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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很早就开始牙牙学语。
一开始说的话都很模糊，很有局限性。
现在，他说话越发清晰。
每次精准的叫出身边人的称呼，都能让家里人兴奋好一阵子。
看着外公外婆抱着安安一脸开心的样子，我也觉得心里暖暖的。
周岁宴席在安安退场后落下帷幕。
林然陪着我在书房里喝茶。
他向来不懂这些，不过却在这个时候问我：“晏哥，你到底怎么想的？”
蒋婉连孩子的周岁宴都没有出席，就算我什么都没说，林然也已经猜到了端倪。
“如果像之前一样，因为迫不得已，我能理解。”
“可你们毕竟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摊开讲清楚？”
别说林然，就连我也纳闷，为什么我和蒋婉就不能把话摊开来，讲清楚。
“这一次，她确实有苦难言。”
我尽可能为她解释，只不过林然根本不信。
“晏哥，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
“你们之间感情深厚不假，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三不五时就要发生一次。”
“孩子们还小，不理解。”
“等孩子们长大了呢？”
我愣在原地。
就如同林然说的，孩子们还小，有些事情大人如何解释，他们就如何相信。
可柒柒和尘尘都不是普通的孩子。
他们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成熟，也更加懂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让他们明白我和蒋婉之间确实没有问题。
之所以爸爸妈妈要分开，他们时常见不到妈妈。
是因为有其他人从中作梗。
孩子们能理解吗？
看到我的反应，林然笑了笑：“晏哥，我也不是劝分。”
“我就是觉得，你和蒋婉也是时候找个机会，坐下来好好聊聊。”
“哪怕你们之间确实有误会，也不要影响到孩子，那可是你们最不想看到的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他笑了笑：“你说得对。”
“有机会，我一定找她把话说清楚。”
看到我的反应，林然就知道我的话不过就是敷衍而已。
“你们的事，按理说我没权利干预。”
“不过，看到孩子们总是用羡慕的眼神盯着小七和小八，我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这一点，我当然也注意到了。
孩子们都还小，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妈妈会突然离开。
就算我跟他们说，是因为妈妈有工作要忙，可心里的不满仍旧不会消失。
林然没再多说，看了我一眼，转身回客房去了。
我坐在窗边，盯着窗外的星空出神。
最终，我还是选择拨通了蒋婉的电话。
有些话，我和她可以心照不宣。
我们都不提，也都不问，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对于孩子们而言，他们最想看到的，得到的，就是父母的陪伴。
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蒋婉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哭过。
“有什么事吗？”
我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用最平静的口吻开口。
“我想跟你聊聊。”
听到我的话，蒋婉“嗯”了一声。
“聊什么？”
“聊聊孩子们。”
突然之间，我和她都沉默了。
或许我们都明白，这将近一年的时间，确实带给了孩子们不小的影响。
短暂的沉默过后，我们几乎同时开口。
“安安还好吗？”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