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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月淼听凌云弟子言罢,基本了解凌云之事。
就在此时,恨达率兵士来至凌云洞前,白绮彤果然就在其中,一切无需验证,凌云弟子所言,既为事实。
众人站定之后,金月淼细观,一群身着凌云服饰男丁之前,站立一人。就见此人体型过丈,健壮如虎,前胸略收,后背平直,长面黢黑。年岁不大,却有三道额纹,圆睛浓眉,高鼻方口。手中使一对铜锤,如下山之虎。
“在下恨达,是为人王夙嗔四弟子,常闻凌云之祖,道法高深莫测,师傅口中时常提起,只是数十载前,突然音信全无,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原来是人王之徒,不知到凌云所为何事?”
“前辈真是明知故问,我想之前一切,早已有人向你说起。家师仰慕前辈,想请前辈下山辅佐,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金月淼微微一笑:“此言夙嗔早已向我提起,我本方外之人,且年事已高,毫无利用价值。多说无益,动手吧!你我皆知结果,为何还要出言想问?”
言罢,抬手指了指白绮彤:“你,做何选择?现在还来得及!”
白绮彤面露惊慌之色:“我……我……”向恨达近前轻蹭两步,未做回答。
“素薇对你如同生女,既是自己所选,我也好向泉下素薇交待!”
双方对话间,凌云弟子闻讯,已有数百弟子前来。十有九成,仍站在金月淼一方,拉开架式,准备厮杀。为此,金月淼尚有一丝安慰。
“凌云弟子听命,今凌云之事,我与恨达单独解决,任何人不得插手,速速退下,不得违命!”
金月淼十分清楚,以她与恨达身手,拼得是道法,不是人多人少可以解决之事,为避免伤亡,才下此一命。
恨达当然同意金月淼提议,也正合其意。一则其人数劣势太大,二则其也想单独会会凌云之祖。
双方拉开阵势动起手来,金月淼才发现恨达勇猛异常,两只巨锤上下翻飞,力贯千钧,很难对付。难怪白绮彤与白艳秋联手,皆不能胜,即便自身倾力一战,最终胜负也是未知。
双方越打越胶着,恨达却不如夙嗔一样,性情暴烈,而是道法运用十分稳健,不急不慌、不紧不慢,似在测试金月淼道法,见久久不能取胜,才渐渐发力。
金月淼也想摸摸恨达之底,运用道法,迫其用出最强攻势。
只见恨达怒吼一声,双臂平展,背后隐隐如出虎符,动作迅猛如风,锤落力重如山,隐隐虎符,有万军之势,直奔金月淼。
来势凶猛,金月淼身感应付不急,节节败败退。
白艳秋见罢,一展双臂,便要向前助战。
“师妹,不要以多欺少,如想动手,就由师姐前来陪你!”
白绮彤跳上前来,拦住白艳秋。
“师姐,师祖危机,你我之事日后再算,让我先救祖为重!”
“师祖战前有言,任何人不得参与,他与恨达之争,师妹你要听命才对!”
“好吧师姐,之前凌云之事,我皆可不去介意,但今日以你行为,如同欺师灭祖,艳秋绝不再次容你!”
“胜负各凭本事,不只一席言语!”言罢,两人动手。
此二人一出手,双方弟子不甘示弱,开始混战。
白艳秋身后,弟子众多,瞬间将白绮彤一众,围在中间,谁更得凌云弟子之心?一目了然。
金月淼见场面已然失控,担心伤亡太多,内心焦急,情急之下,元神出体,一条魔龙腾空而起,直奔恨达。
元神既出,自己却未曾想过,操控魔龙元神,竟会如此容易。
似魔龙单独亦有意识,怪不得之前,很难融为一体,如脱缰野马。此时,与其相融,更如忠贞之将,感知本体之危,极其敏感。
不经意引元神出壳,金月淼精心操控魔龙,就见魔龙与虎符战在一起,数招之招内,张开巨口,欲吞虎符。
虎符既为恨达之元神,其见久攻不下,请出元神助攻,却险些被魔龙所吞。
情急之下,大喊一声:“前辈饶命!恨达甘拜下风!”
金月淼急收魔龙,平身静气,开口道:“今日可以饶你不死,但率你手下,立即滚下山去,不得再来!”
