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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青楼之上伴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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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汐月于青蟒蒙骗之下,助连山获得魔神叉后,遭魔神围攻,无奈之下逃离魔域。
    出魔域汐月心中渺茫,不知该去何处?因与处曦发生误会,如今只为人界不受,魔域不容,见脚下病魔之印,不禁苦涩一笑,轻言自语:“自身难救!又何谈拯救天下?
    足下信马由缰,一人孤独,内心空虚,倍加想念白凝,不知不觉,来至平谷镇,小镇人气兴旺,早已失去之前戾气,异常繁荣。
    汐月逃出魔域,一路未曾发现后卿魔迹,不知为何瘟疫未曾扩散,受瘟疫所害,仍为那几个村镇,不知何方高人出手?挽救天下万民。
    信步来至镇中,内心失落无法掩饰,心事重重之际,忽闻一缕琴音入耳,凄悲至极,闻之动容,弦动撩心,与其心绪共鸣。
    汐月举目,琴音来自客栈二楼,便迈步进入客栈。
    客栈之内留宿之客众多,却十分安静,餐者停顿,行者驻足,一众举目,皆望二楼廊下。
    廊下一张竹桌,一把古木长琴,七弦微动,缕缕轻音。竹桌之后,端坐一人,纤指轻撩,面色稚嫩,不是别人,正是夏秋蝶。
    汐月于堂前停顿片刻,缓步走上台阶,来至其近前,默不作声,因其容颜已变,大庭广众之下,不想闹出尴尬之事。
    夏秋蝶双目微闭,眼角与唇畔之下,似有泪痕。闻身旁脚步声响,纤指压住琴弦,琴音逝,片刻之余,众客皆醒,堂前一阵骚动。
    “主人,你来了!”夏秋蝶开口轻问。
    “我不是你主人,我只是人魔皆不欢迎之丑女!”
    夏秋蝶稍做停顿:“数日来,主人定是遭遇大劫与痛心之事,心绪才会如此低沉!”
    “我不是你主人!为何不曾抬眼相望,就如此称呼?是姑娘认错了人!”
    夏秋蝶微闭双目,仍未抬头,低声言道:“我本山中平凡之兽,曾两度受之魔血,一次至暗,一次至慧。主人另蝶儿重生,以至慧荡涤污秽,体内本就流淌主人至慧之血,便有主人残魂余影,与主人心意相通。主人心绪蝶儿有感,身上之气,能与蝶儿互融,又何需抬头一望?相貌只如境花水月,唯迷惑世人而已!”
    “小小年纪,慧根至深,难得凝儿倾尽一翻心血!”
    “主人心情另蝶儿心绪难平,请主人与蝶儿房中一叙!”言罢,起身引汐月进入室内。
    夏秋蝶再见汐月,与之前不同,毫无心悦之感,皆因汐月心情而致。详细讲述出万蝶谷经过,一路虽然平稳安全,却毫无白素薇魂魄消息。然看尽天下乱事,民不聊生,也有过多感慨,当然最关心之事,仍是汐月遭遇。
    汐月简述经历,言极痛处,两人相对落泪,言尽之后,相对沉默。
    许久之后,汐月开言:“闻琴音,似能抒发情感,蝶儿能否教我抚琴之道?”
    “当然可以!只要主人喜欢!”
    平谷镇内,一住半月有余,汐月琴艺精通,已然不再夏秋蝶之下,又因两人终日廊前弹奏,镇民与过客口中相传,早已名誉四方。
    这一日,夏秋蝶见汐月情绪好转,开言道:“琴道可使情感释然,主人心情不悦之时,可以琴音相诉,心情便会好转。蝶儿使命在身,主人也不希望蝶儿于此常伴主人,毕竟当下……唯一另主人牵挂之人,只有家师,家师赋予蝶儿之事……”
    未待夏秋蝶讲完,汐月接言:“我知蝶儿之想,凝儿所托之事要紧,莫要担心我,在外要谨慎,行事要小心!”
