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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怀瑾和柳慕辞四目相对，愣在原地。
他手臂还没好，被柳慕辞这么一推，疼得面目狰狞。
柳慕辞眼神极狠戾，恨不得将眼神化为刀，剜在他身上似的。
封怀瑾原本想骂的话也被他这个眼神给堵在了嗓子眼。
这谁啊。
怎么看上去这么凶狠。
柳慕辞不等他说话，嫌恶白了他一眼：“哪来的恶犬在这儿挡道。”
说罢，径直路过他，笑着朝苏渺走过去：“姐姐。”
“需要我把他赶出去吗？”
封怀瑾更气，鼻子都气歪了。
“你有什么资格赶我？哪来有眼不识泰山的狂徒！”
苏父看见柳慕辞，脸色变得柔和了不少。
“柳贤侄，正要找你呢，跟我出去一趟。”
因为苏渺在，柳慕辞这几日每天到时间就来苏家。
“好啊，姐姐要不要一起？”
无人理会封怀瑾。
他更火大。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苏父苏母都对他笑脸相迎，对自己反而爱搭不理。
这几个人其乐融融，他反而像个局外人。
“不行，今日苏渺说什么都要和我回去！”
封怀瑾气急败坏从地上爬起来，上前就拉苏渺手腕，要把她往外拽。
柳慕辞眸底闪过一阵寒芒，脸上的笑还没散去，已经抬腿狠狠踢在封怀瑾裆部。
封怀瑾吃痛，躲闪不及，满脸愠怒：
“阿渺，他是谁！敢这么对我。”
苏渺看着他狼狈抓狂的模样，理都不想理他。
“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月份越来越大了，你刚才过来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孩子磕着碰着怎么办？”
封怀瑾听见这话，反而更来了架势。
“你还知道孩子？那是我们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你现在就这么对他！他还没出生，你就连家都不让他回？有你这样的吗？”
封怀瑾看苏渺拿孩子说事，马上也拎出孩子来说。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苏渺脸上原本的平静也维持不住了。
在梦里她被百般折磨，看到符巧娘带着孩子进府时，也曾想过，若自己有个孩子，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
起码能把符巧娘顶下去。
会不会封怀瑾还同她似先前那般恩爱？
可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自从她有了孩子，封怀瑾没有关心过一句。
她和夫君之间的隔阂，从来都不是孩子。
而是她是否顺从，是否做他的铺路石。
“你要是不会说话，我不介意让你以后都不会说话。”
柳慕辞挡在苏渺面前，冷冷盯着萧宴珩。
“我原来怎么没见过你，哦，我知道了，下人吧？铺子里的伙计吧？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滚开！
我是侯府世子，我是这苏家的姑爷！
你是什么玩意！”
柳慕辞紧攥十指，极力忍住才没朝他那地方再来上一脚。
怎么这么贱呢？
“他可不是什么下人，他现在是羽营卫云霄营的副指挥使。”
苏父扬了扬头，颇得意得介绍。
封怀瑾倏地愣在原地，脸上神色有一丝皲裂。
羽营卫？
这个弱鸡一样的小白脸，在羽营卫？
吓唬谁呢！
“哼，岳丈要编瞎话，好歹也编个靠谱些的，我可呆过羽营卫，那是什么地方！成为副指挥使，你知道要匹配多强的实力吗？
我这种数一数二的水平，在羽营卫才勉强能够到个校尉。你什么实力，敢说自己是副指挥使？”
苏渺也很吃惊。
她怎么没听柳慕辞提起过。
苏渺视线转向柳慕辞，也带着几分怀疑。
封怀瑾更来劲，他根本不把柳慕辞放在眼里：
“羽营卫营中的副指挥使要太子殿下亲自任命，你倒是去取来任命书啊，我就相信。”
柳慕辞看小丑似的看着他。
“怎么你怀疑我，还要我自己证明清白呢，没这个道理吧。”
柳慕辞对封怀瑾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还有一种别样的恨意。
仿佛封怀瑾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一样。
这反而勾起了封怀瑾的好胜心。
往常他哪次来苏家，不是好吃好喝供着他。
现如今，这些人真反了，对他爱搭不理，还有这么个毛头小子都敢这么放肆，这么猖狂和他说话！
“不知岳丈带这个“下人”出门有什么可光彩的！若你坚持说他是羽营卫副指挥使，偏偏他又拿不出证据来。那不如我们就比试一番，看看实力。”
要是羽营卫的人，他怎么可能没见过呢。
羽营卫五大营来往密切，经常会有集中训练。
更遑论副指挥使这种高官。
若真是他，封怀瑾必然见过的。
今日就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才行。
“实力不行，一会儿就随我去东宫面见太子殿下，把你这假货关进牢里！”
封怀瑾语气凶狠，威胁。
柳慕辞却很淡然，转头问苏父：
“伯父的事可紧急？”
要是着急，他就赶紧帮着处理，谁有功夫搭理这傻子。
可对上苏父灼灼目光，他却看到一丝殷切期待。
柳慕辞：？？
再一看苏渺，似乎......也有几分想看？
苏父摇头：“本来有点急，但也可以不急，要不你就比比看?”
他想看看柳慕辞收拾封怀瑾。
羽营卫副指挥使，打十个封怀瑾都打得过。
这货欺负女儿欺负到苏家，不教训他一顿，实在觉得憋屈。
柳慕辞了然，对苏父微微颔首：
“那我速战速决。”
“行，我和你比。”
他往前迈了一步。
封怀瑾鄙夷轻嗤。
“你可想好后果，你个冒牌货，要是输了，我就把你送到太子殿下跟前惩治！”
柳慕辞才得懒得和他废话。
直接上手就在他左脸狠狠来了一拳。
拳头落在脸颊的那一刻，柳慕辞暗暗咬牙：
这是你欺负她的惩罚。
封怀瑾被打得一个踉跄，急急后退两步，似乎被柳慕辞这一拳的力道给惊到了。
怎么看着没什么力气，却......
柳慕辞才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抬手又是狠狠一拳，打在封怀瑾右脸。
封怀瑾嘴角顿时渗出血来。
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峻。
马上柳慕辞又一拳落过来的时候，他险险躲开。
但这短暂的躲过并不能让他松口气。
很快，下一刻，柳慕辞的拳头又砸过来，如雨点迅疾，躲闪不过。
封怀瑾这才知道，自己惹到硬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