“是,前辈,恨达马上离开!”
就在这时,白绮彤与白艳秋也分出高下,相互交手之际,白绮彤被白艳秋一脚踢中下盘,飞出丈于。
“师姐你不是我对手,但艳秋不想取你之命,还是与那丑鬼,滚下山去,莫再回来。今日后,凌云再与你无关,如行不义之事,下次相见,绝不留情!”
白绮彤见恨达战败,大势已去,便连滚带爬追上前去,准备逃离。
金月淼举步欲追,白艳秋突然抢先一步,拦住金月淼:“艳秋求师祖放过师姐!”
金月淼望望白艳秋:“于我近前,她如此诬陷于你,为何替其求情?”
“师姐并非十恶不赦,即便背叛师门,也有无奈之因,爱上如此丑陋之人,应就是报应,既然已有报应,就请师祖饶恕!”
说得金月淼无奈一笑:“你真是宅心仁厚,我代素薇做主,今后你取代白绮彤,任凌云谷主”。
“师祖已归,哪有艳秋任掌门之理?”
金月淼正色而言:“我已厌倦掌门之位,且近来冗事繁多,天下总应属于你们,不得再做推辞!”
“弟子遵命便是!不过师祖,弟子还有一事不明,不知……”
“秋儿,我也不想如此放走恨达,只是……只是司空老鬼之命,还在夙嗔手中,不得不忍……”
“师祖是说巫山司空前辈,被夙嗔所擒?”
金月淼默然点头:“此事暂且不提,先回栖霞殿,整治门内之事最为重要,待一切正常,我有更重要之事要做”。言罢,率众回往栖霞殿。
来至栖霞殿,金月淼为白艳秋行掌门接任之礼,其倍受凌云众弟子拥护。
接任掌门后,白艳秋专心治理凌云,清肃门风,另立门规。金月淼支持传教,凌云正气回升。
转眼七日过,凌云趋渐平稳,而金月淼则专门为凌云洞而来。凌云谷灵气衰、魔气升,情势非同一般,凌云洞之秘,唯金月淼一人可知,就算白素薇在世,亦不尽详知。
恰恰此时,汐月与白凝已到凌云谷,知凌云之变后,略显默然伤感,却也在情理之中。
因其二人之前来过凌云,寻仙草求药之日,凌云之乱,已初见端倪,只因时间紧迫,在凌云停留太短。
当众人提起凌云洞,汐月忽然想起,那一日偶入洞内,头痛难耐,断定洞内应有非寻常之物。
此时,金月淼才言凌云之隐。
据历任掌门所言,凌云山接天之浩气、蕴大地之灵,是为修道极佳之地。凌云谷凝万物之灵,形成凌云洞,洞底既为凌云山灵根所在。
然上古之时,就有人魔之争,群魔乱舞与人血战。人胜后,人皇斩杀魔神,却不能灭其魔魂,为保人间太平,曾有魔魂禁封于凌云洞底,以凌云之灵,禁其魔性。
正因凌云洞禁封上古魔魂,才受魔气影响,曾数年寸草不生,并有不断扩大之势,魔气过处人心惶惶。
为镇魔气,上古修道之仙,取日月之光,注入九天罡气,打造神兵金光眩晕锤,用其正气以镇邪魔。为使金光眩晕锤不被妖人所取,又放入白虎瑞兽守卫。
至此,因魔气被镇,凌云山恢复灵蕴,生长漫山仙草,可医世间怪病。
凌云洞内虽灵气十足,但时常可闻魔魂之吟,非一般人可入洞修行。
为此,历代掌门才立下门规,除掌门,任何人不得入洞。
金月淼所言详细,汐月闻之入迷,待听完之后,好奇之心油然而生:“听闻前辈所言,是担心洞内变故,而使魔气外漏,才造成如今凌云灵气赢弱,仙草干枯?”
金月淼点头:“洞内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既然如此,我等只有进洞一观,方能了解其中之因,不如……就此动身!”
“好!不过……倘若真为洞内变故,将十分危险!”
“但欲摸清情况,进洞是唯一选择!”
三人决定前往凌云洞,便出栖霞殿,绕山路直奔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