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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她兄长抓走了!”问兰顾不得关心陈忍冬为何在此,说话快得咬舌头,“那疯子疯了!他们不知跑哪里去了!快派人去追,夏家那些私兵都被养成酒囊饭袋了没个屁用,万一赶不及,我家娘子被弄死了怎么办!”
陈忍冬听得人都傻了。
这个素来呆傻的婢女,着急上火的时候是真敢说啊。
闻檀的神色也冷了下来,立即喊人去追。
四面八方的追,远近农田水渠都搜了个遍,依旧没找到夏家兄妹。
此时的夏蝉毫无知觉。
她出门的时候,在夏芜肩膀上扑腾,被敲了后脖颈,一直睡得很香甜。
再睁开眼,狰狞佛像贴着脸,怒目瞪视。吓得夏蝉魂儿差点儿飞出去。
定睛一看,才发觉自己躺在破庙里,到处都是灰土蜘蛛网,还有老鼠窸窸窣窣地爬。破败的佛像已经倒塌,四分五裂的,她那好兄长就坐在断脚上,裙子撩到腰间,长发也随便扎在脑后,吸溜吸溜地啃甜瓜。
淡黄色的汁水,甜腻腻地流下来,在地面砸出小坑。
夏蝉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惊魂不定地唤:“……阿兄。”
声音打颤,宛如被风雨摧打的薄花。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怕他。这么多年没见,再次相处,骨子里都渗着恐惧的寒气。
夏芜没理夏蝉,专心致志将一颗甜瓜啃完,连瓜蔓子也嘎吱嘎吱吃进肚子里。他生得一口好牙,白森森的,犬齿比夏蝉还尖,吃东西的时候,夏蝉总忍不住幻想他吃小孩的模样。
现在他吃完了。
烦躁地扯一扯衣襟,将衣裙扯得更加松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而后向夏蝉走来。沾着泥土的双脚,踩踏着破碎的彩漆石块,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眉眼低垂,阴森艳丽的面容覆着浓烈的鬼气,被火焰忝舐的袖口裙摆变成了飘舞的破絮。
夏蝉不由自主往后缩。
没缩多远,夏芜便蹲下来,扼住她的下颌,左右摆弄着端详。与她相似但更为狭长的眼,冰冷地移动着,像蛇类盯视猎物。
“你长得跟画像不太一样。”他啧了一声,“看起来像个傻子。”
夏蝉小声发问:“什么画像?”
“每年送到我这里的画像,你不知道么?”夏芜手掌下移,握住夏蝉细白的脖颈,“你那夫君托人送来的,送了八年,说是让我认一认你的模样。今年倒是没送,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夏蝉根本不知道戚知夜还干过这事儿。
她不愿回来看长兄,他便背地里维系这兄妹关系。
“我活得可好了。”夏蝉抿唇,鼻子发闷,“阿夜死了,打仗的时候没的。”
夏芜挑眉。
他显然并不在乎戚知夜的生死,对她如今的样貌反而更有兴趣。沾着甜汁的拇指按住夏蝉唇瓣,突兀撬开牙槽,摩挲着数了一遍。
夏蝉慌慌张张咬下去,咬破了皮,夏芜便干脆探到嗓子眼,逼迫她大张着嘴。
夏蝉:“呕……”
许是怕她吐到他身上,他收了手,很嫌弃地按着她的裙子擦干净。
“我还没喝你的血呢,你偷我的血作甚?”
这可真是莫名其妙的指控。
比起指控更细思极恐的是……
“你、你当真喝血?”
夏芜动作停顿,似笑非笑地看了夏蝉一眼。
极远处似乎飘来呼喊声。
夏芜侧耳倾听须臾,捏住夏蝉腰间系带,利落扯凯。又扯她的小衫。
夏蝉光了半个膀子,惊得抬脚踹他。他屈膝钉住她的腿,继续撕扯。
夏蝉成了蛄蛹的蚕,翻来滚去不肯就范。没躲几下,手腕也被按住,只能瞪着眼睛看夏芜。这疯子扯脱了她的小衫外裙,又开始脱自己的衣裳,将宽大的袍子和红裙解下来,露出修长劲窄的身躯。
夏蝉眼前晃过一片白,什么都没看清,便被裙袍盖了一脸。
“快点换上,走人。”
夏蝉扒拉着仰面望去,夏芜已经穿上了属于她的衫裙,并对过于紧绷的小衫很不满意。他拧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