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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做的一级棒,而这样的鼓励举动激发了他做饭的热情,导致了他之后的每一天都给我做早餐。
而我不想伤害了他的热情,所以每天我都把他做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
这是一个相当恶劣的恶性循环。
哎,但是换个角度想,总裁给我做早餐诶,这世界上能有多少人能每天都吃上总裁做的早餐!?
我觉得当总裁男朋友是一件看着光鲜亮丽其实有苦自己知的事情。
但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候,我忽然才想起来一件事,裴锦是和我同时吃下那份早餐的,为什么我有事而他没事?
我开始思考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我忽然想到了那些营养补充剂。
对了,应该就是这里了,或许是不是我一下子补的太猛身体不能立刻适应?
裴锦还是高估了我的身体素质了,补身体这件事情本身就该循序渐进,一下子下猛剂量只会适得其反,裴锦做事本就雷厉风行讲究效率,没想到这些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之后我每天吃完早餐我都会假装把营养剂送到嘴里,但等他转身我就立刻吐掉。我也不是不吃,我就是隔天吃,或者隔两天吃,慢慢来嘛反正。
我不想裴锦不开心,我也希望我在这个过程中可以稍微不那么辛苦。如果我能承受着裴锦这份爱意,就算我不能和他一起长生不老当老不死又如何?我已经很知足了。
人生嘛,总不能既要又要的。
我在很早之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我在享受了爱意的同时就要接受这份爱意带来的附属品,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公平。
因为我爱他,因为我爱裴锦,我也觉得裴锦是爱我的,这就足够了,这世界上我觉得很少能有比两个相爱的人可以在一起生活更美好的事情,起码我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当一件事在趋向于美好的方向发展时,你就会开始担心这种美好会不会只是一瞬间,所以会想办法去将这个美好的大厦变得更稳固。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或许还有一点不公平。
裴锦对我的一切过去现在甚至未来都了如指掌,所以他总能够在最细致的地方给予我最恰当的呵护,可是我对他的了解却只有零星一点,导致很多时候我甚至看不明白他眼底的悲凉。
这是一件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的事情。我觉得对裴锦不太公平。
我觉得一段感情里面应该是相对平等的,这样一段感情才能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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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他包容接受了解了我的过去,从而可以更好的照顾我,而我是不是应该也做同样的事情。
我听说人格分裂很多时候都是因为童年时候受到了巨大重创而导致另一个人格的出现来保护这个人本身。
我决定要去多了解一点裴锦的过去,起码我应该先知道裴骋的过往,我的本意不是要去知道了这些然后拿出来和他正面硬刚,我只是希望我的多一份了解可以在必要时刻保护他。
我不认为直接问他他会说,我也不想正面去接他伤疤,所以我决定侧面打探,我的出发点是他父亲所在的疗养院,银乐花园。
裴锦很少提起他父亲和弟弟的事情,我只知道他父亲自从十四年前瘫痪之后就一直在银乐花园里,银乐花园是个私人高级疗养院,在山顶朝海,景致非常的好。
这天我跟裴锦说我去找一下段不许,其实我是去了银乐花园,结果我刚停好车,还没走进疗养院里,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里面信步走出来。
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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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超市买菜结帐的时候,我的小环保袋不够装,后面的妹妹给了我一个:你加我wx吧,下次你经过再还我就好啦!(开心!)
分享今日份开心,希望你也周末愉快!:)
第16章狼丛
医生看到我时的震惊和我看到医生时的震惊不相伯仲,所以我们隔着好一段距离停下来之后对视了57秒,他才朝我走来。
医生是个年纪应该跟裴锦差不多的男人,他给人一种专业知识分子的自信和冰冷,这种冰冷跟裴锦身上的冷静不同,裴锦的冷静沉稳是一种震慑他人的气场,但医生的冰冷是一种态度,对所有人和事的态度,他真的像一个手术室或者停尸间那样的冰冷的,没有感情。
我知道他的专业水平非常的过关,不然裴锦也不会一直将他留在身边,而且每次他给我看病看伤的时候他都给我一种AI的准确感和果断感,甚至好几次他给我缝针的时候,在我感觉到痛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场了。
同为专业人士,我对他始终抱有一种尊敬,但这种尊敬不能改变我对他的排斥。
他向我走来的时候我好像感受到亚热带刮来了一阵西伯利亚风。
医生把我带到银乐花园的散步小径的一张长椅坐下,这张长椅面向大海,今天天气很好,秋高气爽的,阳光不至于太晒,落在人身上刚刚好,海绵风平浪静的,偶尔看到远处零星船只,但我不知道它们是向外航行还是正在靠岸归家。
医生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想来调查...啊不,更多地了解裴锦,但我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所以我保持了沉默,在沉默中构思一个合理的答案。
我想了半天,问他:“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医生:“裴锦的父亲全身瘫痪一直在这里生活,我每个月都会来探望他,检查他身体情况。我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吗?”
医生的话很冷,就像手术室里的手术刀一样冰冷,我觉得我对上他目光的时候我就好像躺在了手术台上一样,他的话就像手术刀割开我的皮肤,刺入我的心脏,然后看到我有所隐瞒。
但我不能动,因为我在手术台上,我一动可能就会失血过多而死。所以其实我没有选择,我只能选择相信他,换个角度想,他既然是裴锦相信的人,我是不是也或许可以相信他。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更多,既然医生他会了解裴锦父亲的事情,他是不是也会了解裴锦的过往,想到这里我决定赌一把。
为了更好的了解裴锦,更好的保护他,我打算赌一把。但我其实很紧张,我双手死死扣在椅子上,扣得很紧。
我说:“我想多了解一些关于锦哥的事情。”
我故意说锦哥而不是锦少或者裴锦或者裴总,是因为我想用一个听起来我跟裴锦关系密切一些的词语,这样子应该会更显得我很真诚。
医生:“你想了解他的什么?”
我:“他的过去...他过去都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父亲会在这里,还有...还有关于他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