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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垂头笑了声，明白不管是他长久以来的心意还是他今日的来意，南枝怕是早就看得清楚。试探来试探去，只能自己吃瘪。
于是，他无比直接地坦白：
“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不确定南枝想不想被婚约束缚，也不知道她想不想与他在未来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可这两日仔细想来，那些又不算太重要。
他喜欢的是南枝这个人，不管她想做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风，还是去高山之上俯瞰众生，去走遍江南塞北的处处风光。
他喜欢的，本来就是这样南枝，更不想为了什么婚约，什么相夫教子之类的世俗规矩去束缚她。
思来想去，一辈子在一起，是最好最好的结局。
“一辈子很长，所以，我得问问你的想法。”
宫尚角问得郑重又认真，心中期待又忐忑。
南枝被宫尚角的话问地一愣，她也未曾料到这人说的不是“我们成亲吧”，也不是“嫁给我吧”，而仅仅是“在一起”。
“我不会一直待在宫门的，我要做的事情很大，想去的地方也很多。”
南枝不由提醒道：“你——”
宫尚角突然打断：“我明白，武林盟和宫门，都不是你最终的目的。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因为我也想看天看大地，看云看大海，再看看各种样子的你。”
南枝觉得这话说得黏糊又奇怪，好像个能陪她说走就走的旅游搭子。
她手腕一动，突然揽上宫尚角的脖子，语气调侃：
“你不是已经用大红轿子，一路敲锣打鼓地把我抬回来了吗？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宫尚角懵了，他一边被南枝的回答惊地满心欢喜，一边又望着她的眼睛，忍不住俯身靠近，试探确认：
“可以吗？”
南枝眼中带了点笑意，主动迎上去。
气氛刚刚好，从试探到确认，暧昧地水到渠成。
可外面趴墙角的人忍不住了，一脚踹开屋门，声嘶力竭地阻止道：
“不可以——”
南枝顺势一侧头，微凉柔软的触感从额头上擦过去。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出现在门外的小花，“你做什么？”
小花被南枝这倒打一耙，毫无愧意的做派气到，“我做什么？这话应该问问你们自己！”
几步上前，像个桩子似的隔开两个人。
小花又叉着腰道：“这里是书房，就是谈公事的！姐，你现在是执刃，应该公私分明，怎么能在处理公务的时候胡搞呢？
还有你宫尚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的眼睛就是尺，一眼就能丈量出你心里的小九九！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要欺负我姐？”
宫尚角欲辩无言，也不算……欺负吧？
小花也根本不用宫尚角解释，连拉带拽地把宫尚角弄出了书房，“走走走，别耽误我姐搞事业！”
南枝眼睁睁看着宫尚角被赶出后山，端起尚有余温的桂花鸳鸯糖粥，慢吞吞地吃起来。
行吧，好歹还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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