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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如果你希望的话。”
纪庭嗤笑了一声。
他松开了手，看着失去力气的虞迟跌在自己怀里，漠然开口：“虞迟，你就这么喜欢自轻自贱吗？”
虞迟低着头，什么话都说不出。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很凌乱了，稍微有些长的发梢，甚至已经垂到了他倮露在外的锁骨上，正随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
过了很久，纪庭才听到虞迟略带着些沙哑的声音：“是我现在太没有吸引力了吗？”
纪庭没有说话。
他知道虞迟说的是什么，但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已经忍得发疼，但他绝不想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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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迟。”纪庭的声音沉沉，“你不是不知道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虞迟轻轻地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移开眼睛：“你还太年轻，你只是追求那种征服的快敢——”
“你觉得我多睡你几次，我就会腻了，然后放你走？”纪庭略带着些嘲讽地开口，“怎么，难道纪宁那些话说到你心坎里去了？”
虞迟垂着头并不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声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纪庭似乎是笑了一声：“是吗？”
“纪庭。”虞迟轻声说，“我这一生，从来都无法自己做主……我不想你也和我一样，没有选择，不得解脱。”
纪庭声音沉沉：“所以你觉得我只是想和你上床？”
虞迟轻轻笑了一声，那笑里看不出什么其他的意味：“不是我觉得，是你应该这样。”
“我已经帮不上你什么忙了。你物尽其用，是应当的。”
纪庭讥诮地笑：“看不出来你是这么想的。”
“我怎么想已经不重要了。”虞迟平静地开口，“你更在意的应该是那位翟医生的想法。她以后会是你的妻子，也是整个纪家的主母。我知道因为纪宁，你们的婚礼虽然中止了，但迟早也是要提上日程的。”
纪庭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所以呢？”
“你婚前再怎么荒唐，大家也都只道是你年少风流。”虞迟闭上眼睛，“……之后我们两清，你就把我忘了吧。”
纪庭盯着他看，声音带笑，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你倒是帮我把以后都安排好了。”
虞迟垂下眼睛：“这是正常人都会做出的正确选择。”
纪庭没有说话。
虞迟从他怀里慢慢爬起来，已经十分瘦弱纤细的腿挤进纪庭的腿间，他跪坐着，低下头，用手不太熟练地去解上面的扣子。
“虞迟。”纪庭的手按在了他的手上面，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给过你选择。”
虞迟垂下眼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就算了。”纪庭面无表情，“其实这样挺没意思的，你说是吗？”
虞迟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颤动了几下，从纪庭的角度看，像是撞进网兜里不停挣扎着蝴蝶。
“行。”纪庭没什么情绪地点了点头，“但先说好，我要玩就要玩得尽兴，弄伤了还是弄疼了，我都不会停下。”
“……好。”
纪庭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笑了。他将虞迟翻转过去，覆身压在了沙发上。
他冷冷地看着这个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人，眼底的情绪十分复杂：“这是你自找的。”
没有任何安抚，也没有任何前戏。
虞迟死死地咬着下唇，不知道是在忍痛，亦或者是更多的其他。
纪庭看在眼里，手指很快就摁在虞迟的嘴间。
他漠然地开口：“不是要玩得尽兴么？我喜欢听你叫出来。”
虞迟无法抑制地喘夕着。
他的身体在战栗着，像是旱地上垂死挣扎的鱼。
他终于张开了嘴，任凭那些声音溢出唇间。
……
虞迟已经记不清这场酷刑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
他的视野已经完全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不清，但他死死睁着眼睛，不让它们掉下来。
纪庭已经离开了，他自始至终那样的冷淡，也是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