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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密探。”顾御宸冷笑，他抬眸凝视着柳清州。“几成把握？”
“十足的把握……他会策反。”柳清州放下一贯的笑脸，面无表情的回答。
白寒刚喂进嘴里的茶水全喷了。
“咳咳……那就是放虎归山，还不如杀了干净。”
顾御宸幽冷的起身，他站到窗前，轻推开一条缝。
君临天下般睥睨着街上形形色色的路人。
“交代他了什么？”男声低沉中透着无尽威严。
“真假参半的消息罢了，扰乱军心足矣。”柳清州放虎归山，必定是做了一个大局。
白璐国跟冶国交战两年，没算错的话，很快便能出结果。
不过，无论成败，双方都讨不到好处。
顾御宸颔首。“你揣摩的人心不会出错。”
白寒扯扯柳清州的衣袖。
他指着站在窗前的人问道：“你揣摩下他是不是怕颜晚清找上门。”
柳清州笑而不答。
顾御宸转过身剜了白寒一眼。
这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就是开玩笑！颜决明都在呢，就算颜晚清来了，能翻出什么水花？”
“不就是大舅子跟你一起逛青楼吗？无可厚非！”
“男欢女爱嘛，就算颜晚清看见了也能理解，对吧？”
屋里的三个男人，目光齐刷刷的射在白寒身上。
就跟带刺儿一般，把他扎得生疼。
他说错话了？
“低俗！”顾御宸冷冷评价道。
柳清州含着笑道：“还是快走吧。这里离医馆不远，终归不安心。”
他一推开门，当即愣住了。
随后，白寒、颜决明、顾御宸的身子也在同一瞬间僵住了。
“晚清，你来了。”柳清州薄唇勾起笑弧，镇定自若。
就好像颜晚清是他事先请来的客人。
“我是不是不应该来？”
颜晚清的话说得非常轻巧，甚至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可骤然晦暗的眼眸却不会骗人。
这些细枝末节，白寒都没注意到。
他松了口气，揶揄道：“难道你该来？”
柳清州瞥了他一眼。
“是来商量政事的，没有做任何不堪的事。而且我们正准备走。”
男人早就站起身，却没有接近颜晚清。
顾御宸忽然说出一大通话，把周围的几人给惊诧住了。
没想到顾御宸这么寡言的人，居然会对一个女人说出这么多话。
最关键的是，顾御宸在向一个女人解释！
他居然开口解释，怕被她误会。
“不是说你站着，我就不敢坐着吗？你站起来，我是不是应该趴着？”颜晚清故意看了白寒一眼。
白寒尴尬的揉揉后脑勺。
他从不知道，颜晚清居然有些功夫在身上。
走路不仅没声，还避开了他们的察觉。
屋中其他三个男人的目光如刀锋，又一次齐齐刺入他体内。
“与我无关。”顾御宸解释。
颜晚清白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又回到柳清州身上。“啧啧……你们都脏了！”
“你们居然跟我哥混到了一起！太掉身份了！”
“特别是你，柳清州，你太让我失望了。”
颜决明：“……”这人真是我妹？
顾御宸：“……”这人真是我媳妇儿？
柳清州罕见的眉宇微蹙。“当真只是政事，并未沾染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