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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些个娇娇小姐们，见到尸体，还不恶心得吐出来？
要是吓到了这姑娘，殿下还不收拾他？不成不成。
何进心中如此想着，嘴上便也说道：“那凶手手法阴毒，莫要吓到了姑娘。”
她看起来很容易被吓到的样子吗？
钟离卿默然。
“微臣参见宸渊殿下。”
她正这么想着，气喘吁吁的声音就传了来。
来人是个胖子，浑身上下的肉加起来估计能有三百斤，此时汗淋淋的，不停的大喘气。
这人长得很有特色，八字眉，八字胡，脑袋像是个葫芦瓜，额头窄，两边脸的肉却很多，一颤一颤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顺天府尹，贾源茂。
“微臣来晚了，还请殿下恕罪。”
“贾大人也知道自己来晚了？”君衍一眼都没有给张广茂，眸光落在河面上。
“发生了命案，应该第一时间派人去顺天府了吧？”
这话问的乃是何进。
“正是，自今晨此事发生，卑职便已经让人去了好几次顺天府，只是每次，张大人都迟迟不至，眼看河边聚集的民众越来越多，卑职无奈，方才让人去请殿下。”
“殿下明鉴，实在是顺天府公务繁多，微臣脱不开身……”贾源茂抹了一把汗，心中暗恨何进告状，嘴里叫苦不迭的说道。
“莫非贾大人你公务缠身，其他人也是如此吗？连一个能来的仵作都没有不成？”何进反驳。
大部分人对于这位顺天府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都心知肚明，就连弘景帝也是知道几分的。
就是个占着好位置，不干好事儿的怂货，要不是看在贾家死去的那两位爷的份儿上，这样的玩意儿，早就被撤了下来了。
“自然是如此，莫非何统领觉得是本官故意姗姗来迟的吗？”
“是不是，贾大人自己心里清楚。”何进冷哼。“何况此事，自有殿下明鉴。”
贾源茂一时反驳得有些激动，险些忘了还有君衍在。
此时何进一说，他连忙鹌鹑似的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跪着，不敢多说了。
“仵作何在？”
云翀跟在君衍身边多年，君衍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君衍要表达个什么意思，是以，立马上前问道。
“小人在。”
四个仵作上前，恭敬又畏缩的行礼。
“检查一下，这些人的死因为何。”
仵作们面面相觑一瞬，各自分开上前去，掀开盖在尸体上的那些白布。
一股，更加浓烈难闻的恶臭一瞬间扑面而来，熏得人脸色发白，更是有人直接忍不住吐了出来。
“呕——”贾源茂大概是养尊处优惯了，没闻过这样难闻的味儿，一下子吐了个昏天黑地，一时间呕吐物的味道混杂着尸臭，更难闻了。
“这都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臭？”
贾源茂简直想要骂人，哦，他已经开始骂人了。
“贾大人。”
君衍漠然的眸光一扫而过，贾源茂瞬间安静如鸡。
钟离卿也被这味道熏得皱眉。
但她却是奇怪。
泡胀的尸体，怎么会臭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