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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
季威只是习惯有什么好东西，优先给手底下的这群人而已。
封荀咬了一口苹果，边嚼边说道：“我能憋什么屁，就是来看看我的兵。”
封荀借着吃苹果的动作，把“我的”这两个字咬得很重，视线扫过身边的商成疾，是明目张胆的调情。
老季还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封荀没成心瞒着，但也没特意挑明。
队里其他人也都心照不宣，等着老季自己看破。
“你的兵，挺不错的。”
季威评价道。
封荀嘿嘿地笑了两声，按理说应该为商成疾感到骄傲，可他偏要犯贱。
“我怎么觉着比我当年差远了？”
商成疾接下封荀的挑衅，搬出老季的原话：“教官说，你是他带过的最差劲的学生。”
封荀皱眉：“啧，老季你不厚道，怎么背地里损我呢？”
“我当着你的面也这么说。”
季威话不多，但总能压着封荀一头，让这条疯狗吃瘪。
这下轮到封荀不得劲了。
“我差在哪儿了？咱们队里除了你，哪个能干过我？”
季威淡淡地丢出两个字：“人品。”
封荀：“......”
商成疾听见这话，憋着笑，肩膀却一直在抖。
季威继续补刀。
“心性不行，脾气也不行，还有长得也不太行，像个流氓。”
从客观上讲，封荀不属于长得很行的那一种，但绝对不是不行，甚至还有点说不出味道来的小痞帅。
然而季威的个人审美偏向标准端正，最好是传统长相，一身正气，就像商成疾。
“哈哈哈......”
听见封荀被数落，商成疾直接笑出声。
封荀扑过去，把人按在地上，双手在商成疾身上乱摸。
“笑，还笑，信不信我把你裤子脱了，打你的屁股？”
“你确实长得像个流氓，哈哈......”
“我是流氓，那你还喜欢......”
两人打闹着，突然反应过来老季还在旁边，瞬间收敛起嬉笑的态度，端端正正地坐好。
幸好封荀平日里和队友们玩闹惯了，老季对此习以为常。
商成疾捡了一个话头，试图转移气氛。
“教官，封教官也是你带出来的，那他左手射击的技术怎么样？”
“除了你之外，我没有教过其他人怎么用左手射击。”
季威说完，商成疾却看向了封荀，像是在寻求他的肯定。
封荀朝他点了点头。
商成疾不解：“为什么？”
季威解释道：“在实战中，如果不是右手受伤导致完全无法行动，用非惯用的左手进行射击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当然，在探出掩体左侧进行射击的时候，左手射击能让身体的暴露面更少，然而这种射击对精度的要求非常低，和季威教给商成疾的这种左右手无差别精准狙击完全不同。
季威擦好枪管，开始组装，动作不快，却能看出相当熟练。
枪被一丝不苟地组装好，季威把它递给了封荀。
“3组100米，目标800米，一个弹夹。”
这是商成疾刚才的训练项目。
“是！”
现在轮到封荀。
“5组100米，目标600米，800米，各一个弹夹。”
“是！”
“8组100米，目标600米，800米，1000米，各一个弹夹。”
“是！”
封荀射完最后一发子弹，额头上已经全部都是汗。
可他握枪的手从始至终都是稳的。
“注意看他的动作。”
在封荀射击的过程中，季威提醒商成疾留意封荀据枪、瞄准、击发以及换弹夹的每一个细节。
其实商成疾很少能看到封荀正正经经的射击训练，即使是同为选手的特种兵选拔时期，商成疾在大多时候也是专注自己的训练。
这一次，商成疾作为一个纯粹的观察者，真正意识到封荀的过人之处。
在剧烈运动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