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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沛沛翻了个白眼。
“璐璐，你说的那个是采阳补阴，不叫过灵。这种男朋友活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人干的，现在法律已经不允许我们这么干了。”
徐璐瞬间变了脸色。
“那你为什么盯上一舟？你想把他榨干不成？”
“当然不是，一舟他……”
“沛沛，准备开拍了！”
“诶！来了！”张沛沛从徐璐手里拿过瓶盖，把草莓汁盖好，塞进了自己包里藏好，才跑了过去。
徐璐突然心情有些复杂。
她本来以为过灵是无害的，所以看沛沛精神不济，才想方设法让白一舟给她加了滴血进去。
可听她说到采阳补阴，她忽然意识到，过灵并不是无害的，它可能会对过灵者本身造成伤害。
想到白一舟挤那一滴血之前，还说要打电话问月月，徐璐就忍不住有些忐忑。
她不会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吧？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良心不安。白一舟还在拍戏，她就打了个电话给秦月，把这事说了。
“没关系，一滴血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听秦月这么一说，徐璐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那就好。过灵真的不会对一舟有什么影响吗？”
“量多了会有，这么一点就没有。”
“哦，那多少算量多？”
“呃……”秦月想了半天，才说：“我还没试过，不知道。”
“那如果过量了会怎么样？会生病吗？还是会身体衰弱什么的？”
聊斋里好像都这么说，吸干了阳气身体萎靡不振什么的。
“不会，会有点累，傀儡是不会生病的，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就这么简单？”
“对啊，傀儡睡觉的时候就是在聚灵，灵力消耗了再聚回来了就行了。”
“好吧……是我想多了。”
徐璐忍不住汗了一个。她总是会忘记白一舟是傀儡这个事实。
跟他在一起呆得久了，就越来越把他当成人了，连五彩骷髅的形象都渐渐淡化了。
难怪张沛沛一门心思地想打白一舟的主意，原来他真的是个灵力充电宝，用完了还能充电的。
白一舟的出镜率变高了之后，《那年2》的收视率也稳步上升。
因为白一舟的角色是男二，女主的备胎，越戈才是官配的男主，所以一加戏，就基本是虐心戏。
要么是男主女主在一起秀恩爱，白一舟远远地看着，笑容落寞啊；要么是在女主为难的时候默默地帮助她，结果却是给男主当垫脚石啊；或者是夜深人静时独自惆怅的独角戏，只要不偏离主线，怎么虐怎么来。
他的角本来是暖男，自从恋上女主之后，就成了默默为女主奉献一切，结果却只是一个备胎的苦情角色。
这种角色本来很不好演，稍有偏差就会引起观众的反感。但白一舟虐得越狠，粉丝们就越嗷嗷叫。
因为他忧郁的时候，实在太迷人了。
演技飙升之后的白一舟，暖起来微微一笑，能让人心头小鹿乱撞，忧郁的时候，一身慵懒的居家服，有些凌乱的碎发，拿着杯红酒，坐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放空，随便截个图都是幅精修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