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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祝宜应道。
“那好吧，我也好累，我们睡觉吧。”贺洲明关上手机。
“……”
祝宜听见贺洲明逐渐变沉的呼吸，踢了他小腿一脚，他哎呦叫出了声，祝宜就知道他刚才是故意逗他的。
“那我们自己弄？”贺洲明道，见祝宜依旧不吭声自己先脱了衣服，他身上穿着洗衣机洗旧的白色背心黑色短裤。他是倮睡习惯的了，但祝宜不是，要呆在这就要遵守祝宜的规则，穿好睡衣才能上床。
贺洲明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事先他没觉得自己该要有多害羞多羞耻，毕竟他的肌肉线条是挺干净利落，他也预想过很多遍，或许他还能笑得贱兮兮的展示着自己肱二头肌给祝宜看，让他摸自己的肌肉，可真这样时，他就不知道该做什么。
祝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不知道该做什么。
贺洲明知道这是紧张，可就说紧张够吗？
不是别人在看着他，是祝宜在看他。祝宜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没有其他人和事打扰，祝宜的目光里只有他。
“练得怎么样？”贺洲明道。
祝宜思考了会道，抬眼道“这个可以练，为什么不能练得更聪明？”
贺洲明觉得自己白紧张了，抓着祝宜的胳膊和他闹。
“你给我脱？”祝宜笑了半天终于笑不动了。
“……可以。”贺洲明道。
贺洲明把祝宜的衣服往上拽，拽到一半的时候贺洲明才想到这个衣服是纽扣的，脖子那几颗没解开，祝宜头会卡在那里。
贺洲明没反应过来，祝宜先反应过来了，他自己动手解开了那几颗扣子，但是头发还是弄得乱糟糟的，像从窝里出来的牛奶猫。
身体平坦而白皙，因为是平躺着，身上的肋骨是一节节往外突出的，不用摸光用视线看也可以看出肋骨形状。祝宜瘦得有点营养不良，可是再瘦的人往下低头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都会挤出双下巴，贺洲明这样看祝宜总算身上有点肉。
祝宜瘦得很可怜，冬天他总是鼻炎，说话声音不是干脆的字音，总是会拖长字的尾巴，但他不知道，贺洲明有时候听得都耳朵痒，想学他说话的语调来找祝宜麻烦，可他一要说话，祝宜就会抬起眼眸看他，眼睛里闪过困惑，鼻子因为频繁接触干燥的纸巾微微泛红。
贺洲明就怎么也学不出来。
“不讲话不要叫我。”祝宜有些生气，别过头。
这样看起来祝宜还很小，他只是喜欢说话老气横秋。
“你好慢。”祝宜似乎有些不满了，但也有可能贺洲明看他的时间太长了，祝宜是不喜欢穿露出大面积皮肤的衣服的，因为觉得自己的皮肤白得太病态。贺洲明的视线好像就在证明这一点。
他翻身起来坐在贺洲明身上，贺洲明怕他头撞到墙用手在后面垫着。
祝宜抓着他的手往下。
黏
像融化的硬糖果那么黏。贺洲明不知道那么软，祝宜身上没有二两肉，但是屁股和大腿上的肉却很厚，祝宜把他的手指含到软穴里。软穴生涩涩的，但是黏温度还比外面高。
祝宜并不能适应做这件事情，他也是一时逞能。没有快敢剩下的就是一阵又一阵的后知后觉的痛了。
祝宜低头咬着自己的软嘴唇，黑浓的睫毛垂下。他不知道哪里能舒服，贺洲明干了几天重活的手指还起了层茧子，他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吐着水去容纳那层茧子。
贺洲明清清楚楚看见祝宜的身体，祝宜身体的线条都是过瘦出现的，腹部两侧的腹肌线，不是坚硬的是柔韧的，汝房贫瘠又小，凸起的可以说只有汝晕，用手挤挤才可以说是胸部。
但是颜色是干净的肉粉色，贺洲明伸手去摸，祝宜不舒服地皱起眉毛，但是没有推手去挡。
祝宜是向他打开的人。
“会不会太大了？”贺洲明没想到那个地方比他想的还要小。
“不会。”祝宜低头道，贺洲明觉得他根本看不见有多夸张。祝宜还要证明自己的话，对着那个地方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