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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愿意？
临渊一见她眼神，脸色一红：“你想哪里去了？”
那他什么意思？念夭夭看了眼那蒲团：“让我跟你一起打坐修炼？”
“嗯。”他点头。
既然要对她负责，那就将她往清修的路子上引吧。
她看上去比他还要小几岁，修为已然在他之上。
这样的天赋，若是正经修仙，怕是这天下第一个飞升成仙的就是她。
“我教你清修的修炼心法。”他认真地望着她说。
念夭夭摇了摇头：“我是妖，天生不可能清修。”
临渊微垂了眸，妖素来享乐惯了，吃不了享乐的苦，可他不愿再让她妖修。
难不成就只能…双修了？
临渊有些挣扎，清修惯了，双修不是他热衷的。
他从未有过的纠结了。
“咕噜噜。”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肚子的叫声。
自然不是临渊的肚子，他清修，吃饭可有可无。
是她。
临渊这才想起，这一日她跟着自己，什么东西都没吃过。
他有些抱歉：“是我照顾不周，我现在带你去吃东西。”
两人出现在离苍峰的后山上。
烤架上架着两只野兔。
他屋子里没有吃的东西，天都黑了，只能就地抓点野味烤着吃。
火光烤得那两只野兔油光锃亮，不一会儿，阵阵肉香飘了出来。
念夭夭素来不好吃，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以吃了？”
临渊瞧着她等不及的样子，唇角微不可见地扬了起来。
“还得再等等。”临渊将那两只野兔翻转了下，心下默默记着，以后一定要记得准备好食物。
一刻钟后，野兔终于烤熟了。
念夭夭刚伸手，就被临渊攥了回来。
“小心烫。”他说，“我来。”
还挺会照顾人？念夭夭便由他来。
临渊用法术净了手，取了一只，捏了诀让滚烫的兔肉降了温。
灵力化作薄刀，划开烤糊的皮肉。
里面还是油光香嫩的。
临渊撕了一小片肉，递到念夭夭嘴边。
她张口，吃掉。
然后，一口一口，又一口，饭来张口的感觉还真是少有。
“好吃吗？”他问。
“嗯。”念夭夭点头。
很快，小半只兔肉下肚。
念夭夭肚子终于垫了垫，不叫了，嘴巴张张示意他继续。
临渊忽而笑了。
妖仙不两立，可原来小妖，也挺可爱不是？
夜晚的山峰月光温凉，静悄悄的。
火光映照着两人脸颊有些红，临渊那双极美的幽冷眸子也有了些温度。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挣扎，要不要跟她双修，但这会儿他忽然觉得，如果是跟她的话…
所谓的心如止水，怎么着都止不起来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他神色有些认真地问。
“嗯？念夭夭。”她答。
“果然是个小妖。”临渊抿着的唇角，微微弯了弯，连名字都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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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临渊的早修课，迟到了。
他是掌门的弟子，每日上午半天都要跟一众师兄弟去掌门殿里，听掌门授课。
他昨晚基本就没睡。
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原本他准备打坐，让她睡床。
可客栈时，两人已经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