快快交出萨孤虹!”
为隐凌云道法,白凝折一树枝握在手中,以其代剑,横立于两人面前。
夏秋蝶被白凝所惊,起身略显惊恐,继而又瞬间平复,虽其年龄不大,却显冷静。
摆手令萨孤虹躲进茅屋之内,而后开言:“哪里来的魔妖鼠辈?赶来谷内撒野?”
言罢,伸手与白凝战在一起,白凝并不答话,目的只为见其修行如何?
两人交手,夏秋蝶出手便是凌云绝学,落霞孤影掌,运用出神入化,白凝十分满意,但战不胜白凝那是自然。
两人交手百余回合,白凝感觉火候已到,正欲收招现身,却见夏秋蝶纵身后跃,轻落门前,伸手由竹台之上,取起长琴,纤指轻撩,一缕弦音而过,削断身前矮树。
“好琴道!”白凝不禁暗赞。
再战,夏秋蝶一琴在手,白凝全力以战,却不能取胜。琴音凄凄霸气悦耳,变化万千。
“好!蝶儿,好悟性!”汐月拍手,自花丛间闪出。
夏秋蝶闻之一愣。
汐月再次开言:“为何发呆?还不见过你师傅?”
白凝扯下黑纱,取下银针恢复原样。
夏秋蝶解开心中疑团,见之大喜,上前施礼,见过汐月与白凝。
两人再次赞其悟性,不想与萨孤虹相处数日,竟能以道法化做琴音!且琴美道深。
汐月说明来意,夏秋蝶才出谷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