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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来走去，几度要离开病房。
念夭夭拦住他：“没事的，你害怕？”
“笑话！”他萧野要是会害怕，名字倒过来写！
他扭头回房，往病床上一躺。
躺下也不睡，就撑着眼皮。
念夭夭默默施了劲气，他头一垂，睡了过去。
病房是个套间，念夭夭睡在外间，十一点一过。
“叩叩叩。”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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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野穿着单薄的病服，居高临下地站在她床头，眸子茫然，似盯非盯着她。
“做的很好。”他勾着唇角。
念夭夭坐起来：“什么做的很好？”
医生说，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顺着问。
这样才能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萧野笔直地在她床头坐了下来，修长的指尖抚上她额发。
顺着脸颊，夹到她耳后。
“没有跟那个小白脸儿订婚，很好。”
他削薄的唇角勾着笑。
冷意散去几分，多了些温缓，和，得意。
“整个上流圈子没一个配得上我妹妹，除了…”
他眉梢一挑，“我！”
瞧这得瑟样儿，念夭夭看着他的眼睛问：“那你喜欢我吗？”
白天的他，确定是不喜欢的。
晚上的…
就听他“嘁”一声，抬手一点她额头：“可惜，我是你哥，你这辈子都没这福气了。”
念夭夭：……好吧，给他把这句话录下来。
“作业拿出来。”他忽而正了色。
“我退学了。”念夭夭说，“没有作业。”
“学校多的是，再考个更好的。”
他理所当然，眯着眼眸想到什么，一脸恨恨：“考个那小白脸儿死都考不进的，花钱也进不去的。”
“好。”他说什么就答应什么，可这里也没有作业啊。
“连作业都能忘了，怎么不把你自己给丢了呢？”萧野横她一眼。
“等着。”他起身，走到里间。
不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样东西。
病床例检卡。
“赶紧做，做完早些睡觉。”
真是傻啊，连东西都分不清，看到什么拿什么。
念夭夭配合地拿了笔，作势写了几笔：“做完了。”
“有没有不会的，哥给你讲。”
他不知何时，靠在她床头，长腿交叠，拍了拍身边位子，叫她坐过去。
念夭夭把“作业”交给他：“我都会。”
“胡说，这不就空着吗？”他长指一点空格处。
她看了一眼，填名字的地方。
“过来，哥讲给你听。”他严肃地拉她坐下。
嘴里“唔唔”开始，不知讲些什么东西。
念夭夭倾耳听了听，居然还真在讲题目，还是高数？
这梦游还真是一点不含糊。
“懂了吗？”他问。
“懂了。”
“不懂就说不懂，不许不懂装懂。”
“真懂了，这些我都会。”
他不高兴了，一张帅气的脸隐隐有几分霸道，和委屈？
“哥说你不会，你就不会，哥讲得不好吗？”
呼，有种不会叫哥说你不会。
念夭夭乖乖朝他笑：“好。”
“好那你不认真听？”
总之，怎么着他都有理。
分针绕了大半圈，他可能终于过足了老师的瘾，满意地在病历上打了个大大的一百分。
“好了，学习也不能太用功，这么晚了，你还在长身体…”
他说着，锋眸扫了她一眼。
“跟个豆芽菜似的，哥亏待你了？干瘪瘪的，以后怎么嫁人？”
干瘪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