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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
段燚新的任命书还没下来。
肖暖新入职的学校也不是很理想，他打算再找找更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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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便这样过起了老夫老夫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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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近迷上了麻辣鸡就啤酒，鲜香麻辣的鸡肉搭配上啤酒，上头到让人舍不得停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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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付的钱，最后一块你吃！”肖暖筷子夹起一块肉，笑眼弯弯。
“你挑的肉，你吃。”段燚筷子反挑，显然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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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已经饱了！”肖暖声音一扬。
“你才吃了多少就饱了！你每次都这样，光喝酒，才吃了多少就饱了？”段燚呛回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气，最终二人都挂了脸。
可不过半小时，段燚又折回来了，手里拎着两瓶冰镇气泡水，站在桌边不说话。肖暖头也不抬。
段燚拉开椅子坐下，把水推过去，低声说：“喝吧小花猫，给你留了半瓶。”
肖暖没忍住，他抽了张纸巾擦嘴，又忍不住笑：“你就是个混蛋。”
“是是是，我是混蛋，可是你都吃饱了我还没吃呢，肖老师，你疼疼我。”段燚坏心眼的握住肖暖的手放在裤子上。
肖暖仍未消气，到底是有所回应：“走开，我要洗澡了。”
段燚笑着捏他手心：“洗什么洗？给我用用再洗。”
肖暖根本不吃这套：“那你先洗。”
段燚厚脸皮的揽住后腰将他抱起：“什么？你说要一起洗？好嘞。”
好奇怪，段燚竟然第一次萌生会一直跟肖暖在一起的想法，是那种永远生活在一起就算平平淡淡也很幸福，就算只是待在一起什么也不做他也会觉得幸福的不得了。
此后每个夜晚，他驻足在家楼下停留一小会，每次瞧见家里亮着灯，他的心底总会有很强烈的归属感。因为他知道属于他的，不止是灯，而是等他的人，那种踏实感比什么大富大贵都强。就守着这点儿烟火气，哪怕俩人就那么干坐着发呆，他都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所以他会在每次开门见面的时，都会非常满足的笑，他觉得只要肖暖能够一直在身边的话，不管让他做什么都会很开心。
夜光下肖暖瞧着段燚，他还是老样子，可肖暖怎么瞧都瞧不够。
许是上班时候被器械划伤了，段燚手肘处有一条浅浅的口子，不深，但见血了。
肖暖皱了皱眉，没吭声，他轻手轻脚打开床头柜，替段燚做了简单的处理。
其实段燚上班压力大的吓人，又无处发泄，久而久之心里承担的东西太多。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当初为了缓解失去双亲的痛苦拼命做手术，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手术。那时候，他唯一能给自己留下的独处空间就是给肖暖写信寄信。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张璐以为他这个人不会笑，也没有念想。
直到某天，段燚精神状态差到一定程度，整个人状况很不对劲，闲聊时你跟他说十句话，他可能得琢磨整整30秒才慢吞吞的回复你，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木头一样，没什么感情。为此张璐简愁的不行，嘴里碎碎念，天天给二老上香，生怕对不起段岚正的悉心栽培。
许是香火真的灵验了，在段燚收到肖暖的信件时，张璐见他还未打开，就再次在他身上看见了别的东西，是有点人样的表情，因为段燚笑了，是那种罕见的，发自内心的笑。他笑着吃张璐送来的饭，喝完营养神经的药物后便逐字逐句的看信，待困意来袭后，抱着信件心满意足的睡了整整22小时，睡的那叫一个香。
打那以后，张璐算是整明白了，上香在段燚身上没用，吃药也不好使。真正能治他的还得是这“心药”。
这些事儿，都是后来肖暖听张璐嘴碎念叨出来的。
说白了，段燚这人也就跟肖暖在一块儿的时候，才敢做回他自己。随便肖暖怎么撩拨他，怎么惹他生气，他都受着，因为他们很爱彼此，也知道双方都不会离开。
再后来他俩还是老去买麻辣鸡，不过啤酒换成了气泡水，这是段燚的底线，肖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