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第52章 十万龙骑下江南,降维打击楚国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911.com,更新快,无弹窗!
     “传令下去。”
    扶苏披上宽大的玄色大氅,大步跨出殿门。
    “十万龙骑即刻开拔。”
    “目标江东!”
    指令出口。
    空旷的咸阳宫广场外。
    十万大雪龙骑轰然应诺。
    “诺!”
    一声低沉沙哑的嘶吼,从十万个生铁面罩后同时炸开。
    声浪撞击着黑漆宫墙。
    墙皮上积攒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十万匹极北重血马齐齐调转马头。
    包着生铁的硕大马蹄,踩碎了干硬的黄土块。
    沉重的铠甲在烈日下连成一片黑色的钢铁汪洋。
    没有后勤辎重。
    不需要生火造饭的辅兵。
    大雪龙骑作为系统具现的战争机器,根本不懂什么是疲倦。
    陌刀平举。
    这道黑色的铁流顺着关中平原的官道,直奔东南。
    沿途的驿站守军只看到一片乌云贴着地皮卷过。
    马蹄声震得驿站的茅草屋顶往下掉泥渣。
    没人敢阻拦,甚至连盘问的勇气都没有。
    大军遇水渡水,遇山翻山。
    以一种完全违背了这个时代兵法常理的恐怖速度,碾过中原大地。
    ……
    十几天后。
    江南,吴中。
    刚下过一场暴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河淤泥腥味。
    水汽蒸腾。
    闷热潮湿的风糊在人的皮肤上,黏糊糊的难受。
    城外三十里。
    楚国旧将项家的大营连绵起伏。
    八千江东子弟兵披着简陋的皮甲,三三两两地站在泥水里。
    手里攥着长矛和刚磨亮的青铜剑。
    剑刃上还沾着水珠。
    中军大帐里。
    项梁穿着一身楚国旧式的重甲。
    甲片边缘沾着点点泥巴。
    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糙的青铜酒樽。
    酒水因为他的大笑晃荡出来,洒在手背上。
    他没去擦,直接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酒渍。
    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诸位!”
    项梁大步走到大帐中央。
    牛皮靴子踩在湿漉漉的地毡上,吧唧作响。
    “咸阳那边,黑冰台的急报漏出来了!”
    “嬴政那暴君前脚刚走东巡。”
    “扶苏那个软弱的书呆子,竟然在咸阳城里发了疯!”
    他把酒樽重重砸在面前的木桌上。
    木桌晃了两下,酒底子泼了出来。
    “他把赵高大卸八块,把李斯抄了家。”
    “连四百个大儒都给活埋了!”
    项梁再次大笑出声。
    笑得眼角的皱纹全挤在了一起。
    “大秦的朝堂,现在就是个空架子!”
    “这是老天要亡他嬴氏的天下!”
    大帐左侧的硬木椅上。
    坐着一个清瘦的老头。
    谋士范增。
    江南的湿气重,老头子的膝盖骨一阵阵发酸。
    他右手攥着拳头,一下下地捶着膝盖关节。
    左手抚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
    “将军所言极是。”
    范增嘴角咧开,露出两颗黄牙。
    “扶苏此举,无异于自掘坟墓。”
    “关中氏族离心,文官武将人人自危。”
    “大秦的百万主力,全在长城和岭南吃沙子。”
    “咸阳城里就剩下几万老弱病残的卫戍军,根本不足为虑。”
    范增停下捶腿的动作。
    干枯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
    “长江天险,就是我们大楚最好的屏障。”
    “我们将军除掉吴中郡守殷通,名正言顺。”
    “只要今日杀了那秦狗祭旗,扯起复楚的大旗。”
    “江南各郡必将望风而降!”
    项梁听得热血沸腾。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长剑。
    剑尖直指帐顶的粗布。
    “亚父说得对!”
    “嬴政老贼就算现在听到消息想掉头。”
    “他那庞大的车队,走到关中也得几个月!”
    “等他回咸阳,咱们早就打过大江,占据半壁江山了!”
    “走,杀殷通祭旗!”
    帐外的烂泥地里。
    原吴中郡守殷通被五花大绑,死死按在一根粗糙的木桩子前。
    他披头散发,官服被撕成了一条条破布。
    嘴里塞着一块脏兮兮的臭抹布。
    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
    项梁掀开大帐的厚重门帘。
    带着范增和几个副将走出来。
    周围江东子弟的目光全聚在他身上。
    年轻人的血气方刚,混杂着烂泥的臭味,气氛十分狂热。
    项梁走到木桩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水洼里的殷通。
    “大楚复国,今天就借你这秦狗的脑袋一用!”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光着膀子的刽子手。
    “拿酒来!”
    副将递上一碗浑浊的米酒。
    项梁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酒水顺着胡茬往下流,打湿了胸甲。
    “噗!”
