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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坎坷之行路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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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曦与蔷儿冒雨来至蔷薇园,只见双门紧闭,门前候等许久,不见门开,却遇园内蔷薇精灵。
    听精灵所言,其知入门之法,处曦迫不得已相求。
    精灵告诉处曦,外人入园要披发亦足,待门前青石出现足印;石门之上出现手印。以足相踏,以手相迎,推门既开。
    但一般人无法做到,且手足之印,显现时间甚短,顷刻化无,若想入内要抓准时机。
    处曦虽不解其中之意,便也放去蔷薇精灵,于门前候等。
    见蔷儿身体纤弱,劝其回往茅屋,蔷儿却不愿离去,想伴处曦一同入园,言园内还有未知阻碍,愿为处曦引路。
    “稻草人?为何蔷薇精灵如此唤你?”
    蔷儿一笑:“皆因夫人见我体弱,替在下取其为小名!公子也可称呼蔷儿为稻草人!”
    “原来如此!”处曦望望园门:“不知精灵所言是真是假?”
    “其为园内精灵,能通晓园内之事,所言应该不虚!”
    “但一个时辰已过,为何不见手足之印?”
    “因缘而入,公子还需候等!”
    处曦举目望望天空,风雨才过,便烈日当头:“已是深秋之季,为何日光如此之烈?”
    “公子,园内与外界不同,时令特殊,且无规律,是风?是雨?是阴?是晴?不随季节转换而变,皆与夫人心情有关!”
    “你说什么?园内气候皆为夫人心情?”
    蔷儿已感有言多之过,忽然抬手掩口,摇摇头:“不,是蔷儿多嘴,只是……只是推测。总之,方寸之内,与外界气候不同!”
    “稻草人,你话真多!”蔷薇精灵又突然出现在矮墙之上。
    处曦抬头相望:“你对我所言是真是假?怎么门前什么都没有?”
    “当然是真,入门看缘,不过要看好你的门,也许手足之印,马上就会出现!”言罢,一闪又回到蔷薇园内。
    精灵离开片刻之余,蔷薇园双门忽然起火,火焰跳动超过丈余。
    处曦见罢一惊,急带蔷儿向后退去。
    蔷薇园门起火,处曦心中焦急,只怕火借风势,危及整个桃园,更担心园内汐月安危。
    而细观之下,其却发现,虽然火势很大,却不蔓延,便稍稍安心,口中自语:“大雨才过,何来火源?方寸之内,确实蹊跷!”
    大火燃门约一刻之时,门前突然出现手足之印。
    处曦一见大惊,手足之印为何此刻出现?大火依然未熄,如冒然前去,定会被烈焰灼伤。
    既然精灵所言不虚,那么门前手足之印,也会瞬间消失,再无思考之时,处曦迈步就要上前。
    蔷儿突然大喊:“公子不要!会有危险!”
    处曦望望蔷儿:“我必须要见园内之人!”
    迈步上前,一步、两步……赤足踏于被烈焰烧黑的青石之上,足下冒着青烟,步步留下足迹,一步一步十分明显,每个足印,深深烙在青石之上。
    处曦忍着巨痛,额头之上汗珠滚落,刺心之痛,由下而上。他双腿抖动,虽几步之遥,却如行之万里。
    终于来至门前,双足踏于足印,看准手印,双手伸出,一股巨痛传来,急忙用力一推,门居然没开。
    处曦不敢拿开双手,因其内心清楚,如不成功,另其再来一次,未必还能走至门前,只能坚持。
    处曦双臂颤抖,自知已体力不支,承受疼痛已达极限,眼前发黑,就在其将要失去知觉那一刻,屏住最后一口气,用力一推,门终于开了……。
    处曦一头栽入蔷薇园内,在倒下之前,隐隐感觉蔷儿冲上前来,看其唇动,口中一直呼唤“公子……”,他却不能听到。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只觉全身无力,四肢疼痛,双手双足被烙焦,浑身多处烧伤,微微挪动身体,疼痛难忍。
    只闻得身旁一股焦灰之气,稍稍扭头,却见蔷儿,就在自己身边,全身被烈焰灼烧后,处处伤痕,面色如灰,气息微弱。
    处曦强忍巨痛,急忙起身,左臂揽起蔷儿之头,轻声呼唤,却无人应答。
    “没用的,稻草人一生最惧火难,大火之下,其气血干枯,灵气不在,命不久矣!”
