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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如果……他不是小孩子呢？”
苏清鸢探究的口吻，让夏晚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是说……”
“如果他是个成年人，只是患有侏儒症，会不会也有这种可能？”苏清鸢问道。
夏晚星连连点头：“当然有这种可能。”
因为对方的身高、长相，让人先入为主认为他是小孩子。
可如果先天患有侏儒症，长相偏幼态，再会一点伪音，也是可以假扮的。
“我现在试试。”
夏晚星重新选择搜索范围，以侏儒症为标签，大大缩小人群范围。
啪嗒——
敲下回车键，A市内侏儒症人群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两人逐一对比，最终锁定在名叫“段卓”的人身上。
“就是他。”
苏清鸢一眼认出段卓：“没想到是电影学院毕业的，怪不得可以把小孩子演的惟妙惟肖。”
“既然找到他，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把这人揪出来了？”
“看看能否找到他的现住址。”苏清鸢问道。
可夏晚星进行搜索后，却发现除了基本信息，再无其他有关段卓的消息了。
“段卓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出来工作过，就连现住址也查不到。”夏晚星眉头紧锁：“他的履历怎么可以这么干净？干净的不正常。”
“什么意思？”
“我总感觉，他在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从大学毕业后，就会时不时抹除掉自己所有的痕迹。”夏晚星说道：“当今社会信息发达，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黑客。”
“你觉得他也是一名黑客？”苏清鸢看向夏晚星：“黑客加上伪造孩童，确实可以帮得上很多忙，足以让凌墨沉和夏晚骏看重。”
夏晚星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凌家老宅被抹除的监控数据，可以再让我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
苏清鸢给林墨发去信息。
没过多久，老宅监控发到了夏晚星的手机上。
她几次尝试复原，最终以失败告终。
可夏晚星的脸上并未露出颓败神色，反而变得越发凝重：“删除的技术很高超，像是我认识的一个人。”
“谁？”
“外网黑客排行榜第二的Z！”
两人对视，心中早已了然。
段卓的另一个身份，就是“Z”了。
“若我们推测成真，那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段卓，恐怕并不简单。”苏清鸢看向夏晚星：“你熬了整整一夜，身体应该已经受不了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不要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
“放心吧，我不会忘的。”
……
凌家，老宅。
凌砚舟端坐在沙发上，警局刚刚传回来消息，昨晚送过去的人不可能开头，显然是要死扛到底。
他放下手机，疲惫的揉着太阳穴。
嗡——
手机震动，是侯安琪打来的电话。
“在哪呢？今晚有个聚会，你也过来一起玩吧。”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今天是我生日，你真的不来？”侯安琪说道：“有不少老同学毕业后回到国内发展，今天不仅是我过生日，也算老同学聚会！你……真的要因为苏清鸢，和我划清界限？”
凌砚舟拿着手机，半天没回答。
他知道侯安琪的心思，也不想和她有过多纠缠。
侯安琪见他不说话，叹了一口气：“之前是我态度不好，我可以向你们道歉！我们除了是朋朋友关系，也是上下级关系！你知道我朋友不多，所以我珍惜每一段友谊！如果我之前做的事情让你们误会，我现在可以保证，我从没有其他想法。”
她声音一顿，“所以，能来参加聚会吗？就当是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话已至此，凌砚舟若不答应，就显得小气了。
更何况，这些年侯安琪在海外分公司尽心尽力，他的内心是感激的。
哪怕不出于朋友关系，仅仅是员工过生日，他这个当老板的也该表示一下。
“好，晚上的聚会我会去。”
挂断电话，他看向管家：“帮我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傍晚，壹嘉会所。
“苏总，合作方就在前面的包厢。”王助理在前方引路，带着苏清鸢往前走。
苏清鸢点点头：“把对方的信息再给我看一眼。”
“合作方是健康零食方面的，最近想研发一款针对健身群体的零食，想要与我们合作，尽可能的促成食物内蛋白质的吸收。”
“这个方向之前从未尝试过。”苏清鸢说道：“要是能合作，同事们可有的忙了。”
虽然蔚光科技现在有多项专利在手，每月进账数额庞大。
可化学医疗行业，不会一直停滞不前，需要拓展更多的领域，满足社会群体的需求。
“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就回来。”一道柔美的女音响起：“先别灌砚舟，有能耐都冲我来。”
就在此时，苏清鸢刚刚路过的包厢被推开，侯安琪身穿小白裙从里面出来。
她瞥了眼两人，不动声色地将门关好。
“苏总，真巧啊！”侯安琪主动打招呼：“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见，你不会是在跟踪他吧？”
苏清鸢收回目光：“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对你们的关系和事情不感兴趣。”
王助理满是戒备，她凑到苏清鸢耳边，小声说道：“苏总，这人是谁呀？凌总现在好像也在包厢呢，我们不进去看看吗？”
“她是凌氏集团海外分公司的侯总。”苏清鸢说道：“我们也有工作要谈，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她带着王助理就要走，可侯安琪却快走两步拦下二人。
“来都来了，真的不进去看看？”她摆弄着脖颈上的蓝宝石项链：“今天是我生日，这条项链就是他送给我的。”
她看了一眼苏清鸢空荡荡的脖颈，单手捂着唇：“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不会一直没收到他送的项链吧？”
这条蓝宝石项链，苏清鸢之前在老宅的收藏室里看到过，价值千万。
侯安琪皮肤白皙，倒也衬她。
可是她不该在自己面前挑衅。
“项链吗？老宅里多的是。”苏清鸢声音清脆：“我毕竟是凌家大少夫人，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去储藏室取，不需要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