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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全身都好疼。
像是把骨头一根根拆了，又硬生生装回去一样的疼。
洛小小还没睁开眼，先闻到了她最厌恶的中药味。
她抬手一挥，嗓音破碎：“走开。”
手腕却被人轻柔握住，清冷的嗓音温和道：“不苦的。”
听到这个声音，洛小小就怒火万丈：“北宫曜！”
她一动，酸疼的大腿就疼的她面孔一阵扭曲。
北宫曜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将药碗送到她唇边：“先喝药。”
喝个屁。
他昨晚比禽兽还禽兽，不管她服软还是放狠话，都当做没听到，她都昏迷了还不放过！
她差点以为她要醒不过来了！
一想到这些，洛小小就气得要喷火：“我现在只想捅死你。”
北宫曜蹩起两道剑眉，再次重复了一遍：“先喝药。”
洛小小扭头到一边：“少在这里黄鼠狼给鸡拜年，要不是你我会成这样？”
她挣扎着躺回床上，一动就疼的龇牙咧嘴。
背对着他，开口更是没好气：“走开，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北宫曜端着药碗，手足无措的看着她的背影。
“昨晚，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却不慎喝多了，才会伤了你。”
“以后，我再不饮酒了。”
背对着他的人连动也没动一下。
手中的药碗逐渐变凉。
他指节微动，声音低哑：“你方才说，现在只想杀了我。”
洛小小有了不妙的预感，她慌忙转身，太急之下，不慎扭到劳累过度的腰。
但那疼痛远远比不上她看到北宫曜用匕首刺入自己胸口的景象。
她被骇得几乎魂飞魄散，一把摁住他的手，低吼道：“你疯了！”
饶是她拦得及时，他胸口也有血迹渗出，很快染红了白色的中衣。
“来人！”洛小小不敢动，喊道：“快去请太医！”
外面顿时一阵兵荒马乱，当事人却还有心情对她微微扬唇，安抚道：“我有分寸，不会死的。”
洛小小甩开他的手，气的眼睛都红了，破口大骂：“你特么脑子有病啊！跑来和我玩苦肉计？！”
“不是苦肉计。”
他垂下长如弯月，黑如墨染的睫毛，闷哼一声，将匕首拔出，塞到她手里。
“你不解气，可以随便刺。只是我现在还不能死。”
“你!”洛小小被烫到了一样将匕首甩开。
她喉咙像是被噎住，明明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在这时，太医来到。
“微臣给太子……”
洛小小打断他：“别请安了，赶快给他包扎。”
太医看到北宫曜胸口的血迹，面色一变，急忙上前：“太子，让臣给您……”
北宫曜却挥退他，看着洛小小：“喝药。”
洛小小不接，他就道：“既然你不解气，那就……”
洛小小夺过药碗，一饮而尽：“可以了吧！”
北宫曜这才示意太医为他包扎。
的确如他所言，他下手极有分寸，并未伤到肺腑，只是需要好生养着。
人没事，洛小小心放下来，她扭到的腰，被他磋磨了一晚的身体，后知后觉泛上了不适。
“既然没事，你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