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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眼眨巴眨巴，“你看见什么了？”
她还抱着一丝丝侥幸。
“你说呢？”他嘴角上勾，宠溺而包容。
她攥着小拳头，气急败坏的解释，“那个不算！你别信上面的排名，都是假的！”
她可是楚源跟周惜音一手带出来的，得了倒数第一，多对不起江东父老啊？
楚源揽过她的肩膀，带她上马车，“我不在意，因为云兮的实力不止于此。”
上了马车，顾云兮抱着他的腰，撒娇似的靠在他的怀里。
“楚源，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你看走眼了？我的天资的确高，可跟那些人比起来就很平庸啊。”顾云兮认真说道。
“我不会看走眼，云兮的天资真的很高。”
顾云兮挠挠后脑勺，她真的感觉自己特别平庸。或许她根本不适合进入棋院跟那些人一起下棋。“假如呢？”
“就算你下不好，你也有我，我会把你教好。”楚源口气认真。
自己的小姑娘，也喜欢上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应当把小姑娘教好。
“你教我也没用……这么短的时间，我要是不及格就会被赶走……”她喃喃的嘟哝着。
楚源垂首，听了半晌，没听清她在念叨什么。嘴角还是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他的手忽而到她的腰间，不由分说解开她的腰带
。
顾云兮按住他的手，心脏狂跳。
马车还在山路上颠簸，路上时不时会有行人的交谈声，她背上的汗毛都吓得竖了起来。
“楚源！你别……”她含糊的说着。
丹凤眼闪过戏谑的神色，剑眉蹙起，“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背着哥哥纹身。”
“没有！没有！我怕疼啊……”她的脸红扑扑的，激动地连忙解释。
楚源原本也不相信顾云兮会纹身，可一想到小破孩长大了容易叛逆，指不准就背着他纹身去了。
长臂一伸，搂着她的腰，让她趴在座位上。
他一层层掀开她的襦裙，褪去雪绸底裤。
顾云兮感觉脊背跟小腚一凉，又委屈又害怕，“我真的没有纹身……”
楚源检查了一番，本来不检查心底还是相信她的。
可现在未窥全貌，加上顾云兮躲躲闪闪的态度，更让他怀疑了。
小姑娘本就满嘴胡话，叛逆起来，指不准做什么糊涂事呢！他得从小事抓起，免得再过两年这小孩长大了，就彻底翅膀硬了。
过了几秒钟，她感觉楚源没有动静，双手赶忙拉上底裤。
她皱着黛眉，“我逗你玩的，你怎么还真信了？我最怕疼了。”
本来不检查也就罢了，可现在看不见就容易乱想。
楚源不语，面无表情的将人抓到怀里坐着，一手攥住她纤细的皓腕，另一手又娴熟的褪去她的底裤。
顾云兮皱着小脸，想发威却又不敢发，生怕把楚源惹急了，他把她吞了。
灼热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的大腿上，见上面什么都没有，这才松开皓腕，允许她穿上底裤。
顾云兮脸上染着好看的桃色，她真的害怕楚源在马车上折腾她。
嫩娟娟的小手握住大掌，“楚源，我真的没纹身，你别小题大做了。”
楚源现在正敏感，顾云兮多说一句话，简直都能让他草木皆兵。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前，“纹身师都是男人吧？云兮还想脱下衣
物，让其他男人看不成？”
此话一出，顾云兮被雷的外酥里嫩，楚源的联想能力真是可以啊。
她都不知该说楚源反应快，还是反应迟钝了。
“你烦不烦啊？我不纹身！我管纹身师是男是女？我不会让人看我身子的！”她激动的说着。
楚源的手又一次握住她的手腕，“再让哥哥检查一下。”
外翘内勾的丹凤眼并没有**。
顾云兮要炸了，她真的好想给自己两耳光，她昨日是吃饱了撑的吗？非要逗楚源玩！现在好了，自食其果了。
“回寝殿再检查吧……”她可怜巴巴的说。
楚源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动作几分野蛮的掀开她的衣襟，检查起来。
马车此时正驶入城内，现在约摸在最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马车车轨只能缓缓地挪动，隔着木板，外面便是形形色
色的人潮。
正是这一层薄薄的木板内，小人儿娇嫩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贴在冷冰冰的暗红色的锦绣木板上，被男人审视着。
水灵灵的眸子似含着春水，既委屈又无奈，“楚源，你现在相信了？”
楚源颔首，视线如狼似虎，似乎要将她吞噬。松开了束缚，顾云兮正欲穿衣物，可楚源却拿出了上次未用完的香膏。
小脸烧红，心又被提起来，“楚源……你别……现在在市井，好多人的。”
楚源对她邪气一笑，并没有预想中的动作。他忽而想到，往常他碰她，她都是心不在焉的。就算上次跟她在车上那样，她也是
神游太虚，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
可这一次，她的感官无时无刻不在注意他。
他在这一瞬，似乎明白了什么。
回了寝殿，顾云兮还没从整个路程的阴影中逃离出来，整个人便又被楚源打横抱了起来。
她害怕的惊呼了声，“楚源！你干什么啊？”
“给你纹身。”楚源故意吓她。
得到的反应跟预期一样，她的身板微微一颤，“我不纹，我怕疼……你别……”
“小破孩，你不是喜欢吓唬我吗？为何不纹？”楚源将人抱到书桌上坐着，沉眸看着她。
小脸蛋腾地红了，她装无辜，“哥哥，我没想吓唬你啊。”
楚源冷嗤，他也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婆婆妈妈疑神疑鬼，都是拜这个小破孩所赐。
原本他只以为他是小破孩的哥哥……现在当她爹爹的心态都快要有了！
“哥哥，我要去练棋了，你先忙吧……”她才想从书桌上下来，楚源便按住她的腰身。
她咬着唇，忐忑的看着他……他面无表情，可就是好可怕……
他伸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顾云兮身子僵硬起来，隐约知道楚源要做什么……
以往让她躺在书桌上，准没好事。
“哥哥……你快点……”她含糊的催促，眼眸看向别处，又伊始漫不经心。
楚源捏了下她的脸，拿她无可奈何。
他解开她的衣带，拿起一边的毛笔。
顾云兮隐隐感觉事情不对……特别不对……
“你干什么啊？”她惊慌失措的问。
修长骨节分明的指头捏着毛笔，狼毫蘸着红色颜料，软软的笔尖落在她的肌肤上。
“纹身。”楚源坏心眼的问，“云兮想要什么图案？”
顾云兮难受得紧，她就知道楚源不会放过她，不曾想，他居然这般捉弄她，把她当画布了！
“痒……”她很想起身，不配合他。
可后果，不是她承受得起的。
“蝴蝶是吗？”楚源的丹青极好，落笔顺滑。
顾云兮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又痒又羞耻……
待他完成画作，顾云兮气得不行，她在楚源的腿上踹了一下，“今日你就睡地板吧！”
楚源跟在她身后。
她将衣物穿好，赶忙吩咐嬷嬷准备香汤。
他攥住顾云兮的衣袖，“不是自己说要纹身吗？哥哥帮你还生气。”
“强词夺理。”她侧过脑袋。
“今日也不要哥哥教你下棋了？”楚源又开始威逼利诱。
顾云兮果真语塞。“我……”
“你若是让哥哥睡地板，哥哥怎么教你下棋？”他接着哄。
大大的眼眸清澈透亮，她撇撇嘴，“可睡地板也不耽误你教我下棋啊！”
她直击红心。
楚源竟然被小孩给怼的语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