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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意思是……再也不会出现、不对，是、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了……是吧？”
月忽然感觉自己的嗓子发干，胸前被人类命名为心脏的东西，明明不重，却有种承受不来的重量在无形中扯着它下坠。
有点……难受。
小飞一向不会怎么安慰人，更别提是一个ai，于是它直接回答道：
“正确来说，一旦【子体】化为能量去往另一个世界，那么一定会被这个世界的法则所删除。”
答案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原本就掌握了很多知识的月，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因为，要保持平衡？”
小飞扇了扇翅膀，肯定道：“对，没错。”
不然一个人消失，肯定会对周围人造成一定的影响，小人物还好，每个世界都有报案的地方，找不到的话，时间久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如果是本身就有些影响力的人物呢？一旦放任那种【失踪】的结果，就相当于从另一个意义上改变了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走向另一个连法则都无法控制的方向了。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只有【删除】。
那么相应的，取走那份能量的人，自然也要遵守这个法则，除了要取走的目标的命运之外，不能牵扯到任何人的因果当中。
否则就要受到惩罚。
你从高维时空来？可以，这说明你有能力，低维时空的法则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你要胡乱拨动它设定好的大体轨迹，不好意思，别怪它动起手来不留情。
月闭了闭眼。
完完全全消失，甚至对法则来说，只是一串数据，一股能量，人们已经不再记得他们了，也不能记得他们。
只有自己记得。
牧知之……君无极……还有君无极的第二人格、君有涯……
大概整个宇宙当中，只有自己保存着他们活着时候的记忆。
月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汇。
一个他从未感受过的词汇。
孤独。
他甚至不确定，现在这种胸口堵堵的、鼻子发酸的情况，跟孤独这个词汇有什么关联。
尽管月和小飞说了这么多，但电流转化信息的时间，也不过是几个眨眼的间歇。这时，白檀小心翼翼的眨着眼睛，试探着问道：
“那个……霜月？你没事吧？”
月愣了愣，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去，放下手臂，迟钝了几秒的时间，好像才消化掉白檀的问题，慢吞吞的回答说：
“没、没事。我……我想我先回房间里待一会、就好了……”
白檀连忙拉着这个似乎受了什么严重打击的室友，走到了霜月的房间前，“好吧，你似乎需要冷静一下。但是有事你随时叫我啊！”
月点点头，“嗯，好的。谢谢你。”
又被她的客气吓了一跳，白檀甚至有些不自在了，“没事，别这么客气……对了，要不你现在先洗澡？不洗的话我先洗？”
月歪了歪头，反应过来洗澡这个问题对炎热天气的人类的重要性，于是道：
“没事，你先洗，不用等我。”
白檀点点头，“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洗完记得关一下客厅的灯，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等着那位大人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