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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南院旧案,你们何家真的能查下去么?”
何卫东看着他,“查不查得下去,不是我说了算。”
“那谁说了算?”
“老爷子说了算。”
马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何大明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东西,还在。
马新没有再问,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徐芦重新进来。
“卫东哥,马旧出来了。”
何卫东问,“去哪了?”
“回家。”
何晨光插话,“他在宋成舟家待了多久?”
“四十分钟。”
何卫东问,“能查到他们谈了什么么?”
徐芦摇头,“宋成舟家防得很严,我们的人进不去。”
何晨光想了想,“徐叔,马旧出来的时候,表情怎么样?”
徐芦回道,“看不出来。他戴着帽子,低着头。”
何晨光皱眉。
戴帽子,低头,说明马旧心里有事。
但具体是什么事,现在还不好判断。
何卫东站起来,“晨光,你去一趟马家。”
何晨光一愣,“现在?”
“对。”
“去干什么?”
何卫东走到他面前,“去看看马旧。”
何晨光明白了。
父亲这是要让他试探马旧。
“我去了,马新会怎么想?”
何卫东回道,“马新今晚把话说到这份上,就是想让我们盯马旧。你去,他不会多想。”
何晨光点头,“好。”
他转身准备走,何卫东又喊住他。
“晨光。”
“爸?”
“别急着问。”
何晨光停了一下,“我明白。”
他走出书房,上了车。
车开出何家大院,往马家那边去。
路上,何晨光拿出手机,翻出马旧的资料。
马旧,五十三岁,马家老二。
年轻时候在地方干过几年,后来调回49城,进了某个政策研究机构。
职位不高,但人脉不少。
这些年马家能在49城站稳,马旧出了不少力。
可也正因为出了力,他心里有想法。
何晨光把资料收起来,靠在座位上。
他在想怎么跟马旧开口。
不能直接问。
问了,马旧会防。
得绕着来。
车停在马家门口。
何晨光下车,按了门铃。
很快,有人开门。
是马家的管家。
“何首长,您怎么来了?”
何晨光笑了笑,“我找马旧,他在家么?”
管家愣了一下,“在。您稍等,我去叫他。”
何晨光点头,走进院子。
马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他站在院里等了几分钟,马旧从屋里走出来。
马旧看见何晨光,脸色有些不自然。
“晨光,你怎么来了?”
何晨光走过去,“马叔,我路过,顺便来看看您。”
马旧笑了笑,“路过?你家到我家,可不顺路。”
何晨光也不绕,“那我就直说了。我爸让我来的。”
马旧的笑收了些。
“你爸让你来,是想问我什么?”
何晨光看着他,“马叔,您今晚去西城了?”
马旧停了一下。
“你们盯我?”
何晨光摇头,“不是盯您。是盯宋成舟。”
马旧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绷起来。
“你们盯宋成舟,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晨光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马叔,坐。”
马旧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何晨光看着前面的树,声音很平。
“马叔,我今晚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马旧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