    他一口酒喷在刽子手手里那把宽大的青铜斧刃上。
    酒气四溢。
    “祭旗!”
    项梁一声大吼。
    刽子手双手握住沉重的斧柄。
    膀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他深吸一口气,把青铜斧高高举过头顶。
    准备照着殷通的后脖颈狠狠劈下去。
    斧头刚举到最高点。
    “嗡——”
    一声低沉的异响,从地底深处传了出来。
    刽子手脚下一滑。
    烂泥地突然毫无预兆地抖了一下。
    他身子一歪,手里的斧头偏了三寸。
    “哐!”
    青铜斧刃狠狠砍在殷通旁边的木桩上。
    木屑飞溅。
    震得刽子手虎口发麻,斧子直接脱了手,掉进泥水里。
    项梁眉头一皱。
    “没用的东西!连个脑袋都砍不准……”
    他话还没说完。
    脚下的烂泥地开始疯狂震颤。
    震动越来越剧烈,根本站不稳脚跟。
    旁边积水的小泥坑里,水面炸开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浑浊的泥水直接跳了起来。
    大帐前那根粗壮的楚字大旗。
    旗杆跟着地面的震动来回剧烈摇晃。
    发出嘎吱嘎吱的断裂声。
    范增站在台阶上。
    身体一晃,险些栽倒。
    右手下意识地去拽胡子稳住重心。
    用力过猛,硬生生扯断了十几根白胡须。
    下巴传来一阵刺痛。
    他没顾上疼,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北方的天际线。
    “打雷了?”
    一个副将抬头看天。
    天上只有几块白云,太阳毒辣得很。
    根本没有要下雨的迹象。
    震动变成了轰鸣。
    “轰隆隆——!”
    像是一座大山从北方平推了过来。
    连绵不绝。
    震耳欲聋。
    这不是打雷。
    项梁打了半辈子仗,他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
    马蹄声。
    成千上万的马蹄声。
    只有最密集的骑兵冲锋,才能踩出这种让大地都在哀嚎的动静。
    可是江南水乡,到处都是水网密布。
    哪里来的大规模骑兵?
    大秦的战马全在北方防着匈奴!
    项梁的手开始发抖。
    手里的青铜剑有些握不住。
    “当啷”一声。
    长剑掉在泥水里,溅起一滩脏水。
    他连捡都没去捡。
    北方的地平线上。
    出现了一道黑线。
    紧接着,黑线迅速变粗,变成了一片黑色的海啸。
    十万大雪龙骑。
    没有任何阵前叫阵。
    没有慢吞吞的安营扎寨。
    他们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直接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越过了长江的天险。
    降临在吴中大营的外围。
    生铁马铠在烈日下反射着死亡的白光。
    沉重的马蹄把沿途的灌木和泥土踩成肉泥。
    一丈长的陌刀平举。
    刀刃切开江南潮湿的空气,发出刺耳的厉啸。
    没有呐喊。
    没有军号。
    十万个戴着生铁面罩的骑兵,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轰鸣。
    这种绝对死寂中的疯狂冲锋,压迫感足以让人发疯。
    楚军大营外围的简易木栅栏。
    在极北重血马的冲撞下。
    像纸糊的一样碎裂。
    粗壮的木头被踩成木屑。
    项梁张大嘴巴。
    喉咙里像塞了一大把沙子,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大营外围已经乱成了修罗场。
    八千江东子弟连阵型都没结起来,就被那道黑色的钢铁防线直接碾了进去。
    长矛折断,青铜剑崩碎。
    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马蹄的轰鸣声无情盖过。
    一名在外面巡逻的楚军斥候。
    连滚带爬地冲破辕门。
    他跑得太急,脚在泥坑里绊了一下。
    整个人像个土狗一样扑进大帐前的泥水里。
    斥候的皮甲被陌刀割开了一条大口子。
    鲜血糊满了整张脸。
    连五官都看不清了。
    他用满是泥巴的双手死死扒住地面。
    抬起头。
    眼珠子因为极度的惊恐,凸出眼眶。
    他看着呆若木鸡的项梁。
    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项将军!”
    斥候吐出一口混着血水的泥沙,声音凄厉。
    “外头……”
    “外头全是黑甲怪物,把我们包围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梨雪照夜白 愿陪你星光坠落 九转星辰诀 你写的小说,给我惹了不少麻烦呢 搬空家产去港城,撩成大佬心尖宠 另嫁他人三年,被偏执国公宠上鸾榻 遮天从打卡虚空帝血开始 黄泉逆行 恐怖修仙路 华娱:我的女友每月刷新 狄仁杰之魅影重重 灌篮:樱木得到了河村永辉的经验 万相塔 三国:从长坂坡开始匡扶汉室 仙帝大人今天也在都市努力躺平 我的粉丝老了,不是死了 蓝龙皇帝:从叠被动开始 绝了!我的空间灵田种啥都高产 崩铁,穿越成怪兽,被爻光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