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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们还在吹嘘自己多么厉害。
现在那些话如同一巴掌狠狠打在他们的脸上。
有人还在疯狂找补，“那是他们的问题，我们表演得很好，而且各花入各眼，会有人喜欢我们的表演。”
其他人也表示认同。
陆惊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一点，朝着他们说着，“好好表演。”
“我们知道的。”
几个人脸色稍微好起来的时候，却让宋染觉得有些可笑。
他们在自欺欺人，甚至到可悲的地步。
宋染没有说话，只是等着饭菜上来。
这里距离星穹歌剧院很近，有些人过来吃完饭，在周围逛一逛就打算去往星穹歌剧院看看。
他们去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上午看过景和的表演，他们便把景和表演难看的事情说出去。
消息是很灵通的。
一下子，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就被很多人知道了，特别是下午要去景和看歌剧表演的人，他们当然想看好看的。
那些人听到之后立即选择退票，却无处可去。
但是呢，有人路过景和大剧院。
那人看到有人正在退票，退票的人正在惆怅本来打算今天下午看一场歌剧表演的，现在听到景和表演很差劲也不想看了，但不知道去哪里看歌剧表演。
这时候，那个人上前，推荐《霜花辞》。
当时退票的人很多，听到对方的极力推荐，说《霜花辞》演的有多好，就想着来看看。
都夸成那样，他们也很好奇。
“我听说《玫瑰烬章》很多人都没看下去，中途就走了。”
“那是有多难看啊？”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陆家怎么想的，签了一个歌剧团也不好好的整顿，真的很令人失望。”
“……”
那些人嫌弃《玫瑰烬章》，因为这个曲目实在是难看。
难看到什么地步呢？
有进来饭馆的人说《玫瑰烬章》就是一个笑话，一群人不知道在上面表演的什么，令人不知所云。
这个时候，宋染的饭菜上来了。
饭香四溢，他们几个人低头吃饭，都忍不住笑着。
上一秒，景和的人还在得意他们上午的两场戏人很多。
下一秒，就被人说演的非常难看，还有人退票转到星穹歌剧院内看戏。
幸好他们在吃饭前说要继续表演，要是不表演了，下午来人了不就没有人看了吗？
“开什么玩笑？”
海若梦身体在微微颤抖，猛地起身，朝着那几个议论的人说着，“你们知道星穹歌剧院内的团长是黄新民吗？他动手打他的老婆，还出轨他老婆的妹妹。”
她不想看到黄新民这样子还有人愿意买账。
凭什么？
她们这些人表演也很努力，为什么要被人这样评价？
“我们只是想看歌剧表演，其他的事情我们不太在乎。”
有些人在乎这些，但有些人不一样。
他们只愿意享受。
至于黄新民做了什么，他们根本不在乎。
海若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她站在那，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羞辱感。
明明是黄新民的问题。
为什么都说是他们歌剧团没表演好？
宋染心情更好了，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说着：“看来下午我们的表演要更加尽心尽力，有些人估计要气疯了。”
他们想错了。
这些人根本没有在意黄新民的事情，去景和是因为陆惊。
如果景和的曲目表演得不够好，这些人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放心院长，我们就是上午表演的好，所以下午才会有更多的人来。”关书洁眼睛里面还散发着光亮。
她有信心。
上午表演好，才会有人自己去宣传，这些人才会愿意来看歌剧。
“好。”
宋染吃着饭，无视掉身后那灼热的目光。
等吃完饭之后，他们一行人才离开。
而另外一桌大老远跑过来吃饭的人，等饭菜上来都难以下咽，但是还是勉强填饱了肚子。
陆惊走出饭店的时候，眯眼看着不远处的星穹歌剧院。
高大的建筑，有些碍眼。
如果能消失就好了。
……
下午，关书洁等人对来了很多人感到非常惊讶。
当年的那些事情，虽然有很多人在意，但是那些更多的是想看八卦新闻，而且十几年前是有人故意引导舆论，不只是为了让人觉得黄新民人品不好，更重要的是摧毁黄新民。
黄新民太敏感，容易被影响。
但这次，他不会被影响，再加上这些人都是来看表演的，不会过多在乎他的事情。
景和大剧院的确一开始有很多人。
他们在意的也不是海若梦是黄新民的女儿，更多的是这是陆家入股的歌剧院，所以顺便来捧个场看看。
他们表演完一场之后，关书洁兴奋地冲到宋染跟前，抓着她的手说着，“院长，你看到了吗？好多人！”
“看到了，而且你们表演得很好，赶紧去休息准备下一场吧。”宋染朝着她笑了笑。
“好。”
今天只表演《霜花辞》。
下午的两场间隔一个小时，这个时间他们还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所有人趁着这一小时好好休息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声音。
砰！
那一声巨响，让本来昏昏入睡的宋染也惊到了。
她总觉得有些不安，立即走了出去。
门口，有一辆车子撞在了旁边的售票窗口上。
幸好之前的票已经卖完了，现在售票的窗户跟外面都没有人，那辆车子撞进去更像是一种……
威胁？
宋染稍稍眯眼，却看到有人从车上下来。
对方似乎想跑。
“保安！抓住那个人！”宋染立即喊了声。
这里的保安，宋染找的都是身强力壮的，歌剧院的人太多，所以需要有人能威慑住这些人，不让他们有搞破坏的心思。
保安跑得很快，两三步就抓住了那个人。
男人被抓到宋染跟前的时候，宋染立即闻到一股酒味袭来，而男人似乎迷迷糊糊都不清醒，竟然还开车。
“是谁让你这样干的？”宋染觉得，这件事不可能是对方自愿的。
谁会喝这么多的酒开车？
肯定是有人让他这样干的，醉酒失误撞过来是个很好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