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911.com,更新快,无弹窗!
,你比工作重要。你是不是答应过我,生病了我们就要先治病的。”
我垂头丧气的,我确实答应过他。
我无可奈何地回到他胸前耷拉着脑袋。
裴锦说:“能看多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累了就休息,你是我老婆,你是锦骋老板娘,锦骋不是明天就不干了,而且最近公司业务也不忙,都在等着审计报告下来,这些你是知道的。这段时间你先乖乖养病,好不好?听话。”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说不好。
我小心翼翼自诩高明地试探:“锦哥...你能不能先别请另一个助理...等我好一点我立刻就可以工作了...”
裴锦笑了,亲了我一下:“不请,我的助理只有你一人,永远只能是你,你不干就我自己干,所以你要是不舍得你老公这么辛苦,你就要乖乖治病,快点回来帮我。”
我钻进他怀里,蹭了蹭:“哥哥。”
这几天我都尝试着去工作,我甚至每天早上都早起和他一起回公司,但是我发现我的精神精力只够维持到中午,每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我都会打瞌睡,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裴锦办公室的沙发上盖着小毛毯。
虽然裴锦始终把话说的很轻松,但是我的心里一点都不轻松。
一些脑部神经的常识,人的情绪脑是发育在认知脑之前的,所以就算在我脑子不能很好运作情况下,我的焦虑和不安依然以一种不停转的方式在消磨我的精力和残存不多的清醒。
而我身体上的不适加剧了这种不安。
也是因为这种不安,让我第一次产生了那个可怕的想法。
如果得精神病的不是我,而是他们呢?
--------------------
如果没更新的话可以先去wb看看小段子噢~
嘿嘿欢迎留评点赞收藏,点点关注,养成一只顺毛小蓝!
(早安和晚安!
第46章失重
和上次不同,上次换药时我反胃恶心的副作用是在当天就出现了,以至于这次换药了三天都没有出现任何这方面反应时我还在庆幸,是不是这次就不会有这种让我厌烦的副作用了。
但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低估了精神类药物了。
反胃恶心的副作用是在我吃药的第四天后才开始出现的,而这次的出现就好像是在前四天里积聚了一股巨大的洪荒之力,以至于它出现的时候宛如排山倒海。
这次这个副作用出现之后我甚至没有办法站立着从床上离开,我蜷缩在被窝里辗转反侧也没有一个姿势能够缓解我胃部的不适。
这种不适甚至让我发冷畏寒,我只能将自己卷在被窝里缩称虾米一样。
我觉得在被窝里的我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
可能是我脸色太难看了,裴锦的担心也写在了脸上,他恨不得二十五小时都能陪在我身边,裴锦心疼地将我藏在他的怀里,我往里钻,往他身体取暖。
裴锦:“冷吗?”
我攥着他的背心:“哥哥...”
好几次我在迷迷糊糊间听到裴锦给医生打电话。
裴锦开着免提,他的本意是以防万一医生要问我些细节。
但每次裴锦刚说完我的症状,我就听到医生在那边冷冰冰地说两个字就挂断电话。
医生:“正常。”
裴锦:“......”
我拢着被子往裴锦胸怀里塞,裴锦在我额头亲了一下:“乖,明天我就让人把医生抓了吊起来打。”
我不停地点点头。
这次反胃和恶心的副作用是在给我上强度,每次我稍微爬起来就觉得我的胃像一个干巴巴的滚筒洗衣机在干巴巴地翻滚,摩擦出火花,灼烧着我的肠胃。
然后把我的耳水平衡也翻滚了。
这天在我睡着的时候裴锦下楼去处理公事了,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胃里一阵酸胀,就像有一台混凝土搅拌车在艰难地做轴滚运动搅拌着干结的沥青一样。
一道酸腥从胃部沿着食道反流向我的喉咙,我昏沉间翻身掀开被子就要爬下床。
结果我却在床边坐起来的瞬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我头重脚轻地往地上一栽,“咚”的一声巨响让我瞬间失去了对三维世界里一切的感知。
我在刹那间被扯入了一个黑洞般的漩涡,黑暗中星辰闪烁在全方位将我萦绕包围,我在无限地下沉,我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恐慌。
我太害怕了,我不停地挥动着我的手脚想要在这个深渊里找到出口的边界,但我却发现我的手和脚都没有办法去感知任何事物。
人类对于突如其来的骤变和灾难都会激发出本能的恐惧和应激,在这种瞬间失去了对自己和周围一切失去感知和掌控的恐怖,我的本能反应就是想要向外界寻求帮助。
我不受控制地嘶吼,我的恐慌加剧了我对逃离的渴望和迫切,但我却觉得我的声音好像不能逃出这个深渊。
我声嘶力竭地呼喊...呼喊着我唯一信任的人的名字...
“锦哥!!啊...啊!”
“啊!哥...哥哥!!啊...”
我手舞足蹈地想要找到岸...
我在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只能尝试去在我所能触碰并且感觉到相对安全的情况下去逃跑。
直到我好像被一个温暖而稳重的包围笼罩,在虚无飘渺中这个笼罩给了我足够强大的依靠,我像瘾君子在犯瘾时得到了静脉注射,在往我体内输送的过程中我渐渐松软了躯体的紧张,那一声声熟悉的呼唤给了我巨大的安全感。
我顺延着那点飘渺的声音...
“小许...”
“小许...”
“深呼吸...别怕...没事了...抓住哥的手...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放松...放松...对...没事...一会儿就没事了...”
“很快就没事了宝贝...”
我渐渐将我为了去对抗这点恐惧的僵硬放松,我尝试依靠在这个胸膛里...
直到我数到了172...我才慢慢恢复了视野...
当我意识到我是在床边地板上窝在裴锦的怀里时,我已经筋疲力尽。
裴锦将我像一只小狗一样搬进他的臂弯里让我靠着,我疲惫不堪地抬头望向裴锦,可我残存的意识只足够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裴锦。
我喉咙嘶哑的痛,我小声念了句:“哥...”
裴锦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是哥哥。”
但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过多的精力。
我在药物的驱使下变成了一幅空躯壳,灵魂消散下的傀儡。
我任由裴锦将我抱到床上,随着他翻着我的身体去检查我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木渎呆滞地凝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