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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翘快步走过去，先弯腰把程恰恰扶起来，拎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抽了张纸巾擦她嘴角的血迹，故意板着脸，“程总当惯了，连架都不会打了？”
程恰恰刚才那股狠劲瞬间没了，嘴一瘪，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温翘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声音放轻：“没事了，我在呢。”
安抚好程恰恰，温翘转过身。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凌晞脸上。
凌晞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还不算，心里瞬间涌起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在霍家这些年，就算处处隐忍，也从未有人敢当众给她这样的难堪。
“你敢打我？”她声音发颤。
温翘一把将她按倒在地，骑在她身上，眼神冷得骇人：“打的就是你。”
“回来这么久没挨揍，真当我是HelloKitty？”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温翘的人，你能不能动？”
“不是沈安若弄你回来的吗？怎么，她没教过你，别来惹我？”
每一句话，都伴着一记清脆的耳光。
面对程恰恰，凌晞还能招架几招，可面对温翘，毫无还手之力。
提到“沈安若”时，她徒劳挣扎的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又是一巴掌，“关你屁事，我凭什么给你解惑？”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饭店经理和过往客人，包厢外围得水泄不通。
霍靳尧赶到时，现场一片混乱。
程偃立刻带人上前处理：“诸位，请配合一下，把刚才拍到的视频和照片全部删除。”
“凭什么呀……”有人不满地嘟囔。
霍靳尧没理会外面的嘈杂，径直走进包厢，反手关上门，将一切隔绝在外。
“霍总！救我……她疯了，温翘她疯了！”凌晞脸上红肿不堪，模样凄惨，看到霍靳尧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嘶哑了。
霍靳尧却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目光便牢牢落在温翘身上。
温翘手还扬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都被一种失控的戾气笼罩着。
显然已经陷入了情绪的风暴里，对外界几乎没了反应。
“翘翘。”霍靳尧快步上前，他没有先去拉她，而是蹲下身，轻轻握住她悬在半空，还微微颤抖的手腕。
他的指腹在她紧绷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声音放得极轻柔，“好了，没事了啊，手打疼了没有？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凌晞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霍总，你竟然……”
霍靳尧眸光一凛，寒意慑人。
程恰恰也察觉到了温翘状态不对，厉声打断凌晞：“你他m的，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霍靳尧一遍遍轻抚着温翘的背，声音低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温翘紧绷的身体终于微微松懈，迟缓的转过头，目光空洞的落在他脸上。
“别怕，有我在，我会处理。”他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狼藉。
门外人群已被疏散。
霍靳尧小心地将温翘安置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
车子平稳驶出，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沉默的温翘，满眼懊悔。
就在刚刚，他还信心满满，以为能为她隔绝所有风雨，打造一个绝对安全的完美世界。
可没过多久就让她受到了伤害。
这时程偃来电。
“霍总，查清楚了，凌晞被全行业封杀，她以为是您和太太做的，联系不上你们，就去找了程小姐。
程小姐那脾气您知道，凌晞话说得很难听，她说太太的亲爹都出卖了她，根本不配被爱，程小姐听不过去，就动手了。”
霍靳尧沉默片刻，正午阳光照在他眼里，像结了一层冰。
“既然国内待不下去，就让她永远离开，你亲自去办，收回霍家曾给过她的一切资源和人脉，确保任何国家、任何行业，都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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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了很久，穿梭在车流里。
温翘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窗外，从透进来的阳光中找回了些许神采。
她侧眸瞥了霍靳尧一眼，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中午想吃什么？”霍靳尧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那场冲突从未发生。
温翘眼皮都没抬：“随便。”
“随便啊。”他轻笑，“随便是最难伺候的。”
顿了顿，他调侃的说：“那我怎么样？”
温翘终于睁开眼，偏过头，目光在他脸上慢悠悠转了一圈，“昨晚才吃过，腻了。”
霍靳尧“啧”了一声，“诶，这年头，想长期持有个饭碗也太难了，不过……腻了也得凑合，谁让我是为你特供的呢。”
温翘神情恹恹的扯了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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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程偃当时将现场所有人员的设备彻底检查了一遍，可到了晚上，温翘打人的视频还是被泄露，在网络上迅速传开。
程偃打来电话，声音沉重：“对不起霍总，是我办事不力。”
视频里，凌晞瘫坐在地，毫无反抗之力，活脱脱一个被欺凌的弱者。
更糟糕的是，这段视频没有声音，只有温翘骑在她身上，接连扇她耳光的凶狠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