    “感谢主人提醒,主人保重!”夏秋蝶离开客栈,继续寻找白素薇魂魄。
    夏秋蝶走后,汐月精研抚琴之道,数日后离开平谷镇。
    沿路而下,行路多日,面前出现一座小镇。就见此镇:
    曲曲古道小镇边,
    枝枝晚菊秋满园,
    偶有孤雁空飞处,
    一抹红霞映半天。
    涓涓长溪小镇前,
    幽幽清潭月半弯,
    忽闻水面拍轻翅,
    只见鸯来不见鸳。
    小镇景色秀丽,一副晚秋之景,只是汐月内心孤单,见罢略显凄凉。
    迈步入镇,其又如孤山镇十分繁华,未受战乱殃及,镇内商营,应有尽有。
    已是暮晚,汐月漫步街前,举目侧望,街旁三层木楼,装饰豪华,二楼长廊之下,数名女子,青眉粉黛,穿着妖娆。门楣之上三个大字“青月楼”左侧木雕“风花雪月”右侧木雕“美酒佳人”。
    汐月门前停步,口中自语:“这是什么地方?为何楼上女子如此开心?”
    “哟,公子,为何于门前止步?楼内佳人等候,美酒相侍,赶快进门!”
    “此为何处?”
    “哟,公子真会玩笑!行走天下,怎不识烟花之地?莫要羞怯,楼内有美女相拥!”
    “你认错人了,我本女儿之身!”
    “既是女儿之身,为何于楼前驻足?赶快离开此地,莫影响女儿们生意,快快离去!”
    “借问一句,她们为何如此欢颜,却又不是真心颜笑?”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再不离开,莫怪我叫家丁驱赶!”
    “其颜笑正如月儿心态,我可不可以成为其中一员?”
    门前老妪听言住口,上下打量汐月,片刻后开言:“我说姑娘,楼上皆为了却红颜之女、家境贫寒之女、孽债缠身之女及受害致深之女……”
    汐月冷言:“正如我当下境遇,我愿前往!”
    “青月楼,远近闻名,也不是何等货色皆收,欲入青月楼,要才色兼备,姑娘声音很差,能否取下面纱,令我一睹芳容?”
    汐月闻之一动,继而开言道:“我见楼上女子花容月貌,穿着艳彩,待我收拾一翻前来!”
    “姑娘多虑了,身着打扮与衣食不用姑娘操心,青月楼全部代劳,只要让老妪一睹姑娘才色便可!”
    汐月犹豫片刻,取下头上黑纱,老妪见罢一声尖叫,之后怒骂道:“哪来的野鬼?至此捣乱,家丁快快将其赶开!”
    一群家丁手持木棒,向汐月冲来,汐月赶紧戴上面纱,却被家丁一顿乱棍驱离青月楼。
    汐月不怒、不言,更不曾还手,一事又知世间百态,百姓生活艰难,面相不及连青楼难入!
    静思许久,汐月并未放弃,想为自己选一副面容,思索之后,决定易容,正如魔医所言,以其魔道之深,想要任何一副面容,都不是什么难事,思前想后,其选择方寸之地,桃林间稻草人形象。
    易容之后,汐月回到街前,选一套娇艳外衣,身着桃粉,长发高挽,足踏双鱼履,怀抱长琴,回至青月楼前,找到那名老妪。
    那老妪上下打量,见面前女子娇艳如花,清秀迷人,不禁开口:“哟,这是哪家小姐?大路坦途,请迈开贵步移足,青月楼为风尘之地,莫失了小姐仙气,有小姐在此,楼上之女逊色不及,又有何人愿往青楼之内?”
    显然又是担心影响青楼生意,又不知汐月为哪门大户,开言恭敬许多。
    “我想于楼上卖艺,不知是否可以?”
    老妪闻言一惊,随后开言:“莫拿老妪开玩笑,既是大户千金,青月楼承受不起!”
    “我是认真的,并非玩笑!”
    “你可知身入青楼,欲做何事?”
    “刚刚耳闻,但小女卖艺不卖身!”
    “见你手中一把长琴,却不知琴艺如何?”
    “才学数日,愿与客人分享!”
    “既然如此……”其向身后家丁打声招呼:“带此女子入内!”
    汐月急言:“不过小女尚有要求,望能应允!”
    “姑娘请讲!”
    “大众之下,允许我以丝纱遮面!”
    “姑娘貌若天仙,为何如此要求?噢,青楼之内,不想见熟悉之人,可以理解,但要懂青楼规矩!”
    “我只抚琴,不做其它!”
    “当然可以,若琴艺超群,将成青月头牌!”
    汐月与家丁入内,却乐坏老妪,安排家丁撑粉帐、搭香台。
    未及入夜,整个隐月镇,琴音如语,幽幽轻音之下,青月楼客拥至满,街前行人蜂拥而至,驻足倾听,靡靡之音清幽绕梁。自此,汐月沦落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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