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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在睡梦中被吵醒，思绪并没有断，下意识回答，“他对你外婆的病好奇。”
说完他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你知道，林语嘉那次去找的是你外婆？”
裴清洛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林宇的话，而是说，“我用系统跑出来的结果，卡帕乔留下的那个结构式，是几种治疗癌症的药物重要组成成分，会产生严重的后遗症，流入市场几年后发现问题才被召回。”
寂静的黑夜中，只听见林宇的呼吸声。
“后遗症，怎么就和我外婆身上的症状，都对上了呢？”裴清洛一字一句问，“林大侦探，为什么林语嘉会对这个感兴趣？”
沉默了一会，林宇才答道，“是我的错。”
他轻轻叹了口气，问，“你知道你爷爷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我只知道他是大学教授。”裴清洛说，“具体什么方向，我不知道，爸爸也没告诉过我。”
“研究癌症的药物。”
裴清洛没有惊讶，事已至此，她也差不多猜到了。
“杀害你爷爷的凶手，倒不是北堂的人。”林宇说，“杨戈与宋朝声胆子大，但是绝不允许手下人过界。而且对方很专业，我实在找不到那人的踪迹，就从你爷爷的交际圈下手，发现他曾经与临东集团合作过。我身边对医学了解最深最专业的是林语嘉，找他也不会打草惊蛇，所以当时就想框他帮我检查你爷爷参与研发的几种药品，哪知道他对这药的后遗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研究如何解决。洛京的几个病症都被临东集团看管严格，他无法下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查到你外婆身上，不过还好，他并没有真的找到你外婆。”
“那是因为，我在记录上做了手脚。”
听到裴清洛这么说，林宇轻挑眉梢，“你在那时候，就开始怀疑林家有人知道这事了？”
“不，应该说从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
“原来你这么早就开始盯上我。”
“林宇。”
“嗯？”
“你说，我能成功吗？”
林宇一哂，“裴清洛，你在说什么玩笑话。”
“我知道你不会信，但我突然有些怕中道崩殂。”
“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清洛深吸一口气，“我，我不敢见林谨言。”
“哈？”林宇脑补一堆，实在没想到裴清洛会说出这种话来，“你为什么要怕见他啊。”
“很早以前我就想清楚了。我要查清楚真相，为爷爷讨一个公道，让爸爸能够安心回来画他的画，不用再躲躲藏藏见不得阳光。为了这些我做足了准备，远离想要保护的好朋友，断绝一切关系。”
与她关系紧密的，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小言那身份，临东集团想动他，也要掂量清楚。”林宇明白她的顾虑，倒是不置可否，顿了下，“你想这么多，是真的喜欢上小言了？”
“喜欢？”裴清洛很迷茫，“我还想问你要张照片，他现在长什么样了？”
林宇差点被噎住，“你自己上网搜一下，他照片那么多。”
“照片多？”
“是啊。”说到这个，林宇笑眯眯地说，“他跟柳晨曦的绯闻满天飞，没准早就把你忘了。”
“这样吗？”裴清洛松了口气，“那可真是太好了。”
重逢后不用尴尬地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