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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事先得到南妩暗示的欧恩。
他选择了相信南妩，努力屏住呼吸，因此没有吸入一丝烟雾。
血色烟雾散去，南妩已经将她自己和卡修斯，瞬移到安全地带了。
……
“卡修斯，卡修斯。”
娇软清甜的动人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国传来，卡修斯觉得自己熟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掀起血眸，映入眼帘的是小精灵虚弱的脸色。
小精灵脸色苍白到透明，显得分外无力，眉眼都显得黯淡了许多。
奶白色的小裙子有被魔法割破划破的痕迹，虽然身上没伤口，但这些痕迹瞒不住卡修斯，显然是经历过一场打斗的。
卡修斯心中再次升腾起浓烈的煞气，竖瞳冷得渗人。
南妩：“……”
靠，白治了。
南妩嫌龙身的卡修斯太高太大，看他得仰着脖子，于是拍了拍他：“你先变成人身。”
卡修斯乖巧照做。
现在的卡修斯眉间多了枚血色宝石的额饰，与一双血眸相呼应，衬得皮肤似雪白皙，有种奇异的美感。
南妩尽量事无巨细跟卡修斯交代了一下目前情况，最后提道：“我是用瞬移魔法把我们带来这里的。”瞬移一用，她体内的魔法锐减一半，短时间内，可能都无法使用魔法了。
再加上之前和贾汀查德等龙的酣战，这才显得脸色比较苍白。
这里是座小岛，具体哪儿的小岛不知道，南妩只能确定，这里离龙族聚集地不会很近。
小岛不大不小，四周都是深蓝的海水，潜伏着未知的危险，远处还有座被风吹得帆布鼓起的船。
卡修斯消化着南妩的内容，听到贾汀查德三言两语判定泉眼的火球是他所为时，表情漠然。
“你能跟我具体说说，你们龙族圣泉的事吗？”南妩问。
她想知道关于圣泉的一切。
“好。”卡修斯道，只要是小精灵问的，他都会说。
“圣泉设在禁区，只有龙族能踏足，非龙族者不可踏入，但其实就算是龙族，也不可以天天都进去。”
“圣泉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龙族的圣泉，可以治愈许许多多内伤和外伤，还能延缓衰老，增强法力，但奇怪的一点是只对龙族有效。”
“这点让其他种族又羡又妒。”
“圣泉源源不绝，仿佛永远不会枯竭，圣泉中央那颗硕大宝石其实并不是泉眼，只是被误认为是泉眼。”
“它是用来封印圣泉的魔气的，所以绝对不许触碰，更别说伤害，魔气一旦外泄，后果严重不可挽回。”
“魔气！”南妩站起来：“你也知道魔气的存在？”
卡修斯点头。
“其实吧。”
南妩犹豫着说了：“我觉得那些魔气不太像魔气。”
她接触过纯粹的魔气，纯粹的魔气不是那样的。
那样的，有点像……
“怨气。”南妩稍微思索过后，笃定道。
卡修斯皱眉，怨气？
南妩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心里那个猜测却逐渐成型，她眉眼不自觉冷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完全可以骂一句：
恶心！
南妩抚摸着魔法棒顶端的淡绿色花苞，纤长秀气的眼睫小扇子般扑朔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阴影：“你再跟我说一说，那些圣泉附近的龙头墓碑吧。”
“龙头墓碑埋葬的，几乎都是一些法力高强的龙族，偏偏在法力最高强的时候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