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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生冷笑一声：“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甜甜：“可是……可是我不吃它，就不会掉光牙齿了啊。”
小姑娘声音软乎乎的说，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陈楚生，眸子水润清晰，让他看见倒影里的自己。
陈甜甜说：“巧克力是给你买的，你那天不是说想吃吗？”
陈楚生一愣，给他买的？
陈楚生抬头看了眼货架上标着的巧克力价格，“一百三？这么贵，你哪儿来的钱？”
陈甜甜的零花钱都是被陈欣怡给搜刮完的，那女人心计太深了，在陈父面前三言两语的随便一说，就没收了陈甜甜的所有零花钱。
陈父不给她零花钱，她拿什么买？
别不是从陈欣怡那偷来的吧？
陈甜甜眨眨眼，解释说：“爸爸给我的。”
“？”陈楚生看着她，“他给你？”
“嗯。”陈甜甜点头，“阿生，你别跟爸爸置气了，其实爸爸对我们还是很好的，你看，他这不是私底下偷偷给我塞了钱吗，他……”
“好？”陈楚生冷笑一声，“好会放任陈欣怡那死货欺负你？”
陈甜甜张了张嘴巴，被他这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因为陈楚生说的是事实，陈欣怡在家对她做了什么，陈父都知道，但他选择沉默。
她想了想，又说：“阿生，会不会是你戴有色眼镜了，我觉得吧，陈欣怡还挺好的，她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
就是嘴巴说话难听了一些，会在爸爸面前告状，故意抹黑她，在学校见到她了会冷言冷语的讥讽自己……
陈甜甜想到这些，突然觉得，陈欣怡好像确实是挺坏的，记忆中的陈欣怡就没有对自己好过。
陈楚生翻了个白眼：“白痴！懒得跟你扯这个，走了！今晚别回去了，去我公寓睡。”
“啊？”陈甜甜愣了一下，“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公寓是一室一厅的，当初陈楚生从陈家搬出去住的时候，陈父拿钱给他买的，她要是去了他公寓睡觉，他睡哪儿？
陈楚生骂骂咧咧：“怎么不太好了？那床那么大，随你怎么折腾，两个人躺上去都有多余的。”
陈甜甜“哦”了一声，觉得还是有些怪怪的，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哪里奇怪。
跟在陈楚生后边，一边听他骂骂咧咧，一边看四周还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
乔沐跟陆程舟结完账，便出了超市向外走去。
说起来也巧，在门口，又碰见了陈楚生和陈甜甜两个人，男孩还是像一刻钟之前乔沐走时那样，骂骂咧咧的说话，陈甜甜低着头，听他数落自己，也不回话。
看见熟人出现在视野，陈楚生立刻停止了骂骂咧咧，他朝陆程舟点了点头，说话语气算不上多联络也也不是很疏离，“程舟哥。”
陆程舟看他一眼，点头，算是回应，拉着乔沐准备走的时候，陆程舟脚步一顿，回头看下后面的小孩。
“我听唐安说，你那天被人白清风的人追着打？”他出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