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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不记得花灯节的时候，九皇子被一个姑娘偷了荷包？”
郭宝思问颜末安。
颜末安见她很激动，想了想，点头：“记得，怎么了？”
郭宝思又问：“那个姑娘你让人从哪儿找的？”
颜末安思忖了片刻，皱着眉头不确定道：“无风从街上找的吧，我找他问问？”
“嗯嗯嗯，赶紧问问。”
郭宝思连连点头，催促道。
颜末安当即让无影给在京城留守的无风传信，问了他这个事。
办完这些，颜末安瞅着郭宝思亮晶晶的眼睛，心中不免有些吃味：“你关心一个姑娘做什么？”
前两天还有一个女人当街对她告白，这会儿她又这么主动这么热情地关心一个女人？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位子不是太稳！
这是随时会被踹了的节奏吗？
瞧着他神色变幻，郭宝思脑门上滑下一坨黑线：“你想什么呢？”
颜末安委屈巴巴的：“难道不是？”
“是什么？”
郭宝思都气笑了。
颜末安不说话了，只拿那一双眼看着她。
郭宝思眼角抽了抽：“我说颜末安，你脑子能不能正常点？还是说，在你眼里我不正常？”
跟男人吃醋也就算了，现在连女人的醋都吃，不怕掉到醋缸里淹死？
颜末安盯着她：“你不是不正常，是魅力太大，那些凡夫俗子压根抵挡不住。”
郭宝思：“……虽然你是在夸我，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说着，她干脆站起身，拉着颜末安往外走：“行了，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到了柳絮暂住的院子，红菱和彩蝶已经等在那儿了。
郭宝思问：“人醒了吗？”
红菱点头：“半个时辰前醒的。”
郭宝思微微颔首，红菱又道：“那个车夫嘴里没问出来什么，就是一个普通的车夫，倒是那个丫鬟素衣，吐出来不少东西，还有绣春苑那边的消息也已经传过来了。”
郭宝思挑眉，从刚才想起自己在哪儿见过柳絮之后，她对柳絮的事就饶有兴致：“说说。”
“是。”
红菱点头，而后一五一十道：“柳小姐并不是在建安伯府长大的，她五岁时因为建安伯世子走丢，之后一直流落在外，也是半年前才被找回建安伯府。建安伯和建安伯世子对她这个血亲并不好，动辄打骂，柳小姐在府里的日子连丫鬟素衣都不如。至于在绣春苑里，柳小姐也几乎不与人来往，她的院子也没人进去过，不过，我们的人进去看了，正房卧房里的东西明显都是那个丫鬟素衣的，而柳小姐，则是住在丫鬟应该住的厢房里。”
郭宝思闻言点点头，难怪昨晚那个丫鬟素衣能自作主张，看来是胃口给养刁了？
但一般的丫鬟再怎么养胃口也不该这么大。
郭宝思便问道：“那个叫素衣的丫鬟是什么来头？”
红菱：“她是建安伯世子的通房，极为受宠。据说在入京之前，建安伯世子曾打算把柳小姐下嫁给素衣的弟弟，伯府庄子上的一个管事。”
郭宝思：“……”
她听到了什么？
亲哥哥要把亲妹妹嫁给自己通房的弟弟，一个奴才？
关键是，柳絮就这么受着了？
可想想又觉得不太对，能把自己手上的茧子一层层割掉的女人，怎么可能甘愿受制于人？
她问：“柳絮是不是有什么软肋在建安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