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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谢子安皱眉，他在军营中一向直来直往，对他们这种云里雾里的说话方式一向厌恶得紧。
陆定渊却好似听懂了顾淮序的话，竟也勾起唇角，点了点头：“没错。这事我也早有怀疑。”
“其实在私贩粮草马匹的罪名扣到我头上之前，我便察觉京中有人正频繁与北朝往来。只不过还未来得及查明那人是谁，更未来得及查出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便被压到了这儿来。”
“本想着探查这种事需要费些功夫，却没想到幕后之人却自己按捺不住跳了出来。”
顾淮序点头：“贼喊捉贼的戏码，古往今来一直有人演得乐此不疲。”
“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借此将人揪出来，只是要找到证据，恐怕麻烦些……”
陆定渊在心中盘算着该从哪里下手，这两日他在狱中想了许多，可无奈齐王平日实在谨慎，未曾留下什么马脚。
就算是顺藤摸瓜，也得先找到藤蔓才是，可如今他们虽心知肚明这事是齐王所为，却始终无法抓到入手之处。
这恐怕才是整件事中最为棘手的部分……
“我知道。”
顾淮序想起沈枝意昨晚托那群可爱的小家伙寄来的消息，忍不住勾唇：“齐王府中有一门客，似与北昭有关，他府中似乎还有人听过他说北昭话，我们从他入手即可。”
陆定渊闻言却骤然抬头，凌厉的目光顿时落到了顾淮序身上：“齐王府内的事你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齐王的门客个个都神秘得厉害，从不轻易示于人前，更遑论他说的是哪里的话。
陆定渊微微皱眉，他怎么不知道顾淮序何时有了这样大的本事，竟将线人都安插到了齐王府中……
“我……”
顾淮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打住话头，心中正盘算着该如何岔开这个话题，便见谢子安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私贩军马这事与齐王有关？！”
陆定渊和顾淮序皆是一愣，随后轻叹口气。
“以你的脑子，多去边关打打仗也是好事，毕竟智力和身体总要占一样。”
“什么意思？”
谢子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陆定渊话中的意思，便被顾淮序拉了出去：“他的意思是，到饭点了我们出去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