    处曦转身望着精灵:“如何才能救活蔷儿?”
    “我已经讲过,其一生难过火灾,今为你将亡,无法施救!”
    “不,她还没有死!我一定要救活她!”言罢,处曦轻轻提气,体内真气难聚,看来蔷儿所言不假,方寸之内,不可用法。
    无奈之下,其磕破手指,顿时鲜血涌出,将血一滴一滴,滴入蔷儿口中。
    且轻言自语:“我于冰莲潭底修道十载,既然其气血干枯,以我体内气血,必能将其救醒!”
    “想不到你对稻草人如此关心!但后面的路还很长,希望你能见到想见之人!”
    “我一定可以!”
    处曦不知自己出身,更不知体内气血独特,一时无奈之下,以其气血,挽救蔷儿,却不知日后,其与自己将纠缠一生。
    时间不长,蔷儿苏醒,虽仍感体弱,但恢复极快:“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处曦十分高兴:“不,是姑娘先救了处曦,如无姑娘冒死相救,处曦定然倒在烈火之中,被焚为焦炭”。
    蔷儿抿嘴一笑:“蔷儿只是尽力而为!不能眼见公子危险而不顾!”
    “既然已经恢复,姑娘还是回到茅屋之内,因在下便体灼伤,恐不能再去照顾姑娘!”
    蔷儿摇摇头:“蔷儿要留下照顾公子!”
    处曦一本正经道:“蔷薇园内看似不大,但凶险难测,前路未知,姑娘莫再与在下同行!”
    处曦转身,一瘸一拐向前而去,蔷儿却缓缓跟在后面,处曦多次相劝,却不能另其返回。
    两人一前一后,一瘸一拐,来至蔷薇园内第二道门。
    处曦心悦,因其未至门前,已然看清双门大开。然而待其来至近前,却显底气不足。
    只见门内无路,一片蔷薇,高可过胸,枝桠紧密,根根带刺,而蔷薇之下,硬草如针,草高三寸以上。
    再看自己双脚,因过烈火之门,足下早已无履,且足底焦烂,一身创伤。
    蔷薇丛宽数百步,望月阁虽放眼可见,但足下之路,却不知该如何去走?
    处曦深吸一口气,口中自语:“不能放弃,一定要见到月儿……不能放弃……自从其南海归来,其一直怀疑我对其感觉,虽口中不言,我却知其心中所想!一定要见到月儿!”
    处曦望望蔷儿:“姑娘,你已然看到面前无路,还是回去茅屋!”
    “不,公子,蔷儿无惧疼痛,就让蔷儿为公子拨开荆棘,公子跟在身后,只是脚下硬草,蔷儿无能为力!”
    “这怎么可以……”
    未待处曦讲完,蔷儿已然进入荆棘丛,为处曦拨开荆棘,走在前面。
    处曦急追几步,脚下硬草刺入肌肤,每一步疼痛入骨。
    眼见蔷儿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一抖,其间又轻言自语:“怎会如此?我本无疼痛之感,为何醒来之后,会有如此感觉?”
    其声虽小,但处曦却听得句句清晰。
    未行数步,荆棘之刺已另二人遍体鳞伤,眼见蔷儿浑身发抖,处曦实在不忍,强忍剧痛,快行两步来至蔷儿近前,将蔷儿拦腰一抱,举过头顶,脚下一沉,硬草刺透脚掌,如钢针般探出脚面。
    “公子赶快放我下来!不知为何?我身体变得如此之重,会影响公子行路,我自己能走!”
    “你身体是比刚刚重很多,但我不能放你下来,你已浑身是伤!”
    蔷儿望望体伤,略带惊讶小声轻言:“我怎会有血?且颜色鲜红!”声音极小。
    “傻姑娘!无血怎么能活?是不是被火烧傻了?”
    “是我有了生命!是我有了生命……感谢公子救我,赋予我生命!”欣喜之下,偷偷亲一口处曦。
    “你干什么?我已十分痛苦,能不能不要乱动?”
    “我喜欢公子!公子是否喜欢蔷儿?”
    处曦一言未发,未做承认,但其内心清楚,至少不讨厌蔷儿,而这一幕幕,皆在汐月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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