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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来，所有记者都愣了，好像是啊，这么多年了，虽然都打着原创的旗号，但作词作曲那一行却只是一个代号gxy。
他们都以为这个gxy就是顾惜月，当然也有人问过这个问题，但是她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
她的良知让她不能承认那些歌词是自己写的，但她身后有经纪人，有团队，还有公司的利益，为了他们，她却也不能直接否认。
“而且，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初中就辍学了，你们觉得一个初中辍学的人，哪怕天赋再好，也能写出这么多好的歌曲吗？”
呃，好像是这个道理。
“至于最后一个指控。”白攸露出无奈的神色，“我能不能先大呼一声冤枉？对于黄老艺术家的逝世我很难过，我相信那些喜欢黄老艺术家的人同样如此。”
白攸忽然变了脸色，眼神透着严厉，还带着几分愤怒，“但，这并不是你们利用黄老来攻击我的理由。”
“黄老因为突然心肌梗塞逝世，我不懂这是什么病，所以我在搜搜看上面搜索了一下，心肌梗塞主要原因是由于心肌供血不足，导致心肌缺血，缺氧，甚至坏死。我与黄老并不相识，也是后来才得知他逝世的原因。”
“他为了艺术，九十岁高龄，还坐在看台下，我很佩服他的毅力，突然心梗是他想不到的，也是我们预料不到的。你们抹黑我不要紧，什么脏水都可以往我身上泼，但我希望，你们让一位为歌唱艺术奉献一生的人安息吧！”
说着，白攸忽然站了起来，侧身，对着一个地方，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管他们有没有认同白攸的话，也不管她现在到底是在做戏还是真情流露，此时此刻，他们都沉默了。
的确，将黄老艺术家的死扣在白攸的头上，表面是在给她泼脏水，但又何尝不是在利用老人家的死亡在做文章？
这次的新闻发布会是直播，因为主角是白攸，所以很多平台都转发了。现在在看直播的那些人，也都纷纷沉默了。
有的是无心，有的是跟风，有的是故意来抹黑白攸，但即便是黑子，现在也不敢随意冒头。
就在直播间的弹幕上，刷起了一句话，很短的三个字——对不起。
或许是对不起白攸，又或许是对不起那个已经死亡却被黑子利用的老艺术家。
白攸坐了下来，然后扫过那些记者，“现在你们可以提问了，从这里开始，一个人一个问题，问完就过。”
被点到的第一个人，立刻站起来发问，“顾惜月，你刚才没有解释视频和照片事情，所以你是默认上面的人是你吗？”
白攸，“这件事先不说，如果你们想知道答案，可以去看一下昨天我转发的微博。”
“所以……”
白攸打断了他，“不好意思，刚才我说过了，一人一个问题，请你遵守规矩。”
第二个记者站了起来，“我看了你昨天的微博，你转发了一个为你洗白的微博，上面指出他已经找到了视频中的女主角，那么是不是代表早就知道这件事情？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