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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单手插兜站在走廊不远处，暖阳的光线淡淡地通过教学楼前面枝叶罅隙照下来，斑驳光影，都落在他身上。
这时有风吹过，撩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有神的眼眉。
“你适可而止。”
段烨冷冷盯着面前的女生，声音透着警告。
只听见一声嗤笑，女生扬声反问，“我做什么了？这次是她自己晕倒的，这也能怪我？”
“这次不怪你，那之前呢？”
她的据理力争，反而令他厌恶。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陈瑶的语气很平静。
“爬山那一晚？还有食堂那一次？你敢说都跟你无关？你敢说都不是你主动挑起来的？”
更或者，还有抄英语笔记那一次。
陈瑶经常抄黑板报，所以她的字迹，段烨大概还是能认得出的。
她第二天把抄好的英语笔记打印出来发给全班同学的时候，那上面的字迹明显不是她的。
其中的理由，不言而喻。
陈瑶没想到他都知道，既然如此，她也懒得辩驳，“那后来她也还给我了啊，食堂那次，她难道没有泼回来吗？爬山那一晚，董思雨那两巴掌还有那踹我的几脚，难道是死的吗？可今天的运动会，她却是先害得我连比赛的资格都失去了，我只能弃权！你知不知道？！既然如此，凭什么你就只对我说适可而止？！”
陈瑶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冷晚倒下的那一瞬间，段烨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将她拦腰抱起送来医务室。
她扭伤了脚，一瘸一拐地跑来医务室看他，他却对她漠不关心，只是守着苏冷晚一个多小时，然后跑出来跟她说一句，适可而止。
陈瑶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啊。
她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没有得到他一丝一毫的关心，可另一个女生却总是那么轻而易举地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
明明，她不比她差啊。
“今天这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苏冷晚不是那种会主动挑事的人，那若别人挑起事来，她也不会任别人乖乖欺负。
其实，对于一个才接触几次的女生，段烨对于心中这种没由来的信任，也觉得很奇怪。
“好啊。”
可他这句简单的话，却彻底粉碎了陈瑶的希望。
他可以不问缘由的相信苏冷晚，却在这里一次次警告和质问她。
陈瑶鼻子发酸，紧攥着手心，通红的眼眶盯着男生，问，“你喜欢她，是吗？”
段烨薄唇微抿，沉默着没说话。
“你不要不说话？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她啊？！”陈瑶的声音接近崩溃。
“我不喜欢她。”
男生很快做出判断。
五个字，慷锵有力。
陈瑶笑了，“既然如此，我怎么对她，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朋友。”段烨皱眉。
“那我呢？”
陈瑶的眼神多了一丝固执，“我算你朋友吗？”
段烨闭上眼，终是不耐地开口，“陈瑶，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你。你更不要再别把多余的心思浪费在我身上，不值得。”
说完，他不想多说，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