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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沐老老实实的摇头，“不知道。”
刚刚陆程舟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没问，他也没说，但是乔沐知道，江铜和吴敦的下场很惨，比掠走她之前犯下的事儿还要惨。
半年前那个想要猥亵她的男人都那么惨，还只是碰了一下自己，吴敦不只是碰了自己，还划伤了她的脖子，下场肯定比那个男人还要惨十倍。
杨甜甜举着小手说：“我听见了一点点风声。”
“？”乔沐疑惑的看向她，“就那个……吴氏集团以前的那个老总，昨天晚上在牢房里被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犯人，阉了。”
“？”乔沐还有些懵，没太反应过来。
直到杨甜甜冲自己挤眉弄眼，一脸的不自然，乔沐才终于想起来什么似的，整张脸爆红，她有些不确定的问：“不会吧？”
被阉了？
还是在牢房？
这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像是真的。
牢房里要是有人打架什么的，肯定有人管吧？更别说动刀子阉人了。
“怎么不会了？”杨甜甜噘着嘴，“我还听说那个吴老头儿被送去警察局的时候，两手还捂着那啥喊疼呢，也不知道谁踢的，下手真狠。”
踢了吴敦一脚的乔沐坐在她对面，眨眨眼，再眨眨眼。
然后她开口：“我踢的。”
杨甜甜这会儿刚喝进去一口水，听见乔沐说的话，“噗”的一下差点喷出来，她极力的忍住，又鄂弼呛到了，转头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你……咳咳，你说啥？”杨甜甜调整好呼吸，重新喝了一口水润喉咙，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乔沐：“你踢的？”
真的假的？
乔沐面不改色的点头，“情况紧急，没办法，就……”
当时吴敦是想弄死她的心都有，她要不踢他狠一点，到时候有事的就是自己了。
杨甜甜哦了一声，对乔沐比了个点赞的手势，“你也是条汉子。”
那种情况下，要是没有踢中，踢歪了，把人给惹到了，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乔沐当时想都没想那么多，直接一脚踹过去的。
就像是当初踹那个想猥亵她的男人一样。
一发击中。
比别人射击都还准。
百发百中。
乔沐微微一笑：“过奖。”
杨甜甜叹息口气，见她低头认真做卷子，想到自己还搁置了三天的卷子没有写，加上今天的就是四天的，一天十张四天四十张，于是也不再东扯西扯了，专心写卷子。
遇到不会做的就空着，等到两人都做得差不多了，再去询问乔沐。
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的时候出过房间，其他时候，乔沐和杨甜甜一直坐在书桌前写卷子。
乔沐写得快，她卷子本是比杨甜甜多十张的，奈何杨甜甜堆积了三天的没有写，加上今天本来就要写的，就是她的双倍，所以她写完二十张卷子的时候，杨甜甜还在苦逼的奋斗。
此时正下午三点。
乔沐放下笔，十分慵懒的靠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看着苦逼奋斗写卷子的杨甜甜，说：“我写完了，你加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