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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夜觉察到南枝的异样，“怎么，这苻生有问题？”
“千年前，六冥的余孽罢了。”
南枝把引雷针收起来，轻飘飘地解释一句。
清夜微微有些怅然，千年前那场大劫，他已经被罚下了天外天，却将这三界的烂摊子都留给了两个小的。
神力和天劫一起消退，清夜眼前已经开始恍惚，那枚被剥夺出去的神格，支撑不了太久。
他看向沉默的南枝，知晓她已经料到了这般情况，“天道创神，却赋予了我们一颗凡心。我既喜欢这般能感受到七情六欲的痛快，又不得不因此备受折磨。小南枝，莫要如我一般。
虽知很难，我还是希望你能继续徜徉三界，做那个快乐无忧的小南枝。”
南枝盯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心口也泛起酸涩。
即便她能继续快乐无忧，却没了那个会时刻牵挂着她，总要抓她回天外天的清夜了。
“嘿，还有我呢！”行止向来是个破坏气氛的好手，“你就不嘱咐我两句？比如什么快乐，自在，无忧无虑？”
清夜认真端详着他，赶在消散之前语重心长道：“我只希望，你能少作妖，少惹小南枝生气。”
“哈？”
行止有口难言，眼睁睁瞧着清夜晕倒，被南枝接住后，变成了凡间顾成锦的模样。
他怔怔着，无形的手捏着心脏揉捏着，只觉窝心得很。
“我就知道，你素来都偏心她。”
***
双喜红字贴满窗户，长廊上的红绸被风吹得飘飘荡荡，隐隐露出长廊尽头的新娘背影。
墨发及腰，凤冠霞帔。
潘樾迫不及待地上前两步，“公主。”
闻声，盛装打扮的公主转身面对他，却面无笑意，眼中冷漠。
潘樾也是这才看见，公主的手中还拿着一把长剑。无数红绸浮动起来，落在公主的身后，宛若滔天血色。
下一刻，公主举起长剑，毫不犹豫地向他刺过来。
想象中的剧痛尚未袭来，潘樾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色就从漫天血色变成了素色的帐幔。
熟悉的叽叽喳喳从窗隙中挤进来，往日听不懂的鸟语，在现在却给他最真切的安全感。
原来，只是一场梦啊。
等等，梦！
潘樾翻身坐起来，蹬上鞋子，来不及梳理头发，几步推门走出去。
“公主——”
找到了吗？
剩下的话没能说完，潘樾看着院中坐着逗“鸡”的人，把话都咽了下去。
行止停下戳弄沈璃的手，抬头和潘樾打了个招呼：“呦，驸马醒啦，有没有做个好梦啊？”
潘樾脸色僵硬，倒是做了个噩梦。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对峙间，恰好楚乔路过，“公主遣我来瞧瞧驸马是否醒了，若是醒了，便一起去前面参加葬礼。”
因着梦里那出，潘樾对葬礼一词格外敏感，“什么葬礼？”
楚乔解释：“是青盛城二少主为他夫人举办的葬礼。”
潘樾纳罕，顾成锦之前不是还一直想让夫人起死回生吗？怎么他一觉起来，公主找到了，顾成锦也态度大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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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178***562_5450230810点亮的季度会员，专属加更三章，这是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