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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涂拉着寒殊的手准备去看看那发光的东西是不是钥匙，被寒殊一手拽住了胳膊。
她回过头，后者对她摇摇头。
紧接着身上像是被什么轻轻蹭了一下，浑身的压力都卸掉了，她红唇微张，轻身咒念不下去了，整个人呆滞地看着寒殊。
后者:“我兑换了一个深海buff给你，你可以像深海鱼一样在水压大的深海里随意游动。“
白涂想问这个buff又是多少积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反正是她这个积分为零的贫困户买不起的东西。
有了寒殊给她兑换的buff，白涂现在游泳跟在一米五的游泳池里一样畅快轻松。
他们离发光那一点越来越近，直到看清那东西的模样。
那时一管试剂，两头都用金属封闭，被光柔和的包裹，在水里随着暗流晃动。
白涂觉得这个深海buff不止让她能抗住压力，还让她的视力变好了。
虽然深海鱼几乎都是瞎子。
管子里的液体透明，透着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像是一种少女心的饮料。
但白涂知道那时不可能的。
忆起那些人鱼单纯的眼神，心想这东西打下去说不定还会降智。
不管东西是什么有什么作用，在这种地方总之就是跟“钥匙”有关系的线索。
先拿走再说。
想着，白涂伸出手去拿粉红药剂，暗处突然伸出一只手，尖利的指甲如同刀一般利落地滑下，若不是寒殊及时抱着白涂往后退了好几步，她的手说不定就留在那里了。
白涂心里一阵后怕，寒殊检查她的手没发现伤口，才拧眉看向暗处。
那里游出来一条畸形的“人鱼”，他的身材瘦削，头发如同海藻一样杂乱地黏在身上，尾巴是黑色的，有部分鳞片十分厚实，有凸起的刺。
双手有些扭曲，十指都长着又长又锋利的指甲。
与上面眼神单纯的人鱼都不一样，他一双眼睛充满狂躁戾气，看起来失去了神智。
“这是……”寒殊打量他几眼，说：“实验的失败品吗？”
“真丑。”
寒殊话里话外都在嫌弃这个长得不符合审美的“人鱼”。
白涂则想起当时，那些疯子为了逼她，抓走了不少市民当试验品，一些失败后没有死亡的人失去了神智，成为了凶残的怪物。
游戏居然把这个也做出来了，不过这确实是杀伤力巨大的杀器。
白涂丛回忆中抽离，看着试剂旁满脸凶相的怪兽，低声提醒寒殊：“应该不止它一个，我们小心。”
话音刚落，一群怪物围了过来，他们望着白涂和寒殊，尖锐的牙已经藏不住了。
白涂心里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寒殊却看着那些丑陋的怪物若有所思，说道：“不如我兑换一个生化武器，把这里我们两个之外的生物都毒死？”
白涂瞪大眼睛：“这游戏还能换这种东西？不算破坏游戏平衡吗？”
寒殊勾唇，深邃的红眸望着她，再一次说：“游戏里只有一个规则，活下来的是胜者。”
“其余的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这里本来没有规则，是我们自己束缚了自己。”
所以啊，他都提醒到这个程度了，你能带给我惊喜吗？
能打破最大的规则吗？
他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