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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小硬下心肠，冷着脸，凉凉道：“错？你倒是说说你都错哪了？”
江随州手指无意识的收紧，但在反应过来还抱着她后，又慌忙小心的松开，看着她的脸色，确认没有勒疼她，才又小心的环抱住。
“我……”他一开口，嗓音好似被堵住般，极为艰涩。
洛小小一言不发，只冷着脸，等他继续说。
江随州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才能顺畅的说出话来。
洛小小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最开始的那些导演也好，后面投资商的饭局也好，竟然都是他从中作梗。
她问出最大的疑惑：“你怎么让他们听你话的？”
江随州有问必答：“一些是有求于我，一些……是我用钱威胁。”
“你？用钱威胁？”洛小小有点无法把这句话和江随州联系上。
江随州觑着她的脸色，交代道：“我投资了一些东西，所以手上有些闲钱。”
“有些闲钱是有多少？”
“大概……”江随州不确定道：“几百个亿吧。”
洛小小：“……”
有些闲钱……
几百个亿……
这就是她和反派大佬的差距吗？
但短暂的震惊后，洛小小就恢复过来，继续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呢？”
江随州的声音更加忐忑，且犹豫至极：“你的手机、衣服、鞋子、首饰上都有定位和监听，所以……每次我都能找到你。”
洛小小一时气急反笑：“你怎么不直接直接把我锁起来呢？”
江随州格外坦诚：“想过。”
洛小小：“……”
“但是锁得住身体，锁不住你的人。”
洛小小一时哑然。
“上一次我们闹矛盾时，我已经和你保证过，我不会再走了。”
江随州将脸靠在她的肩膀，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
“姐姐，一开始知道你回来了，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
他一连重复了三遍，证明自己当时的心情。
“我知道我应该相信你的承诺，相信你对我的感情，但每一晚，每一晚你睡在我的身边，睡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我却连眼睛都不敢闭，生怕闭上了，再睁开眼，这具身体第二天就会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他平静的嗓音却蕴藏着极致的绝望：“甚至我每天早上都会比你先起床，因为我不敢想象，如果我期待的睁开眼，对上的视线不再是属于你的视线，我会做出什么。”
他将脸在她肩头好似小动物般，眷恋的又蹭了蹭：“我知道，如果你真的要走，我做的这些都是无用功，但我却控制不住。如果我能无时无刻都知道你的位置，知道你在和什么人，说什么话，至少我可以确定，你还是你。”
他轻轻笑了一声：“每当我证明了这一点。我就会感觉……我不是一具行尸走肉，我还真切的活在这世上。”
洛小小只感觉自己一颗心脏被他的话语抓来揉去，酸涩难当，几乎不属于自己。
但再心疼，一些话还是要说的。
“你这种行为很不对。”
江随州见她没有挣脱他，忙点头，态度乖得不能再乖：“我以后不会了。”
他答应的太爽快，洛小小反而迟疑起来：“那你不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