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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妮子，果然死性不改。”
万大明白笑着撇了撇嘴，一个小丫头儿时能遇上的糟心事儿，这小妮子一个不少全经历了，被自家人殴打，欺侮，逼着做苦工——什么糟心事儿她没见过？
只是每次有人问起她名字，小丫头便昂头挺胸，无比骄傲地告诉人家，“本大侠叫包包白！”
——小丫头倒是不容易。
“你几岁了？”白二大爷饶有兴致地蹲下身来。
“我饿了。”小丫头直视他的眼睛，摸了摸肚子。
“呵呵，是我唐突了，您请！”白二大爷一愣，微笑着让路。
虽然总与家里人互怼，可白二大爷这辈子都没在外头吃过几回瘪——眼前这小丫头就算一回。
“小姑娘太小了，不适合你。”
白水星看着天自言自语，丫怼人这会儿倒是不惧人多。
“你你你，你懂个p——皮皮！”白二大爷抖着手横了她一眼，随后又靠近她小声说道，“这丫头我读不出来！”
“丫头想法读不出来？”
白丫头也化身白大明白，翻了个小白眼，“人家那么小一丫头，你说你读不出来，谁信！”
“想搭讪就搭讪嘛，咱也没那世俗思想，”她抿着嘴巴眼睛四下乱看，知道老哥能听见她脑壳里的话。
“不过我劝你啊，慢慢来，人家丫头还小，先从朋友做起，做他个十年八年再说也不迟嘛。”
“白水星！你丫今晚还想不想睡了！”
老哥的手不知何时按住了她的肩膀，充满威慑的声音在脑海中炸裂，转头，一双桃花眼竟瞪出了凶神恶煞的气势。
“——想。”白大明白笑得比花儿都灿烂。
该认怂时就认怂，不然自个儿今晚做的梦估计不是上刀山就是下火海，很久没跟这货练手了，这小子似乎进步奇快——也不知道如今的梦境施展出来该有多恐怖。
不过——
“那小丫头，你当真读不出来？”她疑惑，难道老哥这种骚操作还有破解之法？
“我骗你做甚？”白二大爷焦灼！他也怕有什么破解之法啊，这可是他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自保的本事！
那小丫头或许是无意的，可总归是做到了！
“这小丫头什么人？”
“这小丫头什么人？”
二人同时转身问万大明白，整齐划一的步调问得后者一愣。
“你说包包白？”
“这丫头自小不被家里人待见，小小年纪便开始做活计，做得比别人多，吃食也总是比人少，挨打骂挨饿是常事，是以长得瘦瘦弱弱的，我也没想到这丫头耐力竟如此厉害，比我都不遑多让。”
“哦，还有，这丫头不知从哪听了江湖侠客的话本，每每有人问她名字，她便同先前那般回答，姿势语气向来骄傲。”
“她说她叫包包白？”
白二大爷沉吟。
“是啊！”万大明白点头。
“他爹姓包？”
“没错，就是不远处的一户猎户。”万大明白再点头，心里寻思白兄怕不是个傻子——包包白她爹不姓包，难道要姓白？
“她有没有兄弟姐妹，叫什么？”
“说是有兄弟，叫什么不清楚。”万大明白不点头了，在他眼里白二大爷就像个拐卖小孩的怪蜀黍。
“包包白，一个不受家人待见的小丫头，谁会为她取如此有趣的名字？”
“这，这我哪知道？你自己问她去。”问这么细，您这是想娶媳妇？
“行。”白二大爷点头应下，转身就坐到了一旁的茶摊上。
“你哥傻了？”万大明白戳戳白大明白，小小的眼睛里藏着大大的困惑。
“你哥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