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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羡慕这个。”
“那你羡慕什么？”少年回到她身边坐下，身心一旦放松下来，疲惫、倦意就不请自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轻叹了口气：“真是漫长的一天啊，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时间都过得好慢。”
乔优优转头望着他，说道：“不是时间过得慢，而是你今天太疲惫了。”
“或许吧。”
“刚才没机会下车，不然就能见到王珂女士的丈夫了。”她单手托腮，目光遗憾地看着车窗外，小区门口的路灯好像坏了，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老板，王珂女士的丈夫……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呀？长得帅吗？”
迟来的睡意如洪水猛兽汹汹袭来，瞬间冲破道道防线，很快就席卷包围了祖仲。他强打起精神，眼皮子却是愈来愈沉，几乎睁不开眼了。
“姐夫……是个老实人。”说完，他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优优呢，她人哪去了？”醒来没见到人，祖仲顿时慌了神，声音都在发抖：“她有跟你说去哪里了么？”
司机进公司好几年了，很少见到祖仲急成这样，赶忙解释道：“优优回家啦，她看你睡着了不忍心叫醒你，不放心的话，你给她打个电话吧。”
少年立即拨通了乔优优的手机，在等待对方接听的时候，他眉头紧皱，坐立不安，整个人处于一种焦虑烦躁的状态，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喂，老板有事吗？”
话筒里传来少女熟悉的声音，像是一束光透了进来，就此打破黑暗，将祖仲所有负面情绪统统一扫而光，就连平时他不太满意的称呼都变得顺耳动听了不少。
可很快，这种舒适的感觉就被一股怨气取代了。
“你回家就不能跟我说一声么？”少年的语气幽怨不忿，活像是洞房花烛夜里独守空房的新娘，又气又委屈：“就算我当时睡着了又怎么样，我睡眠很浅的，你拍我一下我就醒了。我知道时间很晚了你着急回家，可也不差这一两分钟吧？”
小祖宗很生气。
小祖宗很委屈。
小祖宗一旦发起脾气，说话语速就加快，开头中间插个“yoyo”就可以去参加说唱比赛了。
电话另一头的人沉默了两秒，回道：“司机大叔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说你当时睡得跟头小猪崽一样，怎么叫你都不醒，最后没办法我只好让司机大叔替我转达了。”
祖仲举着手机，脸上闪过一抹挣扎，开始狡辩起来：
“你乱说，我睡觉怎么可能叫不醒？你这个假粉就知道冤枉我，还有，不准叫我的黑称，什么小猪崽，有你这么跟老板说话的吗？”
本想放他一马的乔优优开始蓄力，准备放大招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说rap一样的速度和语调，开始了史无前例的dissbattle.
“睡了一觉失了忆，睡眠浅的能是你？你的睡眠如果浅，万里晴空变阴天！黑白颠倒都是夜！双眼一闭是永别！我是你粉丝你少骗我，小心你报应就是我！”
大脑里自动响起了一声”ko”，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祖仲被号称是自己铁杆粉丝的少女怼到精神恍惚，神志不清。
……他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