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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觉着，有些话如果不趁着现在说，这娘俩还会没完没了的搞事情。
“事已至此，我不妨跟你们明说了。之所以留你们在这儿，是看在奶奶的面儿上，上次的事儿，我没说什么不代表在我心里就真的过去了。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用脑袋想想，倘若不是我命大逃过一劫，现在会是什么下场？我就问你，这要是你闺女，你作何感想？
就这样，你们两个有没有一丝丝的感恩之心？反而到处找毛病，挑刺。我的忍耐是有限的，这个家，你们能待就给我消停待着，找点力所能及的事儿好好做。不能待，就趁早给我滚蛋。
收起来你们那些小心思，让我发现第二次类似的事情，奶奶的面子我也不给！”
“小山说的对！你们两个现在赶紧给我个痛快话，到底想咋的？！”
老太太这话一出，金香兰母女身躯一颤，知道这回老太太是说真的。
现在又留了这个把柄在小山手里，面子什么的瞬间就不值钱了。
钱小云挨了打，原本不想出头，可她的筹码一直都是老太太。
哄不住老太太，可就全完了。此时此刻的情形，就更不能让老太太生气了。
想到这里，钱小云什么都顾不得了，鼻涕一把泪一把，也不捂着红肿的脸。
跌跌撞撞来到老太太身前，扑到老太太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奶，奶，我知道错了。求你别赶我走！你对我和我妈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等我学成了，以后肯定会好好孝顺你的。求你原谅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干这些糊涂事儿了！呜呜呜呜”
老太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转变。
金香兰想着，此情此景自己貌似应该赶紧跟小山道个歉。可这话堵在嗓子眼说什么也出不来。
费好大劲儿，脸憋通红也没放出来一个响屁。
小山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老太太欲言又止，走到门口也扔下一句：“你们娘俩好自为之吧。”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只等着小玲养好身子，这事儿就会被人们淡忘她们娘俩就又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万万没想到，前不久离开的许天成这会儿又回来了。
小山只听敲门的频率和力道就知道，小玲的父亲十有八九是出事儿了。
果不其然，许天成见到小山第一句话就是：“小玲爸爸走了”
小山腿脚一软，咬着手指来回踱步。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老太太紧跟在身后，没有亲手开门，可却把这一句话听的真亮。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悲痛欲绝道：“作孽呀！！！”
小山提气，心说，稳住，不能乱。
“奶，你镇定点。听我说，小玲已经没有亲人了，这事儿除了咱们就再没有人能帮上她了。赶紧的，你去叫人，咱们得帮小玲料理好她爸的身后事。别怕花钱，怎么好怎么来。”
老太太扯着小山的衣摆跌跌撞撞起身，迈着小脚借着月光就去找村儿里做白事儿的人家去。
“妈，谁，她们说谁，谁死了？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