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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3章 算是开了个好头
一夜无话。
天亮后，柴彦三人整理了一番，带着蔡宝仲吃过早饭后便离开了小镇。
到城门附近时，已经到了巳时。
三人先去了租马的地方将马匹还了，然后便准备将蔡宝仲押回武德司。
才走没几步，关茂春便指着城门下叫道：“大人，大哥他们来接咱们了。”
城门下，葛洪、于铁以及赖胖子都在，三人一早就等在了这里，此时见到柴彦他们回来，立马挥着手迎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柴彦笑问。
葛洪拱手回道：“大人，您昨晚没回来，我们几个在家里也待不住，一早起来便过来等着了，没想到才等了个把时辰就等到了。”
柴彦面带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葛洪看了看被捆起来的蔡宝仲，问道：“大人，他就是蔡宝仲吗？”
“对，他就是，之前跑去了乡下，被我们逮个正着。”柴彦道。
蔡宝仲耷拉着脑袋，显得无精打采。
随后，柴彦一行人便押着蔡宝仲进了城，回了武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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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司，顾正邦的公事房内。
“顾大人，您这边消息不准确呀，不是说卷宗上的那几个人肯定没出京城吗？那为什么蔡宝仲会被我在京城外面抓到呢？”柴彦问。
顾正邦稳坐在桌案后面，听完柴彦的发问后才抬起头来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肯定’这两个字了？我怎么没印象？”
柴彦马上道：“顾大人，您不能不认账呀，上次明明就......”
顾正邦抬手打断道：“行了别说了，人抓回来就行了。”
被打断后的柴彦稍微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去纠结这件事，反正官字两个口。
柴彦转开话题，说道：“对了顾大人，我们抓蔡宝仲的时候，蔡宝仲一直说自己不是端木的同党，是被人冤枉的。”
“你相信了？”顾正邦问。
柴彦赶紧辩解道：“不是，我没有.......我的意思是，蔡宝仲家里还有个女儿，年纪也不大，我就希望顾大人您这边能查清楚，若他真是被冤枉的，最好还是还人他一个清白不是.......”
“知道了，我会查清楚的！”顾正邦点头回了一句。
柴彦心想该说都说了，便对顾正邦道：“顾大人，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先等会儿，还真有个事跟你说下。”顾正邦叫住了柴彦。
柴彦好奇的望着顾正邦，等着他说下去。
顾正邦起身走向柴彦，面色认真的道：“那个，是关于永昌侯的.......他昨晚来我家了......”
“永昌侯去您家了？”柴彦听后一愣，忙问：“他老人家都八十多了，怎么还.......顾大人，永昌侯是不是去您那告我状了？”
顾正邦白了柴彦一眼，没好气道：“告你状？就上次那点事，永昌侯还用特意登我家的门告你的状？呵呵，你以为你是谁呀？”
“那他老人家特意进城去找您，是要干嘛呀？”柴彦不明白了。
顾正邦道：“还不是为了他那个曾孙子！”
“马天智？”柴彦脱口道。
顾正邦缓缓点头，走到房内一盆盆栽的旁边，边摆弄着植物边道：“永昌侯不想马天智每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希望我能在武德司里给他某个差事，锻炼锻炼。”
“这很好啊，马天智那小子是该好好的锻炼锻炼，免得.......”
说到这，柴彦忽然停住了，他顿时反应了过来：“等等顾大人，您该不会是想让我......”
“没错，就是你！”顾正邦微笑着抬手，指了一下柴彦。
紧接着，顾正邦又道：“我想过了，让马天智跟着你做事最合适，毕竟武德司里的差事也锻炼不了什么，跟着你抓那些逃犯，倒是能让他有所体会，万一这小子熬不住，兴许就知难而退了。你说是吧？”
柴彦苦着脸道：“大人，这样不太好吧，怎么说他也是永昌侯的曾孙，将来是要袭爵的，一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要是真出了事，我跟谁说理去呀？”
“你只要看紧点，不就行啦？”顾正邦道。
“马天智是个大活人，我再怎么看紧他也是有限度的，难道一天到晚用根绳子拴住他吗？”柴彦皱眉道。
顾正邦居然正经的点了点头，道：“你要是觉得可行，我是没意见啊！”
“大人，我没跟您开玩笑，马天智我真带不了。”柴彦摇头道。
顾正邦忽然不说话了，等盯着柴彦看了一会儿后，才缓缓道：“你要不愿意，那你五个手下入武德司的事，我这边也只好缓缓了......”
“不是吧大人！您这也太......太那什么了吧......”
后面的词语柴彦还是及时的收住了。
“我知道你想说我什么？我不怪你......”
顾正邦说完无声一叹，接着便耐心道：“柴彦，这里是京城，不是外面的一县、一州，京城里的各种关系和势力都很复杂，有很多事就算咱们心里是不想和不愿意的，但到头来也只能去照办，即便你身在武德司也是一样，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柴彦不说话，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都明白，那我不多说了，关于马天智这事，权当帮我个人一个忙，行吗？”
说着，顾正邦就向柴彦拱了拱手。
柴彦只好道：“大人您都这样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多谢！”顾正邦马上露出了笑容。
柴彦摇了摇头，又问：“大人，马天智什么时候来呀？”
顾正邦回道：“人已经来了，刚才我瞧他坐不住，便让人带着他四处转悠去了，就当熟悉环境了。”
柴彦刚想问上哪找人去，就听见外面廊上有两个年轻人的声音。
“真没想到，安平伯居然还在册库里干过呢.......”
“可不是嘛，听说那时候册库的东西只有柴司使找得到，后来换了别人，就又乱糟糟的了。”
话音未落，门口便出现了两个年轻人，一个是钟鹏，一个是马天智。
“安平伯？”马天智立刻露出了惊喜之色。
柴彦沉脸道：“这里是武德司，称呼人要用职衔。”
“是，柴司使。”马天智赶紧纠正了过来。
钟鹏拱手有礼道：“柴司使。”
打过招呼，钟鹏便退开了。
“马天智，你进来......”顾正邦唤了一声。
“是，指挥使大人。”马天智大声应下，迈步就进了房间。
顾正邦道：“你的事刚才我已经同柴司使聊过了，柴司使十分乐意你跟着他办事，以后你就听他差遣吧。”
柴彦心中暗道：顾大人，什么时候我就十分乐意了，你看我这张脸，像乐意的样子吗？
马天智再次对柴彦拱手行礼：“属下马天智，甘愿听候差遣！”
柴彦嘴角微微一挑，淡淡的问道：“你说的可是心里话？”
“真心实意，肺腑之言！”马天智回答的十分用力。
“那好，为了证明你的真心实意，我现在就交给你一个任务。”柴彦颔首道。
马天智忙问：“柴司使，什么任务呀？”
柴彦严肃道：“马上去校场，绕场跑三十圈！”
“现在？”马天智一愣。
柴彦语气骤然严厉起来：“现在，马上！”
马天智还是愣愣的，不禁转头去看顾正邦，顾正邦挤眼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完成任务呀！”
“哦.....哦哦......”马天智这才回过神来，一转身就跑出了房间。
顾正邦笑呵呵的看着柴彦，点头表扬道：“不错不错，算是开了个好头！”