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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衡俯身凑过去，过去他一直没有敢正视小姑娘的眼睛，现在瞳孔里却尽是她的颜色。
气恼、害羞，还有一些陆子衡叫不上名字的情绪藏在沈清欢漂亮的杏眸中。
以前倒是没注意到，小姑娘的唇瓣被自己咬的充血的模样，是那么好看。
陆子衡不敢让小姑娘知道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他实在是怕吓着她。
陆子衡打算放开沈清欢时，他的女孩又凑过来问：“阿衡。你是不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个问题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爱她快发了疯，现在又因为这该死的年龄，什么都做不了。
“小清欢。”陆子衡哑着喉咙：“我头一次发现你坏得很。”
“嗯？”
“你不是在谋杀亲夫，就是逼-迫-亲夫犯-罪。”
沈清欢的一把推开他，小脸通红。
若不是看在他感冒难受的份上，沈清欢又想打陆子衡了一顿，让他有个教训了。
她挣着跳下床，从竹篓瓶里为陆子衡接了杯白开水，“呐。快把水喝了。”
“白开水不如小清欢甜。”
尽管不是第一次听到陆子衡说这些情话，沈清欢还是耳朵滚烫，她别扭地转过身，纤细的腰肢却被陆子衡一下子圈住。
她看不到陆子衡此刻是什么表情，沈清欢应该是得意居多，青春期的男孩子就喜欢逗喜欢的女孩开心。
“小清欢。可以吗？”
陆子衡的呼吸从脖颈传来，沈清欢刚要开口，话又被堵住，只记得意识渐渐地在这份温柔里弥散。
沈清欢条件反射地推开陆子衡，她还存着一份冷静：“不可以......”
“我的意思是......”眼看着陆子衡眸色的光逐渐暗了下去，沈清欢怕自己刚才的举动伤害了陆子衡，便又补充了句：“我的烧刚退下去，不可以把感冒再传染给我！”
她不说。
他倒也忘记了。
陆子衡整理好有些发皱的迷彩服，尴尬的劲儿倒也因为小姑娘的话消退，“是哥哥不好，忘了小清欢大病初愈。真是不该。”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只有陷入深爱的时候，才会肯为彼此低头。
沈清欢忽然心里一阵悸动，前世的陆子衡看着自己那样追随着温淮北，却还依然用他炙热的爱去抚顺着她的伤口，让她重新相信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坏的，至少还有温暖。
她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我没有嫌弃你会传染我，相反地，我很愿意替你减轻你的病痛。”沈清欢在橘色的光里，踮起脚尖，她的吻落在陆子衡的眼角：“我是觉得现在还太小，我们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又如何给在意外发生的时候，许下未来？”
沈清欢的话点醒了陆子衡。
是他过分冲动了。
总想着些不该有的念头。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不想瞒着沈清欢，“其实哥哥已经二十五岁了，小清欢也已经二十四岁了，不是吗？”
陆子衡的声音低低沉沉，极富有磁性。
他眼底的笑容是那样温柔与宠溺，沈清欢的胸口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陆子衡能感受到沈清欢的紧张，他不由自主地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