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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必。”
释云烨有些惊讶，抬眼就看到萧镜水意味深长的笑。
或许……不怀好意的成分更多些。
“怎么，你改变主意了？”
萧镜水摇头，并略鄙夷地看了释云烨一眼：“楼主阁下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朝令夕改啊。”
释云烨：“……”
他那明明是顺势而为。
萧镜水不管释云烨一刹那扭曲的神色，继续道：“见是不可能见的，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他们指条明路。”
释云烨闻言也不气了，好奇道：“怎么，难道世间还有第二个能炼制出涅盘丹的不成？”
这不太可能吧？
“你猜啊。”萧镜水很没诚意地丢出三个字，还不忘冷嘲热讽，“楼主阁下身为天地楼楼主，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释云烨：“……”
谁规定天地楼楼主不能有不知道的东西了？
萧镜水不管释云烨，兀自取出纸笔来，换了一个自己不常用的狂野字体来写信。
大致意思就是，涅盘丹没了，涅盘果也没了，找她也没用。
光这些可不够，萧镜水又坏心眼地写，之前有一枚次品送了朋友，而这枚次品前不久被碧穹森林内围一条蛇给吞了。
萧镜水是个路痴，就不给人家胡乱指路了。
她虽然有准确坐标不假，但……身为一个“朋友”，不该知道的那么细啊。
释云烨挺没节操地凑过来看萧镜水写了什么，颇为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在萧镜水写完后吹墨加快风干的时候，释云烨幽幽道：“怎么，那妖兽惹到你了？”
萧镜水神色无辜：“怎么会呢？楼主阁下想多了。”
她不过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实情告诉别人而已。
这次轮到释云烨冷笑一下，萧镜水这句话，但凡信一分他就是个傻子。
萧镜水修太上忘情道不杀生，但正因为不杀生，所以玩得好一手借刀杀人。
妖兽不同于人，它们一切的精华都集中在灵核之中，若那蛇族妖兽真吃了涅盘丹，那么它的灵核也具有涅盘丹的效果。
当然，这仅针对妖族而言。
只有妖族才能直接吸收妖兽的灵核。
萧镜水此举，无异于告诉公冶蟠和青钰歌，有一条蛇吃了涅盘丹，你杀了它，涅盘丹就是你们的。
萧镜水想要那条蛇死，毋庸置疑。
若非那条蛇得罪过萧镜水，绝不止于此。
不过，既然萧镜水不愿意承认，释云烨自然不会说出什么扫兴的话。
只是假惺惺道：“花月公子可真是乐于助人。”
萧镜水一本正经纠正道：“不，我这叫乐于助妖。”
释云烨：“……”
这是重点吗？！
萧镜水继续厚颜无耻道：“不过可以请楼主阁下乐于助人一把，帮我把信给那二位送过去。”
释云烨：“……”
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何萧镜水的脸皮这么厚。
扶云脸皮厚他是知道的，毕竟这事儿几千年前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扶云就算是脸皮厚也没有厚到这地步啊！
萧镜水这到底是青出于蓝还是天生的啊？
亦或者，二者兼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